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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你們熱度這么大,不如就順其自然,經(jīng)紀人道:反正你也不吃虧。
這不是吃不吃虧的問題,何逸忍耐下想要爆粗的沖動,開始講道理,如果一旦給大眾留下我是個gay的形象,那對我以后接戲也有影響。
這話說的也不沒錯,何逸的經(jīng)紀人有些糾結(jié)。
不過他并沒有糾結(jié)太久,因為靳邵之那邊已經(jīng)先發(fā)了澄清。
澄清是用之一文化的官方號發(fā)的,秦升很努力的模仿了靳邵之的語氣發(fā)了四個字:不輸,碰巧。
這條微博發(fā)出去不以后之后,評論里就充滿了歡聲笑語。
季南柯和靳邵之的cpf紛紛在評論里大笑,嘲諷何逸倒貼。
發(fā)給靳邵之的消息一直沒收到回復(fù),季南柯將家里所有藥收拾了一番。
不收拾不知道,一收拾季南柯才發(fā)現(xiàn),他家藥箱里的藥有近一半都過期了。
將過了期的藥都扔掉,季南柯看著網(wǎng)上靳邵之暈倒的視頻,難得有些心虛。
算了,禍害遺千年,反正怎么樣他也能活的好好的,默默地安慰了自己一通,季南柯的心情立刻晴朗起來。
被放到一邊的手機在這時嗡嗡響了兩聲,季南柯連忙拿過來打開,并不是靳邵之回的消息,而是蘇明懷邀請他去吃火鍋。
季南柯無情的回給他兩個字:不去。
蘇明懷早就料到他會拒絕,又發(fā):上次你讓我調(diào)查的事,已經(jīng)有眉目了。
調(diào)差的事?季南柯疑惑:我什么時候打到一半,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把剛剛打好的字全刪掉。
季南柯:去哪吃?
如果沒記錯,蘇明懷說的事,應(yīng)該是上次靳邵之艷照之后,他隨口讓蘇明懷查一查這照片是誰拍的。
雖然之前也懷疑過靳邵之為什么承受起來那么熟練,但是看到那兩張艷照之后,季南柯卻并沒有他預(yù)想的那么生氣。
讓蘇明懷調(diào)查拍照的人也不過是隨口說一句,當天晚上跟靳邵之胡搞一通之后他就忘了。
沒想到蘇明懷倒是還記得。
查到了也好,他現(xiàn)在忽然對那個人有點興趣了。
他其實挺想問一問對方,靳邵之赤身裸體的昏睡在你面前,你是怎么做到只拍了兩張照的?
如果我也有這樣的定力,就不至于一次一次跳進靳邵之的籠子里,季南柯為自己嘆息。
在季南柯去找蘇明懷的路上,昏睡了兩個多小時的靳邵之也終于醒了過來。
一直守在病房看護的秦升在他看到他睜眼的瞬間,立刻為他遞上溫水,靳總,您終于醒了。
靳邵之還有些頭昏腦熱,嗓子也干的不行,他從秦升手里接過水一口氣喝完一杯之后,才緩緩道:我暈倒了?
是的靳總,你暈倒在機場,把我嚇了一跳。秦升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脯。
靳邵之回想了一下當時的場景,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了幾下,尼瑪,丟人丟大發(fā)了
跟海城那邊的人說了嗎?不想再回憶自己丟人的瞬間,靳邵之轉(zhuǎn)移了話題。
說了,李總祝您早日康復(fù)。
嗯,靳邵之點點頭,溫和的拍了拍秦升的肩,辛苦你了秦秘書,你可以先回去休息了。
秦升是個聽話的秘書,既然靳邵之這么說了,他就十分開心的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時,他腳步一頓,對了靳總,上次您讓我調(diào)查的酒店的人,已經(jīng)查到是誰了。
差點要把這件事給忘了,靳邵之挑挑眉,人找到了?
還沒有,秦升道:根據(jù)我查到的內(nèi)容,對方應(yīng)該是李呈的人。
李呈靳邵之冷漠的壓下眼,這件事等我去公司再具體說,你先回去吧。
秦升離開后,靳邵之拿出手機,先給季南柯回了消息。
[靳邵之:醒了,不太舒服,頭暈暈的]
賣完可憐之后靳邵之等了一會,沒等到回復(fù),就轉(zhuǎn)到了另一個軟件上。
【靳邵之否認與何逸緋聞】高高掛在熱搜榜首位,靳邵之嫌棄的撇嘴,什么鬼東西
他點進去,一眼就看到秦升發(fā)的澄清,靳邵之點開評論看了一眼。
前面的幾條都是沒營養(yǎng)的哈哈哈,靳邵之快速的劃過去,就在他無聊的要退出去的時候,忽然看到看到有人問:靳總,真的跟季美人分手了嗎?會和好嗎?
靳邵之自信一笑,回復(fù)到:當然會。
看到靳邵之回的消息的時候,季南柯已經(jīng)坐在了火鍋店里。
雖然只有兩個人,但蘇明懷還是定了一個包間。
想吃什么?你先點。蘇明懷把菜單放到他面前,季南柯隨手拿過來放到一邊,先給靳邵之回了消息:吃飯了嗎?
回完之后,他才在菜單上刷刷勾了幾盤肉和一盤丸子拼盤,選完之后,他將菜單遞給蘇明懷,我選好了。
蘇明懷看了眼他點的東西,緩緩笑了,果然一根青菜都沒有。
他又單獨點了一盤娃娃菜和一份毛肚,問,要喝點嗎?
季南柯?lián)u頭,我不喝,你隨意。
蘇明懷撇嘴,心想:你不喝我一個人喝有什么意思,那算了,喝水吧。
最后勾了一份涮餅,蘇明懷按鈴喚服務(wù)員進來。
放在手邊的手機嗡嗡震動了兩下,季南柯一打開就看到靳邵之給他發(fā)的狗狗流淚的表情包。
緊跟著便是一句:沒吃飯,想吃你。
季南柯垂了垂眼,回到:想屁吃。
在跟誰聊天?瞥了季南柯兩三次對方都沒看到,蘇明懷終于按耐不住了,能不能先理一理眼前人。
抱歉,季南柯收起手機,畢竟是他自己同意要來跟蘇明懷吃飯的,現(xiàn)在把他晾在一邊確實有些不禮貌,你查到那個人是誰了?
蘇明懷本來想先給季南柯聊聊家常增進一下感情之后再說靳邵之艷照的事,但季南柯顯然想直奔士題。
他神色沉了沉,不過片刻后又帶上了笑,其實我一直都知道。
湯鍋咕嚕咕嚕冒著熱氣,服務(wù)員進來將他們點的東西放到小推車上,季南柯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平靜的等著蘇明懷接下來的話。
你應(yīng)該也很清楚,照片又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出現(xiàn)在我手上,湯鍋已經(jīng)完全沸了,蘇明懷將一盤肉倒進去,其實你也并不在乎那個人是誰對嗎?
是因為你壓根不在意他呢?還是因為你太相信他?蘇明懷看著季南柯,臉上的表情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你想多了,季南柯沒有在他面前推心置腹的打算,敷衍道:又不是我的事,我何必上心?
蘇明懷笑了笑,并不相信他這個說法,肉煮熟了,先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