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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在這?他面色不愉的看著楚亦。
楚亦滿臉無辜的眨了下眼, 人又往季南柯那邊挪了挪,跟你有什么關系,你半夜三更酒后私闖民宅, 多虧了南柯哥哥善良,不然你現(xiàn)在就得去局子里喝茶了。
這話說的有理有據(jù),靳邵之不太好反駁,十分能屈能伸向季南柯道歉, 抱歉, 昨天晚上的事我也記不太清了。
沒關系, 季南柯的態(tài)度像跟他只不過是點頭之交的普通朋友, 也是我自己疏忽了。
他確實忘了密碼和指紋的事, 不過今天早上起來之后已經(jīng)全換掉了。
靳邵之神色暗淡了下來,他默默的看著季南柯, 苦笑, 我能不能跟你談一談,單獨。
他看著季南柯無動于衷的臉,又補充道:畢竟一夜夫妻百日恩。
最終季南柯還是同意了。
在楚亦十分不情愿的被他送走后, 季南柯去倒了兩杯水,你要說什么?
他坐到了單人沙發(fā)上,靳邵之沒辦法跟他坐在一起,只好坐到了旁邊,南柯, 我后悔了,他低聲說道:我不想跟你分手。
季南柯輕聲嗤笑,靳邵之,分手是我提的,你后悔有什么用?他端著水杯喝了一口, 緩緩道:你之前說不試試怎么知道,現(xiàn)在我試了,我也確實知道了。
你倒是郎心似鐵,靳邵之自嘲一笑,我要是能跟你一樣,現(xiàn)在也不至于這樣。
靳先生這話說的,我都忍不住想要替那些被你隨意玩弄之后甩掉的人喊冤了。季南柯覺得他剛才的話實在是太好笑了,一個情場上玩弄別人感情的浪蕩公子,居然還能裝成一副情深似海的樣子。
能不能就事論事?靳邵之煩躁的轉了轉頭,我從來沒有玩弄過你的感情,不論是之前還是現(xiàn)在,反倒是你在玩弄我不是嗎?
你他媽之前把老子弄了個半死跑了,跑就跑了吧還差點把自己搞死了,靳邵之越發(fā)激動起來,一雙眼睛都變得通紅,你現(xiàn)在什么都知道了要報復我,我無所謂了,反正我本來也沒有什么好名聲,但是南柯,你不應該騙我。
他握緊雙手,死死盯著季南柯,你不該騙我,你說你對我沒有半點喜歡,真的是這樣嗎?
為什么你會覺得這是假的呢?季南柯也疑惑起來,他真的不太清楚靳邵之這信誓旦旦的自信是哪里來的。
因為你對我說過,靳邵之平復著情緒,那個時候你按著我的腰,在我耳邊說的,你說,靳先生,我確實有一點點喜歡你,但可惜是你自己把它毀了。
季南柯回憶了一下,似乎確實說過這句話,不過
靳先生,那我現(xiàn)在再跟你說一句,季南柯身體前傾,拉進了自己與靳邵之之間的距離,他半抬起眼,似笑非笑,我確實有一點喜歡你,不過只是因為你的身體太合我胃口,能找到一個對口又耐操的人不容易,所以你應該怪你自己
他唇角的笑意越盛,卻讓靳邵之的心一點點涼了下來,如果不是你之前做的事太過分,我們現(xiàn)在應該還不會分手,畢竟我還沒有膩。
給靳邵之倒的那杯水一口也沒有動。
真是浪費。季南柯可惜的嘆了口氣,將被子里的水盡數(shù)倒進了盆栽里。
一場交談最終以靳邵之紅著眼摔門而去而告終,季南柯拿著空水杯走進廚房,仔細的沖洗了一遍。
沖著沖著,他的情緒也莫名的低落了下去。
人的心理真的很奇怪,明明當時看靳邵之難過他是開心的,但過后又會感到莫名的心煩。
隨手將被子放到桌子上,季南柯回到臥室。
里面還殘留著一夜未散的酒氣,他把窗戶打開,神色懨懨的躺到床上。
剛躺下不過幾秒鐘,季南柯又立刻蹦了起來,太難聞了!他現(xiàn)在非常疑惑自己昨天晚上是怎么在這濃重的酒味里睡了一夜的!
今天的秦升明顯發(fā)現(xiàn)自家老板周身的低氣壓比昨天還重。
他很迅速的匯報完所有事情,然后麻溜的整理好桌上的所有材料打算離開。
不過不幸的是,他并沒有溜號成功。
等等,靳邵之叫住走到門口的秦升,我記得之前有一個時尚雜志的周年慶典發(fā)來了邀請函?
是的靳總,秦升回道:是尚男士的十周年的慶典,不過當時您已經(jīng)拒絕了。
靳邵之面無表情的將頭靠在椅背上,我改主意了,他歪頭看著秦升,冷冷一挑眉,慶典我回去,不過我需要他們再邀請一個人。
不用說秦升都知道是誰,好的靳總,是季先生嗎?
嗯,靳邵之懶散的轉過臉,今天上午還是他沒壓住火氣,不應該就那么走了,如果他們邀請不到,你可以在里面出出力。
我明白了靳總。秦升點點頭,看來季總和靳總是真的分手了,靳總現(xiàn)在正在追夫,不過應該屢屢受挫。
被昨天床上的一套扒下來扔進洗衣機里,季南柯在休息的時候收到了季娓娓發(fā)來的信息,要他后天晚上陪著她去參加一個時裝秀。
季南柯本身是不想去的,但還不等他把拒絕的消息回過去,季娓娓的威脅又發(fā)了過來。
[娓娓:如果你不去,我就立刻開女裝線,讓你來做負責人!]
最開始沒有同時開女裝線的原因是因為市面上的女裝品牌太多,而且易方主做電子產品,所以男性受眾要多于女性受眾。
不過因為男裝線的成功,再加上手機線得到了眾多女性消費者的青睞,季娓娓這一年來便有在計劃開女裝線。
計劃一直遲遲未落定的原因就是因為還沒有找到合適的負責人。
季娓娓是整個設計部的總監(jiān),又是男裝線的總負責人,所以對于女裝線她就只想掛個名。
當然讓季南柯來當也只是開個玩笑,畢竟作為未來的季總,現(xiàn)在的季副總,季南柯管的事就要更多了。
不過再找到合適的人選之前,臨時兼一兼還是可以的,所以季南柯思考了一下季娓娓有沒有這種說開就開的魄力后,還是忍氣吞聲的回了個好。
季娓娓說的時裝秀是國際知名奢飾品cici在國內舉行的一場秋冬男裝大秀。
品牌方半個月前就給季娓娓發(fā)了邀請函,本來季娓娓也沒打算去,不過現(xiàn)在看到季南柯跟靳邵之分了手,她就打算帶著季南柯一起去散散心。
而且說不定還能讓他開啟又一春。
畢竟男模們的身材都絕的很,而且據(jù)她了解,這次為男裝走秀的模特里,有好幾個是gay。
周天中午季南柯剛吃完飯,季娓娓就帶著造型師和服裝師殺上門來。
她自己已經(jīng)提前做好了妝造,是個女王范十足的造型。
季南柯看著她的烈焰紅唇,覺得這個紅色還蠻好看的。
你這個紅叫什么?他問。
就是藍調正紅。季娓娓問化妝師要過鏡子照了照,還是很完美。
她的長相其實是偏清秀掛的,但氣場夠足,化這種御姐妝也毫不違和。
欣賞完自己的美顏之后,季娓娓放下鏡子,看向季南柯,怎么?你也想涂一個?
我就不用了,看著化妝師和造型師熟練的把要用到的東西擺成一排,季南柯道:簡單一點就好。
他其實覺得自己天生麗質,完全沒有化妝的必要,但是季娓娓都帶著人來了,那化就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