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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生命最后的那段日子里, 因為化療頭發都掉光了,她也會笑瞇瞇的看鏡子里的自己,說不虧是我,光頭也這么美。
她從來沒有在南柯面前露出一起悲觀的心態,她永遠都是笑著的,就好像她并沒有受到病痛的折磨。
只有在最后的時候,她虛虛握著南柯的手,說,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我們終于都要解脫了。
只有在這個時候,她才表現出了一點點痛苦。
她有沒有季洺欲言又止。
季南柯笑了下,思緒從回憶里跳出,選擇了一個比較委婉的說法,南柯一夢。
南柯,他的名字。
很巧的是,他的母親也姓季,為了避免被季洺查到,她就干脆沒有給南柯姓氏。
只叫他南柯,南柯一夢的南柯。
季洺恍惚了一下,笑容有些許苦澀,南柯一夢,是我糊涂了。
從季家離開之前,季娓娓給了他一個擁抱。
季南柯回贈給她一張薛景新電影的首映禮門票,薛影帝讓我給你的。
他為什么不親自來給我!季娓娓很開心,偏偏要口是心非的埋怨薛景不主動。
季南柯輕笑,可能是因為他跟你不熟?
那你們就很熟嗎?季娓娓不服氣。
比跟你熟一些,季南柯眨眨眼,在季娓娓惱羞成怒之前補充道:祝你早日實現自己的豪言壯語,讓薛影帝給我當嫂嫂。
季娓娓一張俏臉瞬間羞的通紅,張牙舞爪的把季南柯趕走了。
湯泉館之行定在了周末,季南柯叫上了蘇明懷和楚亦,打算讓他們倆加上靳邵之來一鍋大亂燉。
三個人碰面后臉色都不怎么好看,季南柯勾勾唇角,無視三倍的低氣壓,在周揚朋友的帶領下去了vip室。
這個湯泉館的基礎消費就不低,一般會來泡的最起碼都是有點小錢的,所以獨立的vip室也不少,最起碼讓他們這行人一人一個是綽綽有余。
季南柯正在換衣服。
準確來說是脫衣服,畢竟沒有人泡湯是穿著衣服的。
就在他脫到只剩一條內褲的時候,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你怎么不鎖門?靳邵之看著他漂亮的白花花的肉體,黑著臉鎖上門,你就不怕進來的是別的什么人?
季南柯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所有人里面最危險的就是你。
他當著靳邵之的面,大大方方的脫下身上僅剩的那一條黑色三角內褲,拿起一旁的泳褲打算換上。
一轉頭就看到靳邵之發光的雙眼,像一頭餓狼。
季南柯動作一頓,白玉般的耳垂瞬間變成可口的粉色,看什么看!他兇巴巴的瞪了對方一眼。
用都用過那么多次了,看看怎么了。毫不知羞恥二字怎么寫的靳邵之大賴賴的說著,甚至還想上手摸一把。
季南柯眼疾手快的捏住他的手腕,別動手動腳。
靳邵之撇撇嘴,收回邪惡的爪子之后開始當著他的面脫衣服。
一件普普通通的襯衣被他脫像在紅燈區拉客風.騷,甚至脫褲子的時候還不停的扭臀擺胯。
但不得不說,靳邵之確實有一副極為出色的身體。
除去肩寬腰細胸大臀翹之外,他的后背上還有一對漂亮的蝴蝶骨和腰窩。
此刻那兩個腰窩正隨著他折腰的動作若隱若現。
季南柯閉了閉眼,面無表情的穿上泳褲,別發騷了,穿褲子。
靳邵之有些失望的往他下半身瞄了一眼,眼神色.情的打量著他那條筆直細白的雙腿,看了半晌后忽然有些生氣。
這么漂亮的一雙腿,本來應該是他獨享私有物,但是現在就要被所有人都看去了,這讓他升起了一股獨屬于自己的東西被別人玷污的憤怒。
等等!他也不騷了,迅速換上泳褲,你等我回來再出去。
說完,靳邵之便匆匆離開,而等他再回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條,碎花大褲衩。
你讓我穿?季南柯拿著那條褲衩,滿頭問號,你自己怎么不穿?
你比較危險。靳邵之義正辭嚴的說道,硬是讓季南柯穿上了那條碎花褲衩。
等他們出去之后,所有人都已經換好衣服等在外面了。
見到季南柯身上長到膝蓋的大褲衩,蘇明懷和楚亦同時在心里暗暗說了聲可惜。
哥哥,楚亦小跑過去,將他身邊的靳邵之擠開,我們泡一個池子吧。
我也一起。蘇明懷立馬跟口。
靳邵之眼神兇惡了一瞬,越過楚亦將季南柯拽到自己身邊,那大家就一起泡。
最后五個人泡進了同一個湯泉池里。
靳邵之拉著季南柯坐到角落。
蘇明懷和楚亦緊挨著季南柯,周揚則是坐到了另一頭,打算用全景方位欣賞他們的修羅場。
靳總雖然不要面子,但也不能拉著別人陪你丟臉吧,剛泡了沒兩分鐘,蘇明懷就開始夾槍帶棒的挑起了事,你沒什么口碑,但南柯跟你不一樣。
靳邵之冷笑,他自己管不住下半身要在車上跟我做,怪我太有魅力?
不要臉,楚亦翻了個白眼,誰還不知道你。
誰打翻了醋瓶怎么這么酸?靳邵之正打算陰陽怪氣一番,忽然身體一僵。
他有些驚異的側過臉看向季南柯。
對方迎著他的視線柔柔一笑,雪白的肌膚被熱氣熏成桃粉色,看起來明艷又嬌媚,完全想不到他此刻正在用手指玩弄著靳邵之的口。
身體上忽然傳來的異樣感讓靳邵之不自覺的挺腰,原來想要諷刺的話也咽了回去。
之后的時間里靳邵之一直全神貫注用各種姿勢來遮擋自己身前的東西,根本無暇分心注意他們在聊什么。
在人前被戲弄讓靳邵之感覺又羞恥又刺激,每次在要到達頂點的邊緣都不得不強行憋回去,這讓他有種自己要被玩壞的錯覺。
阿邵,你怎么啞巴了?周揚看著他泛紅的眼尾和臉頰,若有所思。
靳邵之張了張嘴,一聲呻.吟差點脫口而出,好在季南柯及時停了動作。
說什么?他松了口氣,軟著腰向后一靠,看起來懨懨的,我有些餓了,去吃飯吧。
湯泉館里有自助餐,味道還不錯,吃完之后老板說給他們安排了按摩師,可以按摩休息之后再去泡。
按摩師直接送到了每個人的休息室,靳邵之想湊到季南柯的房間里,被果斷拒絕之后,不情不愿的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
因為剛才在池子里被玩了一番,靳邵之感覺自己現在渾身都還處在敏感狀態,只讓人給按了按腳。
按完腳之后,他想起之前看到有賣奶茶的地方,打算給季南柯買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