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頭葫蘆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是!你先說葷話給他下套,然后反過來說他發(fā)騷,季南柯你不覺得你這么做很惡心嗎?見周揚站在自己這一邊,徐飛說話都更有底氣了幾分。
季南柯眨了下眼,他的做法確實挺無恥的,傳出去是會被一群人唾罵的程度,但是...
我覺得你們還不夠了解他,季南柯尖削的下頜微抬,神色冷漠又迷人,你們怎么知道,他不是在刻意配合我呢?
怎么可能!徐飛立刻反駁,他又不是瘋了。
有什么不可能的,一直沒說話的蘇明懷冷笑道:我們靳大公子的臉皮那么厚,大庭廣眾之下發(fā)騷都做的出來,配合說幾句葷話還不是小意思。
蘇明懷眼神里帶著一絲厲色,雖然他不想承認,但方才季南柯跟靳邵之的那通電話讓他十分嫉妒,他從來不能對季南柯說出那樣的話,他的渴求只能憋在心里,因為對方并不想聽,也毫不在意。
等等!所以說!慢了好幾拍的趙宇飛終于反應(yīng)過來,拍桌而起,你真的跟靳邵之有一腿!那我的十萬塊錢不久打水漂了!
周揚覺得,有時候做一個蠢人也挺幸福的,扯著趙宇飛的胳膊讓他坐下,周揚隨意的將身前的麻將推倒,跟那些打出去的牌以及還沒摸的牌混到一起,這一把看來是打不完了,他慢悠悠的手洗著麻將牌,對著徐飛道:季公子說的也有可能,畢竟靳邵之這個人經(jīng)常不按常理出牌,說不定就是他們之前的小情趣呢,你說對吧,呈哥。
牌桌上的最后一個人,一直背對著季南柯看熱鬧的男人緩緩轉(zhuǎn)頭。
他長的算不上好看,也說不上難看,穿著白襯衣,帶著一副金絲邊的眼鏡,看起來倒是衣冠楚楚,就是那雙看向季南柯的眼睛里滿是暴躁的陰鷙。
草,怎么是他,蘇明懷暗暗瞥了周揚一眼,他不是不知道,那就是故意的......
是啊,李呈可以稱得上是咬牙切齒了,靳邵之那個爛貨...
他的話還未說完,忽然感覺有什么東西飛了過來,余豐堪堪一避,那堅硬的物體還是重重的落在他的額頭上,然后滾落在他腳邊,李呈吃痛的捂著額角低頭,看到那時一枚骰子。
季南柯神色陰沉的看著他,正想要再上去補上一腳,包間的門忽然被人大力的踹開,有什么東西從季南柯身邊飛過,飛落到李呈的鼻梁上。
高大英俊的男人緩緩走進來,他手里拿著一把做工精致的手工刀,對著李呈冷厲一笑,可惜我上個月剛買的表,不過下一次我就不確定飛過去的會是什么了。
作者有話要說: 猜猜我們靳先生是不是在打配合?
感謝送營養(yǎng)液的小可愛,啾咪~
第37章 晉江獨家
鋒利的刀刃在燈光下閃出一道白光, 靳邵之的眼神卻像比這刀刃更要尖利幾分。
鼻腔里流出兩道熱流,李呈用紙巾捂著鼻子,咬牙切齒的站起身, 狠狠的將椅子踹到一邊, 靳邵之!
他現(xiàn)在心里燒著一把火,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無比暴躁, 你還有臉來?
靳邵之像看神經(jīng)病一樣的看著他,你們李家終于要破產(chǎn)了嗎?都不舍得帶你去精神科看看, 他無視李呈吃人一樣的目光,晃蕩著走到季南柯身邊,親親蜜蜜的攬住他盈盈一握的細腰,這個人腦子有病,你不要在意他。
季南柯把他不規(guī)矩的手從自己腰上拿下來,看得出來。
看著他們兩個在自己面前一唱一和的秀恩愛,李呈費了好大功夫才讓自己看起來不像一只無能狂怒的瘋豬,他用陰冷的眼神死死盯著靳邵之,粗聲道:操膩了別人想□□應(yīng)該來找我啊,你這位, 嘲諷的眼神透過鏡片落到季南柯上身, 李呈冷笑,能滿足的了你嗎?
這個人哼哼唧唧的真像一只豬,季南柯被他吵的煩躁, 整個人都陰沉了幾分,我很疑惑,你哪里來的自信?
他迎著李呈的目光,漂亮的臉上露出一抹譏笑,我看你面色都知道你腎虛, 下次去醫(yī)院看腦子的時候最好性功能科也去一趟。
南柯說得對,靳邵之立馬站出來繼續(xù)補刀,上廁所的時候誰沒見過誰啊,就你那一咪咪也就略勝于無,還好意思拿出來出來丟人現(xiàn)眼。
男人最不能被質(zhì)疑的就是下面,李呈整張臉都氣成了豬肝色,他一手捂著鼻子,另一只手緊緊握著旁邊的椅子,恨不得直接砸破他們的腦袋。
呈哥,不要沖動,看足熱鬧的周揚十分努力的收起了臉上的笑意,板正神色拍了拍李呈的肩,傳出去不好聽。
李呈當然也知道,他一個人當然不能正面杠上他們兩個人,這房間里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若是真出手了,絕對不會是他們?nèi)齻€人的事。
但是李呈也咽不下這口氣。
尤其是在看到其他人臉上憋不住的笑時,那股怒氣更是直沖頭頂。
嗵的一聲巨響,實木做的椅子摔到季南柯面前,走著瞧!李呈咬牙切齒的扔下一句話,摔門離去。
雖然惹人煩的人走了,但季南柯的心情并沒有因此變好,他看著麻將桌上那散亂的麻將,感覺有些沒意思。
蘇明懷現(xiàn)在的心情也不怎么樣,他本來想趁機拉近跟季南柯的關(guān)系,沒想到先是徐飛找茬,后來李呈又來橫插一腳,最主要的是現(xiàn)在靳邵之也來了,把他設(shè)想好的情節(jié)全部打亂,上好的機會就這么浪費了。
南柯,要不要玩一玩麻將?縱使現(xiàn)在蘇明懷很不開心,但是他也不會在季南柯面前表現(xiàn)出來,反而還要想盡辦法把人留下,不然...他看了眼舔著臉往人身上湊的靳邵之,不然對方再被靳邵之帶回去□□的運動,那他黃花菜都涼了。
季南柯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打麻將,反正在記憶里他沒打過,不過興趣倒是有一些。
我不會玩,他這么說著,伸手扶起倒在腳邊的椅子,實木做的椅子質(zhì)量不錯,即便方才被李呈大力摔出也完好無損,他拖著椅子坐到李呈方才坐的位置,淡淡道:怎么樣才算胡?
看出他對打麻將的性質(zhì),蘇明懷唇邊露出笑意,他正要上去教對方怎么打,卻被人搶先了一步。
三個同花色連續(xù)的牌四組叫上一個對子,這是最大眾的胡法,還有其他的什么清一色,十三幺,七小對,靳邵之站在季南柯身邊,從麻將堆里找出一組同花色的連牌,這樣就是一組,清一色就是由一種花色組成的一副牌,七小對就是七副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