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頭葫蘆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南柯又抬了起了頭,也許是今晚月色太美,適合滿天繁星點綴,讓他原本要繼續拒絕的話變成了同意的應答,好。
換了一身更輕便的運動服,季南柯跟季洺打過招呼后又出了門。
靳邵之騷包的藍色跑車已經停在了他家的大門口,季南柯剛坐上副駕駛,對方就抱著他的脖子湊過來親了一口,一天不見,有沒有想我?
季南柯捏著下巴將人推遠,高貴冷艷道:沒有。
口是心非!靳邵之在他滑嫩的小臉蛋上捏了一把,隨即一腳踩下油門,私奔去了!
北城城郊天空中的星星比起城內要多不少,靳邵之將車停到一個人煙稀少的公園,這座公園之前一直被廢棄,但隨著城郊有些景點被開發出來,越來越多的人會在閑暇時間過來郊游,所以這座公園也被重新修葺了。
不過在這種上班日的晚上,會來這么偏遠郊區的人還是沒有幾個。
諾大的公園里只有零星幾個人,季南柯跟靳邵之找了個四下無人的長椅坐下,今晚的夜風褪去幾分往日的炎熱,吹在人身上十分舒服。
早就想帶你來看星星了。靳邵之道,在他之前金屋藏嬌的那段時間里,他就一直想,等什么時候季南柯真的喜歡上他了,他就帶著人一起來看星星,可惜愿望還未實現,季南柯就跳了海,生死不明。
好在他還活著,靳邵之目光深邃的望著他的側臉,好在你還是回到了我身邊。
我的臉色有星星嗎?察覺到對方火熱的眼神,季南柯仰著頭問。
點點星光圍繞著月色,靜謐而美麗,季南柯感到自己的心也安沉了下來。
淡淡的光落在他的臉上,給那張妖艷綺麗的臉鍍上一層溫和朦朧的光暈,像是鬼魅的妖精正在被仙人度化,靳邵之忍不住湊上去吻住他的唇。
飽滿嘴唇柔軟的讓人心神蕩漾,靳邵之感覺自己含在嘴里的像是一朵玫瑰味的棉花糖,香甜可口,讓人欲罷不能。
他忍不住加重了力道。
被打擾的季南柯有些不耐煩的想要偏開頭,卻又被對方按著后腦索求,他聽著靳邵之逐漸急促的喘息,有些不耐煩的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你怎么隨時隨地都能發情?
靳邵之舔舔嘴巴,將被咬出來的血珠舔進嘴里,誰讓你總在勾引我。
季南柯笑了,到底是誰整天□□勾引人?
我勾引你雖然付出了行動,但是你并不是每次都會上鉤,但是你勾引我就不一樣了,我看著你的臉就覺得被引誘了。靳邵之一本正經的扯著歪理。
不愧是商場上能言善辯的談判家,胡說八道的話信手拈來,季南柯決定做實他的理論。
他沖靳邵之勾勾手指,對方立刻低下頭主動將下巴放到他的指腹上。
DS的珠寶展是跟你們靳氏一起舉辦的吧?
靳邵之懶洋洋的嗯了一聲,這種時候他一點也不想談什么珠寶展,不過季南柯問了,他就答。
那么,那張極艷近妖的臉更近距離的湊到他面前,季南柯似花瓣一樣鮮艷嬌嫩的嘴唇微張,呵氣如蘭,靳先生會跳女步嗎?
靳邵之怔了一下,立即反應過來,珠寶展結束后還有一個宴會,這場宴會需要一支開場舞,而靳氏作為DS在國內的獨家合作商,展后的宴會則全權交由靳氏負責,因此這一支開場舞,理所當然需要靳邵之來開。
當然,靳邵之濃長的眉肆意上挑,我一直在等待著,我命中的gentleman來邀請我跳舞。那上揚的尾音,最后消融在了密不可分的唇齒間。
剛剛開葷的少年人難免會食髓知味,季南柯一開始還覺得靳邵之煩人,現在親著親著火也上上來。
他的下唇被對方含在嘴里翻來覆去的吸允,那雙不安分的手還撩撥的撫著他的側腰。
情動間,季南柯感到靳邵之的腿強勢的插|入自己的□□,對方終于放開了他被吸的酸麻的下唇,聲音魅惑而低沉的發出邀請,要在這里來一發嗎?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章評論有小紅包隨機掉落~
第29章 好公民【二合一】
我才不像你一樣精.蟲上腦, 季南柯有些羞惱,自己居然露天席地被靳邵之親出了情.欲,甚至差一點就被對方引誘到手了, 我要回去了。
他不太想跟靳邵之繼續在這坐下去了, 萬一對方真的按著他玩野.合,他是從還是不從?
季南柯說完之后就站起身, 他的衣服被靳邵之搞得有些亂,你下一次能不能不要拽我衣服?剛剛靳邵之的手指都已經撩開他的衣擺要往他的褲腰里鉆, 鉆就算了,還同時在拽他的褲子,季南柯方才起身的時候都感覺到左側的褲腰被他拽下去了一小截。
這也不能怪我,慢吞吞站起身的靳邵之委屈巴巴的說道:誰讓你被我親的時候還媚眼如絲的看著我,我是個正常的男人,經受不住這么大的誘惑也是情有可原。
我那是媚眼如絲嗎?我是在瞪你讓你不要再含著我的下嘴唇了!對于靳邵之熟練的倒打一耙季南柯已經見多不怪了,他深深吸了口氣,拽著靳邵之的衣領將人拖到身前。
你要做什么?靳邵之慌張的瞪大眼睛,像是被流氓劫持的純情少女一樣驚慌失措,我把錢都給你, 你不要打我的臉, 我男朋友只喜歡我的臉,打壞了他就不要我了。
......靳總這演技不去娛樂圈出道可惜了,季南柯被他惡心到了, 放開手默默向后退了兩步,內娛又少了一顆金光閃閃的諧星。
我不給他們演,靳邵之咬著下唇用自己結實的臂膀嬌羞的蹭著季南柯單薄的后背,我只演給你看。
看著身材高大的男人做出猛漢撒嬌的樣子,季南柯想都沒想, 轉身跑了。
靳邵之邪惡一笑,立刻追了上去。
此時此刻,正應了那句話:你逃我追我們都插翅難飛。
上車之后,季南柯覺得自己晚上還是應該減少跟靳邵之的接觸,畢竟這個人實在沒什么節操,夜晚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他一點也不想年紀輕輕的就腎虛。
靳邵之,你以后晚上不要找我了。
難道你想白日宣.淫?靳邵之有些害羞的低下頭,其實我都可以配合你。
配合你個大頭鬼,季南柯一臉沉重的嘆了口氣,我現在后悔還來得及嗎?
靳邵之眼一瞇,從鼻腔里冷哼出一聲,晚!了!
開玩笑,他好不容易才把人勾到手,怎么可能給他后悔的機會,靳邵之伸手將季南柯按在副駕駛的靠背上,欺身壓了過去,你要是敢反悔,我就把你關起來。
季南柯一瞬間就想到了靳邵之當初要送他的那個金絲鳥籠,他漂亮的雙眼瞬間帶上了冷意,靳先生是不是小說看多了,非法囚禁可是要去喝茶的。
握在季南柯肩頭的手倏然收緊,靳邵之逼近他,幾乎是擦著他的嘴角說道:只要讓你出不去,誰又能知道是我做的?警.察抓人也是要講證據的。
在這一刻,靳邵之內心又蠢蠢欲動了起來,高傲冷艷的幼鷹正在逐漸豐滿著羽翼,他應該將其折斷的,讓他飛不起來,只能做自己的掌中物......
危險的火苗點燃了一個小角,正要控制不住的開始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