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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身邊靠的極近的人又開始騷氣的在他耳后吹氣,季南柯皺起好看的眉毛,手掌抵在他的肩膀處將人推開,他沒有回應靳邵之的話,只是側臉看向蘇明懷。
蘇明懷的視線一直焦灼在他身上,季南柯眼神一動,他便立刻邁步上前, 南柯, 既然靳總不同意讓我送,那我們就一起送他回去吧。
然而這一次季南柯卻是搖了搖頭,你先回去吧, 我自己送他。
蘇明懷瞬間變了臉色,他方才沒有聽到靳邵之對季南柯說了什么,想來也不是什么有營養的內容,但是卻能讓南柯改了主意,還是我送吧, 他壓下心中的焦躁,面色沉靜的道:我知道靳總家在哪。
蘇先生,我要提醒你,你喝酒了。靳邵之神色涼涼。
蘇明懷面色不變,南柯也喝酒了。
我知道啊,所以我們會一起打車,靳邵之長長的雙眼滿不在乎的一挑,良宵苦短,希望蘇先生不要毀人姻緣。
蘇明懷雙拳握緊,臉黑的徹底。
行了,別吵了,季南柯只覺得煩躁,正巧有一輛亮著空車牌子的出租車經過,他伸手攔下,轉身對靳邵之道:上車。
靳邵之嘴角上揚,沖蘇明懷擺擺手,強忍著體內熱意大搖大擺的上了車。
我有事要問他,你回去吧。季南柯對蘇明懷說了一句,不理會對方跌到谷底的臉色,欺身上車。
靳邵之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他從酒吧出來時就將扎在褲子里的襯衣衣擺扯了出來,勉強遮蓋住前方的小弧度。
季南柯上了車之后,靳邵之就不知羞恥的貼了上去亂蹭,引得前面的司機都不住的往后視鏡里看。
【審核這一段有什么問題嗎?連親密都沒有】
師傅,就近找一家酒店停車吧。作為一個正常的,血氣方剛的成年人,饒是季南柯再怎么想要心靜如水,被對方這么蹭也蹭出了火氣。
司機聽到他的話,神色變化了幾下,加快車速找了一家還不錯的酒店停下。
季南柯付了錢,半抱半拖的將靳邵之拽進了酒店。
在前臺小姐姐曖昧的眼神中,季南柯面色平靜的定了一間大床房。
祝您有個愉快的夜晚。前臺將房卡和身份證一起遞給他,季南柯面不改色的道了謝,拖著全身發紅的靳邵之上了電梯。
一進電梯,靳邵之立馬去吻季南柯的嘴唇,季南柯偏頭躲過,卻被對方強硬的扣住下巴,火熱的唇舌不容抗拒的印上他的嘴唇。
濕滑柔軟的舌順勢硬擠開了季南柯的牙關,蠻橫的闖了進去。
屬于靳邵之的味道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季南柯感受著他身上火燒般的熱度,感覺連自己的呼吸都被帶的灼熱了幾分。
他閉上眼睛,長而濃密的睫毛顫動的眨著。
這個吻帶著強烈的欲.望,季南柯有些失神的扣著靳邵之的后腦,他感受到對方的手掌在自己的后背摩挲著,即便是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他火熱的體溫。
【審核麻煩看一下,只是脖子以上穿著衣服的親親】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季南柯握住靳邵之的手腕
房間的門被急切的打開又被粗暴的關上,不知是誰的手摸索著插上了房卡,驟然亮起的燈映照出門邊吻得火熱的兩個人。
靳邵之迫不及待的摸上自己的褲腰,踢開那條礙事的長褲。
季南柯這才發現,這個人居然沒有穿內褲,靳先生真是騷的可以。他在對方耳邊輕笑。
靳邵之毫不在意季南柯羞辱自己話,反而因為他這句話下面更高了一點。
只對你騷...他的嘴唇戀戀不舍的離開對方那被吻得紅腫瀲滟的唇,蹭過柔嫩的臉頰落到他小巧的耳垂上,你不喜歡嗎?
季南柯笑了笑,沒說話,他被靳邵之帶著一起倒在酒店的雙人大床上,對方覆在他身上,黑沉的雙眸火熱而又貪婪的盯著他的臉。
實在是太過于好看了,靳邵之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幾分,季南柯瑰麗的眉眼因為情|動更顯的妖冶動人,極白的肌膚上沾染上兩片綺色緋紅,像潔白純凈的棉花上落下了花瓣,那雙讓人深陷其中難以自持的雙眼似帶著朦朧的霧氣,又似帶著嬌艷的欲色。
他明明平靜的躺著,卻媚態天成。
靳邵之被近在咫尺的美色迷惑的更加燥動不安,他雙眼危險的瞇起,額頭抵在季南柯的額上,南柯,南柯.....他渴求的喚著身下人的名字,雙手纏綿的撫摸著他的側頸,給我......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頸邊的肌膚上,燙的人的心都不安了起來,季南柯的手無意識的捏住了身上體溫滾燙的人的側腰,翻身很輕易的調轉了兩人的位置。
靳邵之愣了一下,聲音極低的呢喃了一句,隨即無所謂的環住他的后頸。
季南柯雙眼幽深,他捏著靳邵之的下巴,俯身落下一個吻。
......
一夜荒唐。
季南柯醒來時覺得腰有些酸,他睜著眼看著酒店陌生的天花板,昨夜的狂亂清晰的在他腦子里一一閃過,讓他想裝酒后亂性都裝不了。
畢竟,無論是在他進去的時候,還是后續動作的時候,他都十分清醒。
宣泄了一夜的靳邵之還窩在被子里沉沉的睡著。
他眉眼間盡是被喂飽后的饜足,裸露在外的脖頸和肩頭有零零散散幾個大小不一的紅痕。
季南柯煩躁的揉了揉眉心,他昨夜已經很控制的不在對方的身體上留下痕跡,但是靳邵之這個人實在是太主動又不害臊了,這些能夠露出來的地方還算是少的......
想到此,季南柯方才揉散的眉心又緊緊皺了起來,他控制不住的去想昨夜靳邵之主動翹起的圓潤和迎合擺動的腰,熱情又熟練。
他轉過身,與靳邵之面對面,眼神晦暗不明。
靳邵之這一覺睡得很沉,他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床的另一側早已經沒了人,一眼就能看盡的房間里也是空空蕩蕩,除了他以外看不到第二個人影。
南柯?他試著叫了一聲,昨晚喊了一夜的嗓子低啞干澀,床頭上倒是貼心的留了一杯水,靳邵之緩慢的坐起來。
被使用過度的身后傳來酸痛腫脹的感覺,靳邵之握緊水杯,緩了好一會才喝起水來。
對于季南柯提上褲子就不認人這種事,他已經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因此發現房間真的沒人之后他不過失落了半秒就恢復如常。
反正肉已經吃了,誰都別想賴賬。
他這樣想著,掀開被子,扶著酸軟不已的腰,艱難的想要下床。
季南柯打開房門時,剛好看到一個布滿痕跡的翹.臀正對著他,他眼角一抽,面不改色的關上門。
聽到門邊的聲響之后靳邵之轉過頭,臉色露出了真切的笑意,我還以為你走了。
他還保持著一條腿踩在地上,一條腿跪在床上的姿勢,毫無防備的門戶大開著。
季南柯走過去,將手上買的早餐放到桌上,你為什么用這個姿勢下床?
靳邵之眼瞳一轉,故作羞怯的眨了眨眼,屁股痛,不敢坐。
季南柯拿不準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那就都按假話處理,靳邵之,我沒走,是因為我有話要對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