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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他不說話了!趙顯見季南柯垂著眼不說話,以為他是不好意思說出口,神色得意起來,楊柳我跟你說,有些人外表光鮮亮麗,其實內里特別的臟......
比不上有的人里外都又臟又丑,季南柯被他那尖刻的嗓音吵得腦瓜子疼,冷笑著問:你口口聲聲說我被包養了,我倒想問問你,我被誰包養了?
趙顯似是沒想到他會反駁,當年他被男人包養的消息在學校里傳的沸沸揚揚,南柯是他們學校的校草,許許多多的愛慕者都等著他的解釋,甚至還有人等在他教室門口當面堵他,但解釋沒等來,等來的反而是南柯休學的消息,大家都說他是覺得丟人不好意思來上學了,直接將那條被包養的消息坐實了。
所以趙顯完全沒有料到對方會反過來逼問他,愣了一下才梗著脖子小聲說道:還,還能有誰,不就是靳邵之!
季南柯嘴角揚起的弧度更大,靳邵之?他一邊說著,一邊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在嘟嘟響了三聲之后,電話被接起,季南柯按了免提鍵,男人慵懶低沉的嗓音緩緩響起,喲,你居然主動給我打電話了。
靳邵之,季南柯說出他的名字,看到站在對面的趙顯瑟縮了一下,聽說你包養了我?
嗯?這我倒求之不得,靳邵之不正經的調笑道:你包養我也行啊,我臉好腰軟屁股翹,保證讓金主大人滿意。
目的達到,季南柯不再聽他打諢,果斷掛了電話,他看著對面一臉呆滯的趙顯,晃著手機問,誰包養誰?
你...趙顯說不出話來,最主要還是剛才靳邵之沒節操的話給他的沖擊太大,讓他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因為他們方才的爭執,這一片已經圍了一小群的人,張柳深好不容易找到季南柯,趕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周圍的人全都是一副詭異的表情。
南...季南柯!脫口而出的名字在半道打了個彎又回到嘴里補充了一個字才說出來,張柳深觀察著他的表情,見他一臉平靜才將視線投到趙顯臉,皺著眉道:他姓季。
他姓什么關我什么事?趙顯的臉色更加差了。
易方的總裁就姓季,是他的父親。
趙顯被這句話砸懵了,他昨天在熱搜上看到南柯和靳邵之的名字就點了進去,看到別人都說他是易方的副總裁還以為是靳邵之從中出力,他又不屑又嫉妒,完全沒有注意到南柯多了個姓。
事情說到這也就都說明白了,季南柯看著還沒回過神來的趙顯,歪頭輕笑,他向來瑕疵必報,你方才這里侮辱誹謗我,已經侵犯了我的名譽權,我們法庭見。說完,抬頭對圍觀的人問,你們剛才有人錄像了嗎?
我...我錄了,那個幫他們拍合照的女同學小聲說道。
好,季南柯加了她的微信,并轉了一萬塊錢給她,傳給我,我買你的證據。在他做完這些之后,趙顯才從懵逼狀態回過神來,你,你要告我?
怎么,你告不得嗎?收到對方傳過來的視頻后季南柯滿意的收起手機,有句話叫禍從口出,造謠的人受不到懲罰就會變本加厲,我這是好心讓你長個記性,免得你之后惹上更不得了的麻煩。
他說完,也不再去看趙顯青一陣紅一陣的臉色,轉身穿過人群離開。
在最后分系拍完大合照之后,季南柯也不打算在學校多呆,他摘下帽子,邊給成子鈺發著照片邊往車停的方向走,剛走了沒兩步就看到一個人。
對方捧著一束火紅的玫瑰,面帶微笑的向著他走來,在距他半比寬的距離才堪堪停下腳步,恭喜畢業。蘇明懷笑著,遞上了玫瑰花。
謝謝。季南柯道了謝,卻并沒有收他的花,蘇明懷也習慣了他的冷淡,將玫瑰花抱在懷里說,要不要去我們認識的酒吧坐坐?
季南柯頓了一下,那個酒吧,應該也是他與靳邵之認識的地方?
蘇明懷見他沒有立刻拒絕,心里想著有戲,面上更加熱情,之前我去的時候,趙寬還一直念叨你呢。
季南柯抬頭看了一眼掛在天上的大太陽,似笑非笑,中午去酒吧?
可以先去吃午飯,然后休息一下。蘇明懷早已經做好了打算,面對季南柯意味深長的眼神也面不改色,參加畢業典禮也挺累的。
你已經定好了酒店和休息室?
蘇明懷眨眨眼,深明大義的道:我就知道你累,所以提前訂好了。
季南柯忍不住笑了,他到底是什么神奇的體制,怎么吸引的人全都是厚臉皮!
怎么樣,要不要去?蘇明懷見他不說話,心中忐忑。
去,當然要去,季南柯的眼神輕描淡寫的瞟過他,蘇少爺為了我這般用心良苦,我又不是不識好歹的人。
我看你就是很不識好歹,蘇明懷在心里偷偷吐槽,之前拒絕我那么多次!他雖然心有怨言,但臉上卻掛著愉悅的笑容,那,我坐你的車?
隨你。
蘇明懷訂的酒店離學校和酒吧都不算遠,但是因為今天是畢業典禮,所以學校門口堵成一片,等季南柯開到酒店就已經快兩點了,他今天一大早起床到現在折騰了大半天,確實感覺到有些疲倦,于是吃完飯之后就干脆在蘇明懷訂的房間睡了一覺。
蘇明懷自己的房間在季南柯的隔壁,他倒是很像兩個人在一間,但是現實不允許,他也就只能想想。
季南柯這一睡就睡了兩個多小時,等他醒來之后,已經下午五點鐘了,他在床上懶散的伸了個攔腰,起床穿好衣服走出去。
蘇明懷正坐在他們口外的躺椅上看書,聽到開門的聲音立馬抬起頭,醒了,睡的好嗎?
還不錯。季南柯隨口回道,他這一覺睡得很沉,現在感覺精神十分充沛,走吧,去酒吧。
前兩天剛剛出現在夢里的場景如今沒有什么變化的立在眼前,季南柯隨意的看著。
現在時間還算早,酒吧里還沒有什么人,蘇明懷指著一個位置,在他耳邊絮絮叨叨,當時我就坐在那里,你來給我送酒,我當然想,一個男孩子長的這么美艷,實在是太危險了。
然后我又想,沒關系,我可以保護你啊,他深深看著季南柯的側臉,眼神極其炙熱,南柯...他低聲喚著那個讓他情難自已的名字,正要講出心中愛意,卻被對方無情打斷,去后面坐吧。
纖細單薄的背影自眼前離開,蘇明懷低下頭失落的笑了笑,跟著走了過去。
算了,無非是又被拒絕了一次,我已經習慣了,他這樣安慰自己,但整顆心卻如掛上了千斤墜。
季南柯選了一個遠離吧臺的偏遠角落,他們點了些酒和小吃,沒過多久酒吧里的人就漸漸多了起來。
其實這里樓上有包間,你如果怕吵的話我們可以去包間。蘇明懷提議道。
季南柯喝著酒,無所謂的道:蘇少爺怕是忘了,我之前在這里打過工。
蘇明懷當然記得,他方才那么說不過是看到一些人已經注意到季南柯,飽含深意的目光一直看向這邊,他吃醋罷了。
季南柯沒管他心里的彎彎繞繞,對投在他身上的各色目光更是毫不在意,他覺得酒吧這種地方確實沒有什么意思,除了獵艷之外似乎也沒有什么用處了。
他正想跟蘇明懷說準備離開,余光卻不經意見瞥到一個人。
季南柯不自覺的斂起眉,他看下吧臺處并排坐著的兩個人,神色莫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