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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去八處吧。洛璃說完不禁笑了一下,讓我們來猜猜看,汪澤和寧橋誰會先醒。
褚凌想了幾秒,然后開口:我賭寧橋。
賭什么?
還沒想好,不如等結果出來了再定?褚凌說。
洛璃挑眉:那就去看看吧。
雖然兩人都沒有把心中想的賭注說出來,但是在去八處的路上,他們倆也都想好了個大概。只是讓他們意想不到的是,事情的結果出于他們兩的意料。
在得知兩人都已經(jīng)蘇醒之后,褚凌忍著笑看向洛璃:看來,我們倆都猜錯了。
回憶著自己在車上所想的賭注,洛璃撇了撇嘴,很快就收斂了剛剛那些不正經(jīng)的想法,吩咐道:我去找汪澤,寧橋那邊就你來負責吧。
說完,他就聽見了褚凌的輕笑。雖然知道褚凌的笑并沒有別的意思,但是洛璃卻還是三步并作兩步,迅速走進了汪澤的病房。
見洛璃離開,褚凌在原地稍微站了會兒,然后看了眼身邊的葉塵心,小聲道:葉處長你和我一起進去吧。
沒想到褚凌突然叫住了自己,葉塵心微愣后點了點頭,但是每走兩步就不禁發(fā)問:怎么了?是有什么想問我的么?
褚凌:是啊。具體的事情我以為葉處長已經(jīng)知道了。
聽了褚凌的話,葉塵心收斂了臉上的表情,原先的溫和,亦或者玩世不恭,在這一刻消失地干干凈凈。他停下腳步,看著褚凌的側臉。
注意到葉塵心的視線,褚凌轉身帶著些許疑惑看向葉塵心,眼底是散不去的不解,就好像剛剛的自己什么也沒說一樣。
看褚凌現(xiàn)在的表情,葉塵心一時間也無法判斷褚凌到底知道了些什么。雖說心里已經(jīng)有了幾分猜測,但是卻還是搖了搖頭,然后重新掛起了笑容,開始和褚凌講寧橋的一些情況。
另一邊,依靠在床頭的汪澤,對著洛璃點了點頭:洛璃你來了。
汪伯伯似乎對我的出現(xiàn)毫不意外?洛璃說著,從一旁搬了張凳子,放在床旁邊,然后把床頭柜上的蘋果拿了過去,自顧自地從抽屜里找了把水果刀。
見他這么自來熟,汪澤有些不自然地移開了自己的視線:當時你們把書帶走了,后來又確定了我的確中了毒,但是等我做完檢查后就沒了后續(xù)。洛璃你是懷疑那個慢性毒,已經(jīng)損傷了我的腦子么?
聽了汪澤的話,洛璃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自己說了句廢話。點頭后切了一小塊蘋果喂給了自己:既然我們過來的原因,汪伯伯你已經(jīng)知道了,那不如干催直接說吧。
汪澤看了眼洛璃,然后嘆了口氣微微要搖頭,心中忍不住開始思考,當年好好一個孩子怎么被陸修竹他們養(yǎng)成這樣。
只是感慨歸感慨,結束后還是要老老實實回答問題的。
汪澤:那幾本書,我是自己去書店里買的。那天本來打算買的書不是那幾本的,但是最后卻不知道為什么,還是選擇了它們。
你能確定那會兒,自己的神智是清醒的么?洛璃說著,三兩下吃完最后一塊蘋果,準確將果核丟進垃圾桶,然后才抽了張紙淡定擦嘴擦手。
汪澤深吸一口氣,努力忽視了洛璃不修邊幅的行為:我能確定。后來我看的時候,也覺得那幾本書挺有意思的,但是的確和我最開始想買的那幾本不太一樣。
那它們擺列的地方呢?中間有沒有經(jīng)別人的手。
自然是有的,畢竟結賬的時候還要掃碼。不過它們的擺放汪澤瞥了眼洛璃,而后陷入了深思,雖然具體的不太記得清了,但是我只能隱約記得那幾本書,距離我想要買的那幾本距離還挺遠的。
洛璃又問:原本你想買的是那幾本書?
這次汪澤幾乎沒怎么多想,就將那幾本書的書名都說了出來。當然看到洛璃眼底的驚訝的時候,幾乎沒怎么思考,就知道了洛璃現(xiàn)在在想了什么,于是嘆了口氣:別用這么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前幾天我才做過整理,打算再去一趟書店。但是沒想到自己突然二次暴亂了。
見汪澤自己主動提起二次暴亂,洛璃看了眼他的表情,見沒他什么反感于是開口繼續(xù)問:關于二次暴亂,汪伯伯你還記得多少?
我只記得當時,我正在書房,不知道怎么回事,體內(nèi)的信息素突然沸騰了,就像是汪澤停頓了一會兒,像是在思考應該用什么做比較,好讓洛璃能迅速了解當時的情況,易感期。
最終汪澤吐出了這三個字。
易感期?洛璃皺眉反問。
因為信息素的衰退,哪怕汪澤每過一段時間,依舊會受到易感期的影響,但是那些正常來說的易感期對他的影響,比起當時二次暴亂的情況,簡直不值一提。
是的。那會兒像是有人注射了其他Alpha的信息素,而我體內(nèi)的信息素,則為了趕走外來信息素,所以發(fā)起了進攻。只不過,我并沒有在附近感受到任何信息素波動。汪澤說完反倒笑了出來。
因為那種慢性藥,他已經(jīng)太久太久沒有感受到自己體內(nèi)信息素的活動了。還好他沒有伴侶,若不然估計連平時普通的信息素安撫他都可能做不到。
洛璃聽完微微點頭。
他當然知道汪澤無法在附近感受到周邊的信息素波動。汪澤可能不知道,但是他確實知道的引起大規(guī)模的覺醒暴亂的,不是信息素,而是某個,他們至今仍未找到的儀器。
對了,汪伯伯你之前去的書店是哪一家?洛璃又問。
E區(qū)商業(yè)街的書屋。
洛璃點頭,而后再離開前開口:汪伯伯注意休息。
見他在離開前,終于說了句探病時應該說的話,汪澤擺了擺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等洛璃離開,汪澤的視線逐漸變得空洞,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而后他拔掉了手上的注射針,掀開被子從床頭柜最下面的抽屜里,拿出了一本書。
汪議員?我過來幫您換一下藥。
屋外,一個八處的小組員敲響了汪澤病房的門,在久久得不到回應后,小組員猶豫了會兒,最終還是打開了門。
只是此刻的屋內(nèi),哪兒還有汪澤的身影。偌大的病房內(nèi),除了正中央空著的被褥,以及一旁注射器匯聚出的一小灘水洼,簡直就像是從來沒住過人似的。
小組員被面前的一幕驚呆了,她有些不可置信,要知道她之前一直在大廳里待著,只要有人出去,她都能看見。就算中間她離開了一小會兒,但是帶班的同事也沒有看見汪澤離開病房。
聯(lián)想到之前葉塵心在八處被擄走,小組員的心里越想越慌,連忙跑到了處長辦公室,準備這件事和八處處長報備一下,一時間竟然連監(jiān)控視頻都忘了查。
而洛璃和褚凌在碰頭后,則一起去了汪澤說的那家書店。
褚凌你還記得之前,我們在汪澤那兒拿了那些書么?洛璃左右環(huán)顧著周圍的書架,仔細辨認著書脊上一連串的英文字母。
只是,在這方面洛璃的欠缺堪比月球坑,看了好半天也不知道自己要找的是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