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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璃張嘴正想再問些什么,然而問題還沒來得及出口,五臟廟就先一步發(fā)出了抗議。
褚凌看了眼現(xiàn)在的時間,忍不住笑道:其他的問題就等下次有時間的時候再問吧。現(xiàn)在挺晚的了,不如先去吃個晚飯?
說著褚凌就很自覺得走向了冰箱。原本他是打算看看冰箱里有什么菜,然后隨便炒兩個菜或者下碗面條的。只是之前的存貨早在這兩天被消耗一空,偌大的冰箱內(nèi)竟然連一個能做個菜的食材都沒有。
晚上吃什么? 洛璃緊跟在褚凌身后來到冰箱之前。他正準(zhǔn)備點餐,然后就看到了空空如也的冰箱。
褚凌嘆了口氣,將冰箱門關(guān)上 去超市買了再回來做估計是來不及了,我們直接在外面吃吧。吃完順道去趟超市。
事到如此也只能這樣了。嘗不到褚凌做的菜洛璃心里有那么一絲遺憾,畢竟褚凌做的飯菜是的確好吃,只是很快就陷入了晚餐吃什么的糾結(jié)。
褚凌晚上吃什么? 洛璃一邊走一邊問。
相處這么久,褚凌也知道洛璃的選擇困難,若是他問洛璃想吃什么,那他們估計兩個小時后都不一定能吃的上飯。
于是褚凌稍微思考了一會兒,然后便開口了:去吃牛蛙鍋吧。你之前不是說想吃么?
好啊! 見不用自己動腦,洛璃欣然接受,然后拿起手機(jī)開始尋找附近比較好的,能吃牛蛙的地方。
洛璃是個寧缺毋濫的性子,于是褚凌被迫開車,去了個離住處有個十萬八千里的偏僻的小巷子。在兩人又是問路人,又是看定位,好一番折騰之后,他們總算是到了目的地。
古人所說的 酒香不怕巷子深 的確有幾分道理。兩人到那家小店的時候,店內(nèi)已經(jīng)沒了座位,無奈他們只好在店門口的小板凳上,坐著等位。
然而就是這么一等位,讓他們發(fā)現(xiàn)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就在他們坐下沒多久的時候,從另一個黑黢黢的巷子里,突然走出了一個穿著一件破舊牛仔衣的男人。
褚凌皺著眉朝他多看了兩眼,還沒說什么就被男人瞪了回去。一直盯著人看本就不禮貌,于是他也只是干咳了一聲,便收回了目光。
只是等視線移開了,褚凌才想起來那個人是誰。他立刻拍了拍洛璃的肩膀,假裝是準(zhǔn)備和洛璃搭話,但是視線余光卻一直放在那個男人身上。
怎么了? 洛璃不經(jīng)問道。
褚凌沒說話,只是趁著男人不注意,朝著他的方向挑了挑下巴,嘴上說的卻是于動作截然不同的話。
洛璃的視線朝著某個方向看去,在男人抬頭的那一瞬間看清了他的長相。
那個男人分明是已經(jīng)死了的康明城!
第17章
作者有話說: 感謝青花魚_icii7q0i5wa 和尹珩兩位媽咪的魚糧~ 下課~
洛璃看見 死而復(fù)生 的康明城,立刻沖了上去,將他壓在一旁的桌子上。
這一下別說是路人,就連康明城自己也被嚇了一跳:你們 你們是什么人?
感覺到康明城的掙扎,洛璃順著他的動作讓他起身,只是一只手卻是死死抓著他的手腕:我有些事情想要問問康教授,不知道康教授現(xiàn)在方不方便?
教授 這兩個字一出,康明城的身子忍不住顫抖:我不是什么教授,你們找錯人了。
說著他就想要將洛璃的手揮開。只是洛璃怎么說也是一個哨兵,怎么可能讓他輕易掙脫?
小飯店的老板見了,生怕他們在自家店門口打起來,于是立刻趕過來勸道:幾位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好好說的?這樣吧,之前定了包廂的客人剛說不來了,不如三位去包廂里慢慢聊?
也好,麻煩老板了。 褚凌說著,將選好了的菜單遞給老板,老板可以先去招待其他客人,暫時不需要管我們這里。
好好好。 老板一邊說著,一邊將這三尊大神往店里迎。
進(jìn)了包廂,褚凌將門一所,往康明城身邊一坐:康教授我們來聊聊吧。
相比于之前一下子就把自己抓住的那個哨兵,康明城對自己身邊的這位青年,顯然要放松些:你們有什么想問的?
不如康教授先說說自己為什么假死吧。 褚凌淺笑道。
什么假死,我不知道!
洛璃優(yōu)哉游哉地用水燙著碗筷:顯然康教授對我們并不了解,我先做個自我介紹吧。我叫洛璃,七處處長。
聯(lián)盟內(nèi)的確有不知道洛璃的人,但是那些人里面自然是不包括康明城的。
康明城緊咬牙關(guān),努力讓自己不要表現(xiàn)得太過害怕,只是不斷顫抖的雙腿卻無聲暴露了他內(nèi)心的恐慌。
他聽說整個特密處里,和洛璃關(guān)系比較好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已經(jīng)在任務(wù)中死了的楊文宸,另一個則是葉塵心。康明城的視線悄悄朝褚凌的方向看去。
感受到康明城的視線,褚凌卻只是微微一笑:不好意思了康教授,我并不是葉處長。想來康教授也不會記住,我這種無名小卒的名字,只是不知道康教授還記不記得馮建良?
聽見那個并不算陌生的名字,康明城的身子突然變得僵硬。他吞吞吐吐地開口:他 你怎么會知道他?
褚凌似乎對康明城的語氣并不意外,他微微一笑:他是我的父親。、
結(jié)合褚凌之前說的話,顯然這個馮建良就是那個時候領(lǐng)養(yǎng)了褚凌的人了。
康明城像是丟了魂:所以其實你是那個時候的孩子?不對,那個時候研究所被塔發(fā)現(xiàn),明明
把所有孩子都丟掉了,沒有機(jī)器輔助,怎么還有人能活得下來? 褚凌說著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后笑著補(bǔ)充,,你想的沒錯,所以二十幾個人,只有我活下來了。按照這個思路來說,其實你們十幾年前的就已經(jīng)算成功了不是么?
你 你現(xiàn)在的身體
不知道是不是洛璃的錯覺,他總覺得康明城現(xiàn)在似乎有那么一點兒后悔?
褚凌并沒有回答:所以現(xiàn)在康教授可以和我們好好聊聊了么?
康明城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才說:你們有什么想知道的?但是我只負(fù)責(zé)科研方面的,其他事情我也不太清楚。
洛璃直接問,我們之前問過薛令慧,康教授是因為幫什么人頂罪才被替換掉的,這又是什么情況?
還能有什么情況? 康明城自嘲般地笑道,當(dāng)初我們也沒想到怎么會被塔找到,所有人都覺得不是自己的問題,那么那段時間頻繁外出的我,自然就被拉出去頂鍋了。
你經(jīng)常外出做什么? 褚凌皺眉。
當(dāng)時他調(diào)查的時候特地調(diào)查過康明城的人際關(guān)系,結(jié)果一無所獲。倒不是因為沒查到,只是康明城沒有任何正常的人際關(guān)系而已,唯一算得上是有聯(lián)系的也只有妻子薛令慧了。
康明城苦笑道:去看令慧。那段時間她身體不太好,身邊又沒個人,所以我經(jīng)常出去照顧她。
你和她的關(guān)系不是不好么? 洛璃說。他記得薛令慧提起康明城時的語氣,那樣子的確不像是夫妻和睦。
康明城覺得自己甚至能想起,薛令慧提起他的時候嫌棄的表情,神情不自覺地變得溫柔:她并不喜歡我。但是卻又迫于父母那邊的壓力嫁給了我,能給我什么好臉色看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