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墨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褚凌的話像是給了洛璃一個借口,而洛璃立刻逃跑似的沖進了衛(wèi)生間。
只是在他刷牙的時候,卻突然想起來,自己和褚凌早就是反復(fù)標記過的伴侶了。別說只是單純的睡在一起,就算是他直接勾引褚凌求歡也沒什么問題。
想到這里,洛璃立刻將嘴里的泡沫吐了,洗了把臉便直接出去了。
洛璃出去的時候,褚凌已經(jīng)找出了抑制劑,撩起了自己的袖子,看樣子正打算給自己注射。
洛璃哪兒能讓褚凌再打一針抑制劑,于是直接散發(fā)了自己的信息素。
原本堪堪被抑制劑勉強壓制的信息素,在遇見熟悉的酒香時瞬間翻涌。以此同時,褚凌的手也不免開始顫抖。
洛璃帶著勾引性的信息素,一步一步走向褚凌,長腿一跨橫坐在褚凌腿上,然后用手臂環(huán)抱著褚凌的脖頸:別用抑制劑。
洛璃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帶著絲絲縷縷的軒尼詩酒香打在褚凌的側(cè)臉上。
褚凌咬著牙關(guān),一只手緊緊地抓著一旁的薄被。他深吸一口氣,正準備往后傾稍微將他們之間的距離拉開一點,但是洛璃卻乘勝追擊,將他直接壓在身下。
洛璃!
面對褚凌壓抑著的憤怒,洛璃并不害怕,反而有些興奮。他低下頭親了親褚凌的嘴唇:褚凌別用抑制劑,用我。
褚凌深吸一口氣,如果這還能憋得下去,別說是不是 alpha,他甚至不是個男人!
但是洛璃卻不知道褚凌在想些什么,于是再一次低頭,含住了褚凌的耳垂吮吸舔舐著,好像是在品嘗著什么美味一般。
只是洛璃嘗著嘗著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腺體被人揉了一下,他猛地吸了一口氣,從喉嚨發(fā)出一聲短促的喊叫。而褚凌就靠著,洛璃這一瞬間的失神,迅速翻身下床。
洛璃略帶不滿地皺著眉,支起上半身勾著褚凌的脖子,偏頭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一口還不解氣,他還是有些氣得牙癢。
看著宛若是撒氣的貓崽子的洛璃,褚凌一笑而后將他打橫抱起。
洛璃也是一愣,然后就聽見褚凌帶著滿滿調(diào)笑意味的聲音:想咬的話,一會兒到床上了再咬。
我不。 說著洛璃迅速在褚凌的脖側(cè)咬了一口。
雖然說是咬,但是卻并沒有用力,甚至連牙印都沒留下,只是帶著點兒淡淡的水光。
即使如果褚凌還是喉口一緊:洛處長如果你不想現(xiàn)在就直接開始,那最好稍微老實一點兒。
然而洛璃卻對他的警告不屑一顧。帶著些許涼意的手隔著襯衣摸上了褚凌的胸口,開始四處點火。
褚凌忍不住加快了腳步,而洛璃卻瞇起了眼睛,活像只偷腥的貓。
只是這貓崽子還沒來得及得意多久,感受到的便是鋪天蓋地地苦艾味信息素。
alpha 的信息素能夠強行激起 omega 的發(fā) 情期,即使契合度低也是一樣的。于是剛剛還在點火的洛璃,很快就被微苦的苦艾逼出了點點淚花。
洛璃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都染上了曾薄粉。他皺著眉,像是受不住熱得將自己的衣服褪去了一半。
褚凌 洛璃的聲音帶著一點兒哽咽,像是從鼻腔穿出的,聽起來好不可憐。
信息素的作用是相互的,感受了那么久軒尼詩的勾 引,褚凌自然也并不好受。
剛被扔到床上,洛璃就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手腳并用得將褚凌鎖在自己面前,仰著頭去和他接吻。
兩個人的呼出的熱氣打在對方的臉上,又不知道被誰吸走,然后再次吐出。
他們覺得有些熱,但是卻舍不得離開彼此的懷抱。
夏天的夜,有的只是空調(diào)不歇的運轉(zhuǎn),屋內(nèi)兩具身體的糾纏,以及窗外止不住的蟬鳴。
被信息素刺激出來的發(fā) 情期和正常的發(fā) 情期并不一樣,至少不會和正常發(fā) 情期一樣持續(xù)半個禮拜。
所以兩人自然也沒有太過離譜,總算是在第二天黃昏之前,從床上爬了起來。
洛璃一臉嫌棄地套上了褚凌的衣服,開始數(shù)落褚凌,絲毫不記得自己昨天夜里是怎么死纏爛打的了。
好在褚凌的脾氣也好,不管洛璃怎么說,一點兒生氣的模樣也沒有,反倒是任勞任怨地給他做著晚飯。
洛璃說著說著,看向了窗外的夕陽,終于是想起了昨天還沒有辦好的正事:褚凌我們是不是忘記,要去注銷登記這里的住處了?
我已經(jīng)登記過了,只要明天中午之前將東西搬走就行。 褚凌一邊說著,一邊夾起了一筷子蝦球,嘗嘗,合口味么?
美食當前,洛璃也不在意這房子的處理了,他朝著蝦球吹了兩口,然后立刻叼了過去。
然而這么做的結(jié)果就是,他不得不邊吐氣邊吃掉了整個蝦球。
酸酸甜甜的蝦球夾雜著一點兒蟹子,在咀嚼的時候咯吱咯吱的,非常對洛璃的口味。洛璃就連精神都比之前好些了:好吃!
那就好,洛處洗個手準備吃飯吧。 說著褚凌就將蝦球盛了出來,正準備摘圍裙呢,就看見洛璃眼巴巴地盯著那份橙紅色的蝦球。
褚凌嘆了口氣,只好拿筷子又戳了一顆給洛璃:最后一顆。 說完他停頓了一下,補充道,開飯前的最后一顆。
得到肯允,洛璃立刻將蝦球叼走,等咽下去后又在褚凌的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后才轉(zhuǎn)頭去了衛(wèi)生間。
褚凌無奈得看著洛璃離開的背影,摸了摸剛剛洛璃親過的地方。
他褪去臉上的笑意斂下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等洛璃洗完手出來了之后,他已經(jīng)重新帶上了笑,將菜端上了餐桌。
吃飯時洛璃秉承著自己從小學(xué)習(xí)的禮儀,一句話也沒說,而褚凌也沒有搭話。不過即使如此,兩人之間的氣氛也并不尷尬,反而帶著一絲融洽。
只不過沒過多久,洛璃的通訊儀便響了,成功打破了獨屬于他們之間的寧靜。
洛璃看了眼通訊儀上顯示的內(nèi)容,臉上的嫌棄絲毫不帶掩飾:葉塵心出什么事兒了?
關(guān)于之前的那個能力調(diào)查,我發(fā)現(xiàn)了除了養(yǎng)父還有一個人,也能做到記憶篡改。 葉塵心有氣無力的聲音從通訊儀的另一頭傳來。
什么?
十年前有一個人注冊了竊取能力。 葉塵心解釋道,我看了下面的批注,竊取是一個能通過一定途徑獲得和別人相同能力的能力,只要他不竊取下一個人的能力,那么之前竊取的能力,就能一直使用。
洛璃:那你查到那個人是誰了么?
通訊儀傳來的,葉塵心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懊悔:問題就在這里。在我之前有人進入了檔案室,將一部分資料燒毀了。
塔已經(jīng)在調(diào)查了,但是因為野蠻生長研究的事情,我對塔 葉塵心繼續(xù)說,總體來說我后來自己也去查看了一下這段時間的監(jiān)控,你猜我發(fā)現(xiàn)了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