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鋒重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欲,咬著唇竭盡全力賣力討好,像是下定決心要把他勾住那樣,趴在他身上。
音樂的確催情,不一會兒,車里頭兩人之間的那種曖昧又開始暗自洶涌起來。
許沁這么趴著,和只小獸一樣,是她以往很少有的姿態。
他干脆把手枕在腦后,仰面對她痞痞一笑,有點小瞧她的意思。
許沁收了他的挑釁,還真被他激中了,俯身下去親他的嘴,兩只手一刻不閑,解他襯衣扣,卸他才系好的腰帶。
女人的唇柔柔蜜蜜,一下一下從他的唇吮過去,直到他的喉結,深深咬上一口。隨后她舌尖沿著他的肌肉紋理往下,緩緩舔舐到他的胸前,在他那一小粒乳頭上來回地掃。
一下就把他頭皮弄麻了不說,下頭還直接給她刺激硬了。
真是夠舒爽。
眼見著好戲有點看不下去了,趙亦柯的手撫上許沁的臀,狠狠捏一把臀肉,問:“你哪里學來的?”
語氣不善,又冰又冷。
她卻沒當回事,仍自顧自吮著他的乳尖,聽他說話也不理會,還緊著唇,用貝齒咬他那一點。
他沒想她會這么一招,又吃痛又有種說不出的歡愉交織參雜在一起,讓他心往底下狠狠一蕩。
忍不住也沒法忍了,他去勾她下巴,讓她和自己對視。
“他媽的到底哪里學來的啊?”趙亦珂心里不知怎么又來火了,緊箍著她下巴,惡狠狠地問。
“珂珂——”許沁還是醉得不清,叫了他一聲,覺得不夠,手貼著他的胸肌磨了磨,又叫他一聲:“寶寶——”然后問:“你不喜歡嗎?”
怎么可能不喜歡!簡直被她勾的要炸了,但是這事得先說清了,是不是在其他男人那兒學的。
他沒法回話,于是就抿著唇瞪她。
所以說,男人有時吃起醋來也恐怖,都這種時候了,也不知道和自己較什么勁!
許沁一門心思要勾他和自己做愛,是他說要先口的,她自然就要行動了。想他平時老愛親自己乳頭,所以也就照著他做,哪知道他會想多了啊。
這人還對自己那么兇,令她以為是她做的不夠到位。她下巴從趙亦珂手心里脫開,小臉埋下去,想親他的肚臍。
她整個人已經從他身上滑落,弓著背蜷跪在他兩腿之間,前頭油門剎車的地方幸好算不得小,她腿有落腳的地,可就是這么跪著不久也會發麻。
照著平時,她已經撒嬌耍賴了,說不干就干也有可能。可今晚卻沒放棄,親他的時候虔誠的就像信徒,一門心思就想著讓他就范。
趙亦珂有種云游夢里的錯覺,也有著被她的行動驚到的愣怔,就這么定定看著她內心掙扎著。
她一晚都在勾引,他卻刻意無動于衷,所以她不指著他主動了,伸手去扯他門襟,沒幾下就把他外褲脫了開來。
他里頭穿的那條子彈褲是煙灰色的,完全的禁欲色卻包不住他已經昂揚暴漲的性器。她只輕輕一撥,那一根又粗又硬的家伙就從褲沿彈了出來,伴隨著的是他濃郁的男性氣息,久違卻又熟悉。
許沁對著那一根牽了牽唇角,還沒看出是驚喜還是驚嚇,下一秒豐潤的唇就直接裹了上去。
又暖又濕的腔體緊裹住那條粗硬的瞬間,趙亦珂一個激靈雞皮疙瘩全起了。還沒等他緩過來,緊接著許沁軟糯的舌尖又從他鈴口滑過,來回掃了四五圈后直赴馬眼。
一個回旋,一記吮吸,趙亦珂就已經爽到快射了。
這么舔著吮著還不夠,許沁又去揉他底下兩顆垂著的卵蛋,掂一掂,舔一舔,含進嘴里和唆棒棒糖一樣使力地嗦,和玩兒似的。
這樣沒有章法的舔弄,卻次次弄得趙亦珂欲仙欲死。
他覺得他真得會死在她那兒,不是被她氣死,就是被她搞得爽死。所以說,她許沁就是他的劫,是他這輩子都割舍不掉的癮。
許沁這一次真的賣力過頭,都把趙亦珂的淫液舔出來了。
趙亦珂后來也沒忍住,原本還拿喬的,到最后變成摁著她的頭猛插一百多次。深插淺抽中好幾次深喉,弄得許沁小舌亂顫,干嘔了幾下才緩過來。最后,他來不及取出來,干脆一部分射在她臉上,一部分留在她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