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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完轉過頭又對回那位同學冷冷說道:“這和我爸爸有沒有錢無關,和他有沒有心有關。”
來參加夏令營的都是學校里某些方面拔尖的學生,自然有人品出了味來,附和著說:“是呀,許沁說的對,獻愛心和有沒有錢無關,不能拿這個作為標尺來衡量一個人的道德感和社會責任感,這是道德綁架。”
又有幾個同學附和。
許沁繼續:“還有,其實我下午已經報警了,如果能追回之前被偷的那筆錢最好,這樣也能為這邊的學校多做點事。”
“……”
所有人都啞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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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兩天的安排是和這邊學校的小學生們互動,帶領他們玩一些游戲,教他們學一些課外知識。
許沁有意躲著趙亦珂,分組的時候刻意和他分在了兩個組。
趙亦珂這兩天同樣沒找許沁的茬,兩個人仿佛又回到了最初彼此毫無交集的時刻。
第三天原本的活動是爬山,早上許沁還在房間里就接到了思南鎮派出所打來的電話。
電話那頭方言濃重,告訴她疑似偷她包的小偷被抓了,讓她抽空去一次派出所認領一下,順便把程序走完。
許沁想了想和老師請了個假。
她一個人坐中巴從同福鄉去了思南鎮,又倒了趟車才到達派出所。那人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年輕,據說是個外鄉人。
許沁翻了翻自己的包,東西一樣沒少,就是那包現金沒了。她和警察提出,警察又把那人拎去了審訊室。
時間一分一秒而過,到了中午,審訊的警察出來和許沁說:“都問了,的確有包錢,不過那錢已經被花了,所以交不出來。”
小地方的警察辦事大多得過且過,能盡快結案絕不會拖個一分一秒,對方說錢沒了,也不問怎么沒的,被誰花沒了,就直接在證詞上記下來,讓人簽字就算完事了。
所以許沁又問了幾個關鍵,警察一個都回答不上來,全是被抓那小偷一模一樣的一套說辭。
許沁從小受家庭影響,多少知道這里面的溝溝道道,也不費時間了,領了自己的東西就往外走。
她才過了兩條巷子,就被五六個混社會樣的小流氓給圍堵了起來。
“靠,他媽的是個小妞,怎么弄啊?”
“什么怎么弄?把二哥弄進去了得讓她也嘗嘗苦頭。”
“嘗個雞巴毛苦頭?是甜頭吧!一會兒被哥幾個弄得爽死。”
“操他媽就你雞巴癢,整天不玩女人要死要活了。”
“你不愛玩一會兒別輪著,邊上干看著去,看我們幾個怎么操爽了。”
后面的話語不堪入耳。
許沁被這幾人圍著,她哪遇到過這種事,平時出入她身邊都有保鏢和司機在,所以一直以來都被保護的很好。而這一刻,她孤立無援,又在巷子里,簡直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于是,她害怕之余只能節節后退,未料卻把自己逼入更深的死角。
那幾個人齊齊上前,對她一陣猥瑣地狂笑,其中一個伸手架過來,試圖禁錮住她。
她先是一擋,嘴里憤憤罵道:“你們要做什么?”
毫無力度的一句話很快沒入他們的譏笑聲中。
她還在負隅抵抗。
然而到底是女人,沒幾下,肩胛骨和喉嚨處就被人用手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