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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休:!
馬休正要張口, 就被塞了一團早就準備好的帕子。
霍九卿堵住了馬休的嘴, 便再度看向戴維, 用眼神詢問, 他怎么還不動手?
戴維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 看向馬休那已經(jīng)徹底徹底軟趴趴成一坨的玩意兒,有那么點感同身受的畏懼。
戴維?霍九卿挑眉。
戴維摸了摸鼻子,然后硬著頭皮嗯了聲, 準備上前履行某人可怕的命令。
不想,這個時候卻有人更快更狠的一高跟鞋踩了上去。
唔
劇烈的疼痛讓馬休兩眼凸出,而后脖子一歪, 直接暈了過去。
霍九卿瞇了瞇眼,看向下腳快準狠的凱娜, 充滿了考量的意味。
凱娜可不是戴維, 身在局中什么都不懂,她懂得可多了,或者更準確點說,她察言觀色的本事, 是在場人中最厲害的一個。
這可能是Omega的本能,也可能是她自己的天賦,被現(xiàn)實一次次打磨過后,愈發(fā)非同尋常的技能。
不過,不管是哪一種都不重要了。
凱娜對著霍九卿笑了笑,而后故意掃了眼戴維,在霍九卿倏然不善的視線中,掩唇咯咯笑。
霍九卿莫名的有點臉熱,挪開了視線。
戴維,戴維就覺得脊背發(fā)涼,某處更是冷颼颼的,并且如今他心里對Omega愈發(fā)畏懼三分。
原來是鑒于法律對其保護不敢打Omega,現(xiàn)在是他恨不得見著Omega就離遠點,要不然誰知道這種可怕的生物會不會前一秒對著你笑靨如花,后一秒斷你命根沒商量?
可怕!
太可怕!
好了,你們快走吧,最多十分鐘,這里就有人會進來了。
凱娜說著,眼神中又流出些許鄙夷,這個老東西中看不中用,白長了那玩意兒,嘖嘖!
這話?
這話的信息量有點大啊。
戴維頓時就生出雄性的驕傲自得,只是驕傲了沒一會,就開始郁悶了。
相較于不中用卻用了很多次的馬休,自己的威武雄壯,至今無人可知。
霍九卿覺得戴維的視線有點不對勁,眉頭一擰,一踹旁邊的馬休,說:帶上他,我們走!
戴維悻悻地哦了聲,揚手用可寄生生物機甲將馬休給包裹住,然后用精神力做掩護,準備離開。
戴維!凱娜突然開口,對上戴維莫名其妙的視線后,緩緩道,你小心你的那位繼母!
當然,這一點我想你其實一直都在做。不過,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更加小心一點。畢竟畢竟,曾經(jīng)杰夫,就借著我的手,給你下過毒。
戴維哦了聲,轉(zhuǎn)身就打算繼續(xù)離開,反倒是方才催著走人的霍九卿卻突然不著急了。
霍九卿的目光微冷,看過凱娜,最后落在了不遠處被拋出來做為交換的杰夫。
杰夫下意識地就想要否認,想要把這陳年舊事的鍋都推給凱娜,可是任他在怎么努力,除了眨眼睛,什么都做不了。
凱娜見著杰夫這般模樣,又掩唇笑了起來:當年不,其實想想也就一年多還是兩年前的事情,杰夫,你總不會以為我真的就忘了吧,還是你覺得,我真的就是個傻白甜,什么都不懂?
好吧,就算是我不懂,可是我可是親耳聽到過你和那位夫人的談話喲~
哦,對了!凱娜在杰夫惱羞成怒的視線中,忽地一轉(zhuǎn),落在戴維身上微妙的停留了三秒,最后與霍九卿對上,她說,初時基因測試之前,杰夫說是想要和我玩兒點刺激的,唔!我們在戴維的房間里面結(jié)合了。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杰夫以為我睡著后,在飲水機的出水口抹上了SPN。
SPN是一種成分偏溫和的興奮劑,它的另一個名字是靈感繆斯。因為可以短時間的刺激大腦,從而達到激發(fā)人們靈感的緣故,這種藥在某些創(chuàng)作圈子里面還頗受歡迎。
不過,這個前提是
使用者在服用前,情緒平穩(wěn),頭腦清晰,足夠承受SPN的刺激。
而彼時的戴維
或者更準確的來說,是原身戴維,自己的地盤被兩條狗給糟蹋了,火氣上頭,一口夾雜著SPN的水還沒喝完,就直接氣死了
戴維想到這,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脖頸,想起自己大好蟲生即將完美展開前夕,結(jié)果卻被人給活活掐死的事兒,一時間竟不知道自己和原身,究竟哪一個更慘?
戴維?霍九卿拍了下戴維的肩膀,黑黢黢的眸光滑過一抹擔憂,你可還好?
不好。戴維決定順桿子爬,眼底的悵然變成悲傷,鼻子哼哼,這些人太壞了,給我下毒就算了,竟然還、還在我的房子里面做那種事情,做了那種事情后,還用上了SPN!要不是我命大,當時肯定就沒命了!
說到后面,戴維委屈巴巴,一雙金藍色的鴛鴦眼半垂,看著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霍九卿沉默了會,抬手輕輕拍了拍戴維的肩膀,然后又rua了某人刻意湊過來的腦袋,說不出的溫柔和憐惜。
不過,若是戴維此刻抬頭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霍九卿眼中逐漸籠起的冰寒來。
先前顧忌戴維的情況,所以留下杰夫一條狗命,雖然現(xiàn)在看來,這反倒是陰差陽錯的走對了一步棋。
畢竟,凱娜并不是他所以為的那樣,對杰夫一往情深,若是借用杰夫遺言的名義和凱娜合作,結(jié)果會怎么樣就很難說了。
不過現(xiàn)在
霍九卿盤算著在此次開陽星的動亂解決后,務必先一步親手干掉杰夫這個渣滓!
希望凱娜到時候還留著杰夫那條命才是
九卿?九卿霍九卿~~戴維不高興了,頭一歪,毛茸茸的腦袋蹭在霍九卿的脖子上,成功讓走神的人,重新把注意力落在了自己身上。
戴維哼哼,你不是說今兒個的行動至關(guān)重要么,怎么還走神啊?走神就走神,但是你還在rua我的頭呢,怎么能走神呢?太過分了啊。
霍九卿聽出這話的重點,重點不是他走神有錯,錯的是他
不該在rua對方腦殼的時候走神!
這邏輯!
霍九卿忍笑并認真認錯,在得到戴維原諒后,這才通過馬休的手環(huán),聯(lián)系上了奧爾多納。
因為沒開視頻,通訊那邊甫一接通,是奧爾多納刻意壓低的詢問:誰?
霍九卿答:兩個隊長。
此話一出,那邊明顯緊繃的聲音瞬間就放松了下來,繼而是百加列的聲音傳了過來:隊長,我們經(jīng)過巡查,已經(jīng)確定了目的地,只是,似乎來了領(lǐng)導。
這話的潛臺詞是,有人這時候到了看守所?
霍九卿皺眉:誰?
應該是管錢的,他現(xiàn)在欣賞月亮樹。
月亮特指秦明月。
而樹,是周蓉的代稱。
霍九卿想到秦明月和周蓉的背景,心里有些了然,不過
你們先排隊,我看一下時間。
霍九卿的看時間,便是查詢馬休的手環(huán)消息,只可惜,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你在找什么?戴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