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的怒氣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琛深嚴重懷疑他家星星其實還沒醒酒,只不過是換了一個方式醉著,比如努力學習,念念有詞,還要大聲朗讀與背誦。
在搬磚的道路上勤勤懇懇,兢兢業業,勢必要成為圈里搬磚第一人。
一直背書到凌晨四五點,一本書翻完賀瀾星終于累了,手捏著手靠在傅琛深肩上睡了。誰能想到元旦夜是在床上背書度過的呢。
該說不說的,賀瀾星越來越有包工頭的特質了,熬夜學習不禿頭,晚睡晚起身體棒。
第56章 魏盛明是你哥
第二天臨近中午賀瀾星才起來,嗓子干澀,一開口就是嘶啞的音色。腦子還有些鈍痛,仔細回憶才想起來這是背書背的。
手機里還保存著傅琛深跳廣場舞的視頻,他來來回回看了五六次還不過癮。
傅琛深端著飯進屋就是這樣的場景,賀瀾星盤腿坐在床上,笑得前仰后合。
星星,你嗓子不疼嗎?還笑。
還,還好。
賀瀾星只說了三個字就閉嘴了,聽著實在是不太可,有種被扼住了喉嚨又被開水燙過的聲音。
先吃飯,今天先不要說話了。
賀瀾星用氣音說感覺不過癮,看口型傅琛深又不明白,他干脆在手機備忘錄上打字。
:你怎么沒事啊,咱們不是一起念的書嗎?
是一起念的,但是你是吼,我的輕聲讀,那能一樣嘛。
:那你說說你都學會了什么,我可是都記住了。
我學會了怎么搬磚省力,怎么合理利用一切手邊的工具,最厲害的我覺得是我已經可以理論實踐相結合,恨不得現在就去工地干活。
賀瀾星瞬間沒了交流的心思,是傅琛深飯做的不香,還是床躺著膈應,好好吃飯是正經事。再怎么下去,他害怕過兩天他的職業從霸總經紀人,變成霸道包工頭。
星星,你怎么不說了,是打字累了嗎?
一塊雞丁很快就把傅琛深嘴堵上了,有點時候不說話也很美麗不是。
元旦假期很快就要過去了,賀瀾星出門都沒碰見韓離他們,后來問了傅琛深才知道他們公司出了點事連夜走了。
賀瀾星頗為遺憾,跟韓離聊天聽緩解壓力,舒緩心情的,沒了一直叭叭叭的小太陽還真挺沒意思的。
一旁的傅琛深偷偷把韓離發過來的語音刪了,公司哪有什么事,明明是韓離怕他真的說錯話,醉著酒提前跑路了。
星星,咱們再住一天明天回去吧,正好假期也結束了。
賀瀾星無所謂地點點頭,反正就是出來玩的,哪天回去也行。
花房里的花開得正艷,鼻尖里全是清新的香氣,味道很濃,大概有點像玻璃房外凜冽的風。
賀瀾星剛閉上眼,手機就跟催命一樣響起來。
星星,怎么不接啊。
他做了一個口型,傅琛深看懂了,是陌生號碼。
先接吧,也許有什么事。
剛接起來對面就傳來賀致修的聲音,元旦又去哪鬼混了?都找不見你人在哪里。不知道元旦家里有家宴嗎?現在馬上給我回來,我有一件特別重要的事情宣布。
賀瀾星清了清嗓子,用集齊喑啞的聲音道:你的家宴關我屁事。
你是不是還跟那個小狐貍精在床上呢?
不怪賀致修會多想,實在是因為賀瀾星現在的音色太不令人遐想了,又啞又欲的。
賀瀾星簡直要被他腦子里的黃色廢料氣笑了,也就賀致修天天米青蟲上腦,張嘴閉嘴就是床上。
床你大爺,到底什么事。
傅琛深生怕賀瀾星用嗓過度,直接把手機接了過去。
賀叔叔是一個人剛起來嗎?怎么感覺有點那啥不滿這么暴躁。星星嗓子有點不舒服,有什么事你直說,星星聽著呢,我替他傳達。
手機那邊的賀致修輕嗤了一聲,嘲諷道:你誰呀你就替賀瀾星傳達,現在我們說的是家事,你哪涼快哪呆著去。
嘟嘟。
賀瀾星干脆把電話掛了,跟他說話簡直是浪費時間。
剛掛電話一條短信就進來了。
人渣:魏盛明是我兒子,你回來認認哥哥。
賀瀾星看著哥哥那兩字一陣惡寒,哥哥他大爺,什么玩意都是。
魏盛明動作很快啊,我就是好奇他是怎么讓你家里接受他的。賀致修那么好面子的人,不應該讓私生子光明正大進門吧。
賀瀾星也不知道,賀致修就是一個老頑固,最看不起的就是演員,他一直覺得之后職業配不上他們家的門庭。更何況家里的叔叔們是怎么同意突然冒出來的兒子的,這就意味著他們分到的股份要更少了些。
別人賀瀾星不清楚,以他對賀致修的了解,單單魏盛明喜歡的是男人這一點就接受不了吧。
乖乖,魏盛明真喜歡男人嗎?
湊近了賀瀾星的氣音傅琛深還是聽得很清楚的,他搖搖頭,手指在手機屏幕上來回點著。
其實他是不是喜歡男人根本不重要,他完全可以告訴賀致修他男女都行。魏盛明的口才你又不是不知道,死人都能說活了,賀致修應該是被忽悠住了。
賀瀾星也覺得是,賀致修這么多年身邊就沒斷過人,但是懷孕生下來的應該是就魏盛明一個。他辦事很小心,不會在外頭留種的。
魏盛明能說服賀致修認下他,還是有些本身的,就是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
星星,要回去嗎?
賀瀾星遲疑片刻還是點了點頭,魏盛明的存在到底還是一個大隱患,無論如何還是要回去看看的。
那,星星可要保護好我,我怕我一露面賀致修手里的東西就要朝我砸過來。我會害怕的。
傅琛深嘴上說著害怕,眼睛里卻一點懼意都沒有,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賀瀾星還看出來一絲嘲諷。
賀瀾星突然壞心眼的拉下傅琛深的頭,不偏不倚親上他的脖子,啃咬舔舐,松開的時候傅琛深脖子上就多了一朵鮮紅的玫瑰。
他抬手摸了一把,似乎還有坑坑洼洼的牙印。
你是我的小嬌妻,不怕,你家星星遇神殺神,遇鬼殺鬼,區區一個賀致修我還沒放在眼里。
賀瀾星的聲音很低很低,幾乎是貼著傅琛深的耳朵在說,灼熱的氣息一下一下打在臉上,又飄進耳朵里,傅琛深有一瞬間的僵硬,身體似乎都酥了下來。
那就謝謝星星了,有你在我就不怕了。
時間有些倉促,賀瀾星只能做最后一班飛機回去,等回到賀家老宅已經是七點左右了。
老宅坐落在一片深山里,幽靜又有一絲可怕,傅琛深自己開車來的,以防萬一賀致修生氣把他們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