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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月了。
這場仗打了一個多月了。主動出擊,被迫還手,各種打法都打過了……依然不分勝負。
雙方都死傷無數,斗智斗勇。雖然表面看著不分勝負,其實她已經輸了一半了。
因為她的將士,全部加起來,只剩下十萬兵馬了。而她的飛虎軍更是出動了。
雖然殺了很多人,卻一直沒能將衛青陽最后的殺手锏給引出來,他到底是在倚仗什么?如果他沒有把握的話,絕對不會輕而舉的攻打她們的。
她這里傷兵累累,困倦疲憊,每天至少一場仗,已然將他們的身子都拖到極了,三五成群的都挨在一起,互相幫忙療傷。
而琴軍,糧草緊缺,軍營里的氣氛越來越緊張,雖然跟百姓征集了一些米,卻不夠大軍吃的,后續斷斷續續的,都有讓人糧草過來,在半路不是被劫了,就是被燒了,弄得琴軍人心惶惶。
她雖然不知道是誰燒的糧草,卻也大概知道了一些。
無非就是秋老,跟父后他們一行人,除了他們也沒有人那么厲害,能夠把他們糧草都給燒了。
若不是這次燒了他們的糧草,只怕無雙城早就保不住了。
她不得不佩服衛青陽,生死攸關之際,都不會去擾民,搶糧,殺人,軍隊一如既往的嚴謹,這樣的人,怎么會是殺人魔頭呢?
她這里快的撐不下去了,琴軍的人,源源不斷涌來,各個關口,強行破城,她們的軍隊,只能分散出去。
父后也不知道怎么樣了?怎么一點兒消息都沒有。
“太女殿下,您讓屬下查的事情的眉目了。有一個叫簫九音的,曾經受清風閣主之托,去過藍族,可他在藍族,從未露過面,藍族慘劇發生后,他卻安然無恙的出來了。屬下懷疑,簫九音這個人有問題,也許衛皇性情大變,與他有關。”
☆、 大結局(上)
“蕭九音?那是何人?如今他人在哪里?”納蘭納蘭清雪眸光一凜,她不相信衛青陽變成這個樣子沒有原因,她一直相信他有他的無奈和苦衷,沒有一個人會無緣無故變成殺人惡魔,何況是那個清冷孤寂的男子。
“回太女,蕭九音是清風閣的人,以前和衛青陽一直關系不好,經屬下查證,他極度妒忌衛青陽,而且這個人極為的狡猾,雖然屬下早已經之著手尋找他的下落,但是一有他的下落,這個人就像會遁地術一般,就消失不見了。”
“此人必定有鬼!”納蘭納蘭清雪眸子半瞇,一道精光閃過眼斂,輕嗤出聲:“遁地之術,本殿看是見不得人的易容之術吧!”
納蘭納蘭清雪想了一會兒,這個人在逃,究竟在逃避什么?難道真的知道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忌憚什么人?如今這個天下,流國琴國分庭抗禮,他連自己的面都不敢露,看來是害怕流琴兩國任何一方,那想來就是在忌憚母皇或者衛青陽了。再不然就是他現在在某人物的控制之下。
“你們務必不惜一切代價找到此人,活著帶回來!”納蘭納蘭清雪想到這里,對暗衛正色道,她一定會找到這其中的真相,解開母皇和衛青陽他們之間的死結。
“是!”
暗衛得令閃身而去,留下納蘭納蘭納蘭清雪一個人站在城門,看著城下的兵荒馬亂,琴國之人在缺糧的情況之下,仍然井然有序,不擾民亂民,著實讓她佩服。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侍衛驚慌得來報:“太女殿下,不好了!”
納蘭納蘭清雪一驚,收住自己的心思,回身問道:“發生了何事?”
“回太女,不知是誰燒了琴國的糧草,琴國如今糧草短缺,狗急跳墻,昨日三百琴兵士兵假扮我國士兵,潛進我軍軍營,下藥迷倒了護送糧草的士兵,將我軍的糧草連夜劫走了,如今我軍糧草也只能堅持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太女殿下,這可如何是好?”
“你說什么?”納蘭納蘭清雪不敢相信,琴國人竟然如此下作,下藥這樣卑鄙的做法也做的出來,納蘭納蘭清雪突然意識到,對敵人多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她不能因為衛青陽一個人而對琴國之人有所不忍,若是這樣,琴兵,就好做好惹怒她的代價。
“琴兵揭了我軍的糧草,如今我軍的糧草也只能維持半個月的時間……”
“慌什么,她琴兵可以劫我軍糧草,我軍為何不可以去向他們借上一借?出來混,總是要還的!”納蘭納蘭清雪咬牙,“念溪!”
“末將在!”納蘭納蘭清雪話一落,一直待在納蘭納蘭清雪左右的念溪恭敬的走到納蘭納蘭清雪面前,恭敬的單膝跪下,應道!
“本殿命你,帶領五百精兵,兵分兩路,假扮成琴兵,即刻進入左城,里應外合,大肆向左城百姓征糧,不給,就給本殿搶。一定要保證在琴軍發現之后將獲得的糧食送出城來。實在槍不了,也要將聲勢鬧大了去,但是要記住一點一定要避開衛青陽的耳目。”就算搶不到多少糧,也要壞了他琴兵的名聲。
“可是殿下,左城城門把守十分的嚴謹,想要混進去,實在比登天還難啊!”念溪有一絲的為難,太女雖然年紀小,但是從來都沒有做出這么糊涂的決定,而且如今衛青陽親自坐鎮左城,進左城搶糧,不是太危險了嗎?
“三百琴兵帶著那么多的糧草,行動緩慢,如何在一天之內回到左城?你如今派人快馬加鞭,五百人有備而來,難道還阻止不了那三百余人嗎?”
納蘭納蘭清雪話落,念溪一下就明白了納蘭納蘭清雪的意思,太女此次的目的不在搶糧,而是攻心,衛青陽在位這么久,一直親民,深得民心,得民心者的天下,上位者又有誰不清楚?但是百姓都是糊涂的,你對他們好,他們念及你的好,但若是你有一次沒有考慮到他們,那么以前的好,在他們心中也會蕩然無存,念溪心中暗嘆,難道太女殿下要做最后一戰了嗎?她當即正色,抱拳道:“末將領命!”
念溪抱拳領命,下一刻就腳步匆匆的離開城樓,兩兵作戰,沒有糧草,怎么行?她此次去,不僅要達到太女殿下的目的,還要為我軍征到糧食,她立馬代領一隊人馬,快馬加鞭,順著車轍痕跡尋找到了琴軍運送糧草的隊伍,三百人對上五百人,勝券在握,毫無懸念,按照納蘭納蘭清雪的吩咐,她們在糧草上做了手腳,并且換上琴兵的盔甲,拿了進城的令牌,三百人順利的進了城,留了兩百人在外面接應。
琴兵人順利劫到流國兵馬的糧草左城里面的人早已得到消息,如今見到念溪等人也沒有多少疑慮,直接放她們進城。
但是一天后,琴兵還在喜慶的了糧草后,可以飽餐一頓,卻沒有想到吃了運回來糧草的大軍齊齊上吐下瀉,完全沒有了作戰能力,念溪見計劃順利進行了一步,連忙帶自己的人在在城中大量征糧,其兇神惡煞的樣子完全顛覆了衛青陽勒令不得擾民驚民的命令,被搶的百姓苦不堪言怨聲載道,直呼皇帝不仁,琴國亡佚!
衛青陽得知后,大怒,立即帶領親兵來到事發地點,但是念溪等人早已將搶到的糧食藏在了安全地帶,然后裝扮成百姓混在人群中,若是衛青陽在盛怒之下御駕親征,出城后,她們完全有信心將糧食運出城去。
此刻百姓集聚在府衙,每個人義憤填膺,要求上位者給一個說法,前兩天已經將她們手中僅存不多的糧食上交,因為皇上仁愛,她們不忍作戰士兵沒有飯吃,可是,如今倒好,將她們手中的糧全部搶走,還說的振振有詞,什么保家衛國,捍衛領圖,她們看完全就是衛皇自己野心勃勃,想要擴充土地,戰爭殺戮,受苦的還是她們百姓啊……
“皇上駕到……”一聲中氣十足,氣勢昂揚的喊聲響徹在人群中,集聚的幾百左城百姓紛紛讓出一條道路,遠處,一抹青色的身影慢慢的走進,他的步伐不急不緩,舉手投足間都散發這由內而外的尊貴和霸凜。
男子容貌絕色,那精致的眉骨下是一雙淡泊中不失清冷,清冷中不失孤傲,孤傲中不失凌厲的雙眸,讓人一眼望去,仿佛就會被男子的絕色之姿吸引過去,并且深深的沉迷。
念溪在衛青陽出來的那一刻,就低下自己的頭,蹲在在地上抓了一把泥土,胡亂的抹在自己的臉上,衛青陽何等敏感和聰慧,若是發現她,那么她必死無疑。
衛青陽走到府衙前,掃了眼在場吵鬧的百姓,他身后的女將大聲呵斥道:“吵什么吵?都靜一靜,皇上在此,誰敢造次?”
在背后鬧鬧可以,但是真的遇上尊貴的皇帝陛下,在場的百姓紛紛低下頭,不敢再吱聲!念溪見此,若是這些百姓被衛青陽震懾住,不敢出聲鬧事,那么她們做的一切都白搭,想到此處,念溪在人群中啞著嗓子喊道:“皇上就了不起嗎?一個男兒家,不在家里好好相妻教女,卻野心勃勃,發動戰爭,害苦了我們百姓,嘴上說什么愛民親民,如今為了自己一己之私,縱容手下之人強搶百姓的糧食,這樣的君,這樣的國,還值得我們相信嗎?”
“啊嗚嗚……”念溪話一落,她手下的一名裝扮成農婦的士兵不知在哪里抱來一個四五歲大,一臉蠟黃,一見就是營養不良的小女孩,哭的撕心裂肺,念溪見此,眼角流下幾滴清淚,混上臉上的泥土,那張臉上更加的慘不忍睹,讓人看不清她的眼神,但是她的神情和臉上的憤怒和失望,卻讓在場的百姓也對衛青陽手下的兵剛剛作出的事感到惱怒。
念溪絲毫不在乎衛青陽此刻已經沉了沉的臉色,繼續道:“孩子何其無辜,卻要受這腹饑之苦,這些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百姓啊,你,衛青陽,你的心何在?難道就沒有看見你的百姓在掙扎,在受苦嗎?鄉親們,你們難道還相信這個偽君子會在意我們嗎?”念溪一雙眸子堅定的看著衛青陽,慷慨激昂,完全不怕觸怒衛青陽而招來殺身之禍。
衛青陽雖然不清楚是哪個麾下的人做了此等天理不容的事,心中極為的氣憤,兩軍作戰,如此敏感的時刻,這些人在做什么?衛青陽看了一眼念溪,平靜的開口道:“你們先別激動,此時事件,朕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你們的糧,朕一定會悉數送還!”衛青陽說完后,朝身后的一名青衣女子說道:“青衣,給那個可憐的孩子送一些吃的!”
“是!”
“哈哈!悉數歸還,若不是我們在這里鬧,駁了您的面子,您會悉數歸還,我看你是心虛,想安撫我們,交代,什么交代?他們搶糧,殺人的時候你在哪里?別說你身為皇帝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