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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新月就職于一家報社,這家報社雖然比不上頭頂的那幾位,但影響力也不算小。尤其是報社單獨分出來的《娛樂星聞》板塊,算得上是網絡上知名的大v了。
她自然也是收到了邀請函的一員。
原本,陳新月是并不打算參加首映禮的。像她這種在業內有點影響力和知名度的記者,對這類喜歡用噱頭來吸引人的電影不是很感冒。
更何況,那天她還有別的工作要去做——采訪藍星一位演技、人氣都不低的演員。
那位演員已經出道十幾年了,原本人氣一直不怎么樣,最近因為出演了一部電影而再度翻紅。陳新月對這種老戲骨一向帶有好感濾鏡,兩者相比之下,她自然選擇采訪的工作。
只是,采訪當天發生的事卻不怎么美妙。
首先,是采訪對象姍姍來遲。
如果只是吃到幾分鐘甚至十幾分鐘,陳新月也就忍了??墒菍Ψ降膱F隊也不知道是怎么規劃行程的,硬生生遲到了將近一個小時!
等待途中,陳新月多次想起身走人。就連跟著陳新月學習的實習記者都有點等不住了——演員行程中唯一的空擋便是中午的休息時間,他們本想采訪完再去就餐。現在因為對方遲遲不到場,幾人都跟著餓肚子。
將近一點鐘時,對方終于到場,可臉上毫無一點抱歉的意思,還是他的助理給陳新月一行人說了對不起。
采訪途中,對方也多次出言不遜,一下子說他們報社不大不出名,一下子說怎么派過來了一個女記者,甚至多次用語言騷擾,相當猥瑣。
陳新月臉上的笑容終于維持不住,提前結束了這次的采訪。
她總算是明白,為何對方出道多年都不紅。就這個德行,哪怕現在翻紅了也遲早翻車!
離開后,實習記者怯生生地問道:“新月姐,我們就這么走了,采訪怎么辦?”
報社對每個記者都有工作要求,陳新月今天的采訪沒有完成,到時候這塊欄目就得開天窗。
陳新月咬了咬牙,想起之前收到的邀請函,直接道:“沒事的,今天不是還有一個首映禮么,我們去參加首映禮?!?
比起被猥瑣男騷擾,陳新月寧愿犧牲一下自己的眼睛,去接受爛片的洗禮。
吃完飯后,陳新月便和徒弟出發了。
首映禮的地點是一家影院,隔著老遠就能看到投放在半空中的懸浮宣傳牌。她皺了皺眉,覺得這首映禮多少辦得有些簡陋了。
陳新月還是實習記者時,曾跟著師父參加過以為大導的首映禮。對方甚至直接把首映的地點設置在了禮堂,場面相當宏大。
可現在,自己面前的不過是一家最普通的影院,雖然手里拿著請柬,卻感覺隨便哪個路過的人都能混進去。好在影院的各種設施和安保都還不錯,倒沒發生有人混進去的情況。
首映禮的具體地點是影院內最大的一個環幕觀影廳,各項設備都算得上是頂尖,陳新月的臉色這才好了一點。她拿著請柬,坐到了位置上。
首映禮的時間定的事下午三點,此時觀影廳內還沒多少人。實習記者還是第一次參加這種活動,忍不住左看看右看看。
隨著時間的推移,前來觀影廳的人開始逐漸增多,陳新月感覺到有人在自己身旁的空位落座,她下意識地往旁邊看去。
“莫晨?你怎么也來了!”陳新月有些驚訝地問道。
莫晨雖然也是娛樂報社的記者,但對方同時還擁有一個專門的影評板塊,是雜志的招牌之一,在業內的影響力很大。
莫晨嘆了口氣,說道:“沒辦法,最近沒什么新片子上映,再不寫點影評,雜志得開天窗了。”
影評欄目對于莫晨來說是招牌,可同樣也是壓力。莫晨當然也可以隨便選擇一部電影來寫影評,但這樣不管是對報社還是對他自己都有影響。
所以,每期影評欄目所點評的電影,要么就是好得出眾的黑馬電影或者大導新作,要么就是爛得無可救藥,讓人忍不住吐槽。
最近上映的片子里實在沒什么話題度高的電影,莫晨一時之間還真找不到什么可以點評的。最終,他還是參加了首映會。
畢竟這部電影,可是有易勝杰和路星然這兩位話題度極高的編劇和演員。
莫晨的話讓陳新月有些共鳴,她同樣也是擔心欄目開天窗才會來參加首映禮,一時間覺得兩人簡直稱得上是同病相憐。
“也是,這片子好歹有點話題度?!标愋略赂胶偷?,“總比開天窗好。”
實際上,陳新月對這部電影并不看好。一部好片子的確不會被一個人影響,但這部電影可是編劇和主演都選得不怎么樣。
這種情況下,葉弈希要是能把電影拍好,陳新月覺得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她此時對這個首映禮也沒太上心,也沒去提前采訪一下主創團隊,而是和莫晨閑聊了一會兒。
當影廳的燈光被關閉周圍暗下來后,陳新月知道要開始播放電影了,她這才重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開始觀看電影。
在開頭閃過出品方的logo后,電影終于開始。
在電影的開頭,西裝革履的男主葉言從車上走下來。他在公司門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緊接著邁入公司的大門。
在他去往辦公室的路上,不斷的有員工停下來和他打招呼。顯而易見,葉言在公司的職位不低。
接下來的劇情也印證了觀影者的想法,沒過多久,有下屬向葉言匯報工作。然而在葉言發現下屬居然使用單面打印而不是雙面打印后,便劈頭蓋臉的將下屬罵了一頓。
“不是吧,好歹也是個領導,這么扣?”電影外,有觀影者不由自主地感嘆道。
陳新月忍不住想起了自己曾經被上司責罵的經歷,頗為贊同地點了點頭。
下班后,男主開車來到一家花店。他皺著眉頭看著滿目琳瑯的花卉,最終選擇了標著“清倉處理,8折售賣!”的百合花。
然而結賬時,自助機器人表示購買兩束鮮花才能享受優惠。男主大為震驚,控訴花店價格不人道,自己將會向消費者協會投訴。
花店的機器人是最低等級,無法理解男主說的話。它機械性地重復著“對不起,兩束花卉才能享受優惠”的話語,男主沒有辦法,空著手離開了。
回家后,男主將外衣隨手丟給家政機器人。妻子聽到他開門的聲音,有些驚喜地回過頭,卻在看到空手而歸的男主時生氣了。
妻子生氣地問道:“說好的買花,你又忘記了?”
男主一邊走近妻子,一邊抱怨道:“花店的鮮花都太貴了,買那些東西干什么?一點用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