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塵無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上午十點的時候,張珩找了衣服穿上,順手把馮彬扯起來。
天光大亮,刑哥心里嘀咕,不知道這少爺哪根弦看上了馮彬,后面還得他救場。
馮彬的衣服早就被扯壞了,被揉面似的弄了一夜也不代表她就不樂意活了,她還要臉,哪怕表面上呢,也不敢光著上身走出帳篷,小心翼翼地扯過一件張珩行李上一件標牌還在的t恤套在了自己身上。
她快速地跑回自己的帳篷,收拾了東西,拿化妝品涂了下臉蛋兒和嘴唇還有青紅的脖子。看著鏡子又想哭。艱難地吞了下唾沫,心里亂的厲害,背著背包準備離開。
門口刑哥早就等在那里,刑哥還是一臉和氣,“小馮啊,你看啊,你來一趟咱們不能空手走,張總呢,給你準備了點兒東西,你收完了咱們兩兩放心,你說是不是?”
馮彬腫成一張豬臉,任誰看了都明白里面有事兒。雖然說估計告也告不了,但是出去找幾個記者開個發布會是會有點兒小麻煩。
刑哥帶著個中年女人把她帶到一個小帳篷里,做了一些簡單的檢查,配了避孕藥和化淤的藥,馮彬一直不吭聲。
刑哥也覺得自己像個逼良為娼的龜公,心里又怨,沒事兒瞎跑什么呢?誰不知道張總那混不吝的狗屎性格。
擱別的什么人身上早嘚瑟哭了,可馮彬在友友網勢頭正好,背后也有小金主,哪里需要這種助力,就是點兒背了些。
等一系列操作完,馮彬借了刑哥的電話給好友桑妮打了一個說了一下情況。桑妮擔心了一夜,報了警但時間不夠不能受理不說還查不到馮彬的位置。
馮彬啞著嗓子讓桑妮去銷案,然后掛了電話。
刑哥遞給馮彬一張信封,薄薄的一層,里面有張卡片兒。
刑哥也悶了口煙,“小馮,這次哥對不住你,張總是不地道,這卡里有一百萬,你拿著補補身子。”說著躊躇一下,“你是聰明孩子,別干傻事兒。”
馮彬抬頭,一雙大眼睛盯著刑哥,不過三秒,“我知道?!甭曇羲粏∏移届o。
刑哥感恩的拱了拱手,招來司機把她送走。
馮彬怎么想的呢?
她心里充斥著當初劉慶醒過來躺在病床上和她說的那段話。
“這人啊,總是先苦后甜,越苦越甜,等你苦的快活不下去了的時候,你就得清楚,這是苦到底兒了,是時候該甜了?!?
馮彬逼著自己不去回想,當初方徊明明知道她喜歡他,還故意讓她進了肖振平的房間。
肖振平明明知道自己只是想要一個合理的名頭,哪怕是個名義上的女朋友,還是拖了三年不肯承認。
張珩喜歡她這張冒牌臉就想變著法子作踐她……
這些男人,到底在想什么呢?
馮彬嘴里念著不苦了不苦了,卻還是,嘴巴一癟,眼淚滂沱,頭擱在車窗上哭成了一只傻狗。
事情過去的第三天,馮彬跟友友網負責人辭了職,也寫了一封通告書托桑妮放到了網上。暫時離開主播行業前去深造,歸期未定。
這期間馮彬一直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