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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紙墨書描金雙喜鳳
汝情愿
清淡平常與君到白頭
很符合這篇死之苦的意境,可以聽一聽。
老之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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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苦(短文、微h)(alice她說)|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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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之苦(上)
十月
一望無際的沙漠邊緣有一個叫做砂鄉的小村落,烈日當空,小村落人煙稀少,幾乎看不見植被和人的影子,只有沙漠里偶爾出現的蜥蜴和游蛇盤旋而過。
這兒因為地處沙漠腹地,村里的人靠山吃山,偶爾會進沙漠挖些沙棗沙棘到稍微內陸些的地方去賣。
但隨著沙漠化的日益嚴重,當地的百姓為了生存下去也不得不搬往有肥沃土壤的地方,只余下一些老弱病殘和不愿意遠離家鄉的人、還有一些專門做沙棗生意的小攤販。眼見著這個地方就要荒廢下來。
“據說我們這兒在四五百年前出過一個大美人,被當時的大名選入后宮做了妃子,可不出幾年就在宮里死了,從那之后我們這兒就開始有這種奇怪的沙漠出現了。”向導高松擦著額頭不斷流下來的汗珠,他戴了頂寬檐的草帽,不住的拿著手帕擦著額頭的汗。
與此同時,他看向對面一坐一站、與此地畫風不太一樣的兩個人。
田端鶴把手里的沙棗洗干凈,用棉布擦好。遞給旁邊面上覆著淺紫色紗帽的美人兒,一臉的溫柔恬淡。
“法師…”高松躕躇的問出了口,他腳下的沙子燙腳,實在忍不住的跺了跺腳。“您能看出來這里…是不是有什么不太好的東西?”
戴著淺紫色紗帽的女人輕輕抬起胳膊,白玉似的手指撩開紗帽一角,露出精致無暇的半張臉和隱約間可見的淺紫色的長發…
高松吞了吞口水,心里突然畏懼起來,什么樣的人有紫色的頭發?
“沒什么太大的問題。”扎著小辮子的俊秀法師把身上和女人同色系的淺紫色紗袍脫了下來,放在女人身旁的石椅上。
“不過是條成了精的沙漠角蝰而已。”田端鶴露出一個和之前完全不同的邪氣玩味的笑容,嘴里冒出的話卻讓高松打了一哆嗦,嚇得兩腿直發軟。
“那…那是個什么東西?”高松戰戰兢兢的靠近到法師身邊,心想還是大人身邊有安全感些。
“想知道啊?”田端鶴捋了捋劉海,順手把袖子扎了起來,他腰后別著一柄細劍,他把它抽出來,銀劍嘩嘩作響,仿佛有意識般被他牽引著。
田端鶴伸出一只手指對著劍尖很劃過,幾滴鮮血浸上了劍身,銀劍嘶鳴的越發厲害。
他鄭重的拿起銀劍,對著一望無際的沙漠喃喃自語,“今天有我夫人在,對不住了,我只想速戰速決,趕緊回家給她做飯。”
高松聽完一臉復雜的望著他,然后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那端坐著的一片紫色云煙似的美人,大人的夫人就是不一樣,就是沒想到大人居然是個妻奴啊…
一聲噗嗤的沉悶響聲從地下傳來。
銀劍順著田端鶴的手直直插入沙地中,銀劍像是有生命般不停的抖動著,一陣一陣的白光自劍尖向沙地四周散播出去,蔓延至整片沙漠…
只聽見一陣巨大的嘶吼聲從沙漠深處鼓噪著、田端鶴沒有收起劍,他的劍是天下至靈之物,曾經被供奉在田端家的祠堂里,一千多年的虔誠奉養讓這柄劍可驅邪佞,可凈污穢,可斬妖魔。
沙漠深處仿佛被吸出了一個幾十米的龍卷風瘋狂的轉動著,妖風里有一個黑色的影子,那是頭上長角的精怪,沙漠角蝰。
銀劍的光芒灑在這片干裂的土地上,角蝰身上的力量已經被它抽吸凈化了個徹底。
大風刮過,沙漠重新變成沃土,草木嫩芽破土而出,藍天白云重新回到這片土地上。
高松看的熱淚盈眶,他定定的摸了摸腳下濕潤的土地,把草鞋摘了下來,腳掌貼到地面上,真的不燙了!他邊哭邊笑,和田端鶴不住的道謝,然后迫不及待的跑回村里。
不遠處,角蝰躺在地上,他的頭頂長著兩只白色的小犄角,失去靈力的他不過是個五六歲大、堪堪化成人形的孩子。
“我與你們無冤無仇,為何要傷我?”角蝰一臉稚嫩,憤憤不平的躺在地上,像條折了腿的青蛙。
已經收回銀劍的田端鶴也不看他,他沖著那片紫色云煙走了過去。
“阿煙,你瞧,這孩子看著多補啊…”他小心翼翼的靠過去,然后把手輕輕的放在了香紫煙的削肩上。
隨即只聽見一聲哀嚎,他被香紫煙一腳踹出去,滾了老遠。
“你是不是又皮癢?”香紫煙露出額間帶著一顆朱砂痣的妖冶臉龐,可美人此刻卻咬牙切齒的舉著拳頭,臉上一副你在找死的表情。
田端鶴看也不看已經被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