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離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清和伸手在冰箱里左挑右撿,半天拿出一個番茄和幾個雞蛋,鎮定且自信地同白嘉樹說:“我現在的西紅柿雞蛋做得還不錯?!?
一個湯好像又很單調,但再復雜一點點她一概不會。手又在儲柜里翻尋半天,搜摸出兩包泡面。
好的,這樣的搭配,拋開營養價值不談,從實操性來說,季清和認為非常完美。
有種種她下廚的先例在前,即便季清和說得怎樣輕松自信,白嘉樹還是不放心。站在一旁看著季清和切菜洗菜,怕她哪個流程出問題,他馬上能接手。
出乎白嘉樹意料的是,季清和這頓簡單晚餐完成地順利又迅速。
可她以前是泡面都能將手燙出水泡的廚房殺手,現下進化成這樣的熟練,還知道煮韓國泡面的最佳時間是8分50 秒。
看著她的良好改變,白嘉樹心中并不開心。
這種隔了很久再見面,因為在未見的時間里產生的信息差,其實是最令人討厭和尷尬的。彼此在對方不在身邊的時候,接觸了各樣的人或事,重逢后各種無意識的接觸中,偶爾觸發到那些,又要解釋,又仿佛在無聲地強調著,我曾經空缺過你這么長的時光。
他寧愿季清和還如以前那樣,精明的腦袋一進廚房就變成笨蛋。那樣最好,是他最熟悉的季清和。
“這些是誰教你的?”白嘉樹斂眉,靠在一旁,問她。
他心想,如果季清和的回答是徐瓊,他馬上就伸手將灶火給熄了。
季清和將成塊的番茄下入鍋里,邊回他:“‘下廚房’啊?!?
白嘉樹一直隱隱蹙起的眉頭這才漸漸松散開。
菜上桌后,白嘉樹倒很給面子,全都吃完了。但用餐時,話很少,很專心地喝湯吃面。季清和感冒剛好,胃口一般,嘗了幾筷就沒再吃,隔了會兒,她和白嘉樹說:“小白,以后的日子里,掌廚的任務還得給你?!彼Z氣有些不好意思:“我實在不精通廚藝?!?
季清和這些話不知是哪里對了,或許是那句“以后的日子”或許是那句“不精通廚藝”,反正成功清散白嘉樹心頭剩下的幾片烏云。
但他沒有表現得很樂意,想了想,裝作無可奈何地樣子一揚眉,“行吧?!?
第50章 去世(重寫)
那天晚上, 季清和久久未入眠。她手枕在頭下,盯著幾步外的窗邊的小盆栽出了神, 等到抽出手來發覺一整個胳膊都麻了,才反應過來自己發呆很久。
恰時,背后的頭發被人扯動兩下,季清和轉回身,看見白嘉樹也睜著眼沒睡,拿她的頭發在纏在手指上玩。
“你怎么沒睡?”她問。
他沒回答,卻捏著一截她的長發, 抬起尾段在她的后脖頸來回掃動兩下,細微的癢意令她往旁縮了縮, 就這樣進入他的懷里,被他滿滿當當地抱住。
“頭發長長了很多?!彼f。
季清和想,他這句話里隱含的對比, 應該是拿之前在洛杉磯那次遇見相較的。那時候她為拍廣告剛做完造型,打薄又剪短,發圈都扎不牢固,現在發尾已能挨到鎖骨。
“都過那么久了, 當然會長長。”她笑了下,說。
確實很久了。
這段時間的日子時間線拉起來有幾個月之久,兩人的關系也如坐過山車,一個輪回接一個輪回的翻轉變化。
那時還只能替她撿發圈, 現在卻已經能抱住她, 同睡一張床。
白嘉樹眼角眉梢不自覺露出幾分悅然,他并不想讓她看見,所以又將她抱緊幾分,下巴抵在她的肩窩里, 臉面對著窗外的風景,好心情只敢讓月色看見。
兩人隨意聊了幾句,天南地北,有時是她說,有時是他說,交談令白嘉樹方才不爽的“信息差”被彌補填充。這好像是自那天他們同床起,氛圍最融洽輕松的晚上。
白嘉樹想起今晚符遠南在視訊里提過的鸚鵡,問她:“你養了只鸚鵡?”
季清和在他懷里點點頭,下巴不留神撞到他堅硬的臂膀上?!艾F在寄放在付可今家里?!毕氲侥俏弧靶“住保龂@聲氣:“本來只打算寄放幾天,沒想到發生疫情…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接回來?!毕肫瘥W鵡愛折騰的場景,想必給付可今一家添了不少麻煩。
白嘉樹說:“聽說你的鸚鵡很……愛唱歌。”視訊里,符遠南被鸚鵡吵得無能和他狂怒半小時。
符遠南咬著牙:“你們倆現在濃情蜜語同居中,我他媽天天在家里過說唱音樂節!”
季清和笑了下,和白嘉樹說這鸚鵡以前混underground的,又道:“對了,她也叫‘小白’?!?
“嗯,我知道。”他說這話時,自己都沒注意到語氣里有幾分得意在。接著有些意味深長地說:“原來你這樣想念我。”
所以連有了寵物,都起了和他一樣的名字,是不是睹動物思人?
季清和消化這句話好幾秒,才理解他的意思。因為他的自戀,她一瞬間有些語塞。有點想和他說,此“小白”確實和你這個“小白”沒有半分關系,純粹是因為人家毛很白,而且這名字也不是她取的,是季姝取的。
但他似乎因此心情不錯,季清和不想掃他難得的好興致,默了幾秒,嗯了聲,認了這莫須有的名。
白嘉樹果然更得意。摟著她腰的手,又緊了幾分。
在那些沒復合的日子里,她果然很想他。似乎這樣多說幾次,她愛他就會比他愛她更多,白嘉樹喜歡這樣的感覺。
隔了幾秒,白嘉樹聽見季清和忽然問他:“你有沒有話要問我?”
同樣的話她在之前問過他,一字不變。
白嘉樹舔上她細白的脖子,低低笑了幾聲:“沒有,但我有要做的。”
纏綿到連呼吸都要被奪走的時候,季清和聽見他不真切的聲音,在她耳邊說:“不要再提那些過去,全當沒發生過?!?
季清和一怔,原來他一直知道自己那些問題里暗指的是誰。她頓時愧疚無比,抬起手環繞住他的脖頸,熱情地回應他,想用這些吻來彌補他的這么多年。
“小白?!?
她突然叫他。
“別分心。”
他希望她專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