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離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神經病。
小林反手將那條評論給舉報了。
磕cp舞到正主助理前,找死。
趁著一個休息的空檔,小林撞著膽子坐在季清和身側,自己拋出話頭:“清和姐,你知道嗎,拋棄我的前男友昨晚又來加回我微信了。”
季清和看她,然后呢?
“然后我當然是給他一頓臭罵然后拉黑啊,這種以前會拋棄你的人,現在回頭了誰要啊?狗都嫌。”
季清和沒再說話,卻很想問問小林。
如果不僅是拋棄過你,再見后甚至還想非禮你酒窩的人呢?這種情況,是不是狗見到她都要打她一頓。
季清和陷入沉思,一邊的小林看著安下心笑了。
她相信季清和一定懂她的意思,不會再給徐瓊任何機會的。
晚上收工后,季清和請客帶團隊去聚餐。晚飯畢,他們要去商場購物代購或是夜游洛杉磯,季清和有些疲憊,便沒參與他們的行動,讓司機載她回酒店。
路上,天空忽然飄起雨。
陰雨綿綿,映照的洛杉磯滿城霓虹都蒙上一層虛晃的散光。
季清和手撐著額頭,無言地看著帶雨的窗外。
她想起之前好幾次與白嘉樹再見面,都會下雨。看著這場雨勢,心道難道這又是老天的暗示?轉念又想,哪有那么邪門。
酒店那么大,幾幢建筑接連矗立,她和白嘉樹甚至可能都不在同一層。
不可能有這么邪門。
她告訴自己。
但世界就是有這么邪門。
從電梯走出來后,當她看見站在走廊邊窗臺前正在講電話的白嘉樹時,腳步瞬間被定在了原地。
季清和不敢置信,再次將眼往去。半暗半明的視線里,白嘉樹的側臉與窗外流光融合,眉眼半沉著,怎么看都不真切。
聲音也被風帶著,朝她飄來。
聽內容,他在談生意,語氣不急不緩地與電話那頭的人說著。手有節奏地搭在窗臺邊,緩慢地敲,他思考時就是這樣。
他應該沒有發現她,那不如就趁此刻悄悄進房,省的等會兒兩兩相見,又是無言又是尷尬,又是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么事來。
她下好決心,邁出步往房門前走。
但剛邁出幾步,身后的電梯門叮的聲一響,幾秒后,背后有人大聲叫她名字。
“季清和!”
余光里,季清和似乎看見,窗臺前的白嘉樹身似乎一滯。
這下想不被他發現她的存在都是天方夜譚了。
她這到底是是什么狗運氣?
還不等她想明白,背后的人已疾步走到她面前,是徐瓊。
他面帶焦急與愁容,在見到季清和后,氣喘喘地說:“我終于找到你了。”
季清和看著他,不解:“你找我干什么?”
算來,他們分手都快要半年了。
徐瓊直截了當:“我想和你復合。”
季清和一頓,沒想著如何回復徐瓊,下意識卻去看左側的白嘉樹。已沒有聽到他講電話,應該是已掛斷,他那邊已沒聲,她甚至能感覺到白嘉樹在一旁看戲的目光。
腦仁又發脹。
徐瓊只將季清和沉默當做思考,說著自己這半年里的心路歷程:“我當初和你說分手,只是因為覺得你不在乎,我只是想鬧一鬧,想讓你挽回我,哪想到你竟然答應的那么干脆。”
去年那次imessage分手后,他看著手機里季清和回的那個好字,氣得幾夜都沒睡個好覺。
他想在這段感情里,季清和是不是對他一點都沒有喜歡。
但他回憶起這一年多里的點滴,又想,季清和如果一點喜歡都沒有,又怎么會和他在一起這么久。
對于他真摯的解釋,季清和似乎沒有動容,默了幾秒后只說:“徐瓊,過去的已經過去了。”
徐瓊卻很偏執:“沒有過去!”
他說:“如果你介意的是蔣一,那我現在和你坦白,我和蔣一在一起也是為了想氣你,只是想要你有些反應,想要你來挽回我;還有我們戀愛時我的那些緋聞,也全不是真的,我只是想讓你因為我吃醋。我想看見你因為我而有情緒,不再像以往的每一刻里,總是那么冷淡。”
季清和想,如果這一刻付可今在場,估計要興奮的倒立行走了。
因為這一刻所發生的的一切,都與付可今之前預言的一模一樣,除開觀眾席里會有白嘉樹這一點。
但這一點,是任誰都想不到,也不敢去想的。
季清和沒說話,徐瓊凝看著她,再開口,聲音有些低啞:“我其實并不想這樣沒骨氣的來找你的,但我忍不住。分開后我每天都在想你,每天都想知道關于你的任何消息。在從童旭那里聽到你感冒的消息也是,為你擔心,又為自己開心,因為又有借口和你聯系了。”
他字字懇切真誠,與他戀愛的一年多里,季清和很少聽見他說過這么多話,為她訴過這么多衷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