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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嘉樹瞥一眼面前一臉愁緒的符遠南,“估計又是老樣子。”
老樣子,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在他們還在戀愛的時候,符遠南和付可今就總是吵架。原因都不大,都是一些瑣事,但兩個辣椒卻誰都不肯退讓,每次都要提分手,鬧得兩敗俱傷。
但他們最后總會和好如初。
白嘉樹和季清和五年戀愛里只提過一次分手,說了之后就真的分手了,誰都沒有挽回,走得徹底。
符遠南讓他和季清和說,如果有付可今的消息告訴他一聲。季清和應了好。
下一秒,白嘉樹聽見電話里,她低低地訝然自語:“江城下雪了。”
白嘉樹低頭看著腳下的白,撿起一點雪,很快在手心里化開。
………
掛了電話,文宋也從房里出來。手插在褲口袋內,看著他們:“怎么了?”
符遠南沉著臉,很煩。白嘉樹替符遠南回答:“老婆跑了。”
符遠南瞪他,文宋笑了:“這么好的戲怎么不叫我出來看。”
“看你媽,遲早你老婆也會跑。”符遠南罵。
未結婚者文宋攤手:“我沒老婆。”
“你——”符遠南的冷眼掃射到白嘉樹,想到他與季清和的過往,他笑了:“你老婆早跑了。”
白嘉樹手中滾著的雪球,在下一秒直直向符遠南的臉精準投去。力道用得猛,符遠南被砸得后退了一步,吃疼地捂住臉。
第10章 程臨
文家離開時,符遠南也正要走。不遠處,文纖纖與白嘉樹告別,一言一語之間流露出不舍。
白嘉樹一如既往保持禮貌的疏離,但這卻絲毫沒減滅文纖纖的熱情。
符遠南看一眼文宋,“你這妹妹,”他斟酌用詞,“挺主動。”
文宋沉著臉看著掛一臉笑的文纖纖,沒有說話。
回到車上,文纖纖坐在后座。他也斟酌用詞,幾次看向前視鏡里她的臉,半響才開口:“纖纖,你和白嘉樹的事,要不就算了吧。”
突如其來的話,令文纖纖莫名其妙,她惱火:“什么算了?!文宋,你是要成為我情路上的絆腳石嗎?”
好心當驢肝肺。
文宋氣笑:“你沒看出來白嘉樹不喜歡你嗎?”
她倒追白嘉樹這么久,白家態度雖不錯,但白嘉樹依然不為所動。明眼人都看得出,白嘉樹不喜歡她。
“這又沒事。”文纖纖不為所動,“我喜歡他就夠了啊。”
見她死軸,油鹽不進,文宋怒瞪地看向父親,“你管不管?”
文父心內也覺得文纖纖和白嘉樹不妥。
但他與文母在文纖纖初中時分開,后文纖纖跟隨文母在國外長大。父女見面不多,直到前年文母去世,文纖纖才被接回文家。
他總覺得對文纖纖虧欠多,所以凡事都依著她順著她。白嘉樹這件事也一樣,雖覺得不妥,也只能由她。
文父嘆氣:“隨她吧。”女兒開心就好。
得到父親支持,文纖纖樂地哼起歌,文宋坐在前座面色不豫與妹妹撂下狠話:
“以后你被傷到了,不要找我哭一滴眼淚。”
“我絕不幫你。”
與白嘉樹掛斷電話后沒多久,季清和接到了付可今的來電。接通建摁下后,手機里傳來她中氣十足的聲:“下來迎接本公主。”
季清和披了件毛衫匆匆下樓,出大門,便見付可今蹲在大雪里,身旁是一只巨大行李箱。輪子不幸卡在了小縫里,無法前行。見到季清和來,付可今指著行李箱,一臉愁苦地撒嬌:“救救本公主。”
兩人廢了好大的力才將行李箱解救出來。
落了一身的雪,毛衫暈出幾團深色。進了樓,等電梯時,季清和拍著身上的雪,付可今瞪著眼認真地和她說:“這次真不是我作。”
季清和都沒看她,“你每次都這么說。”
付可今將與符遠南吵架的原委從頭到尾細細說了一遍,果然不出所料,又是很小的事,但誰都不肯后退一步,所以直接吵翻天。付可今說:“反正我要給他一個教訓,電話卡我也換了,休想找到我。”
季清和想起她尚在襁褓的孩子,“符苘呢?”
“交給婆婆帶了。”付可今想起女兒,又有些愁悶起來,“符梓麒說他會好好照顧妹妹,希望他說到做到。”
五歲的符梓麒也是福氣挺大的,攤上這樣一個媽。
兩人到了家門前。
找鑰匙的時候,季清和又問她:“你不回家?先逃難到我這兒?”付可今的家也在江城,父母所住的小區與季清和家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