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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不屬于我們度假村的范圍,不過那山上有個老廟,您要是想去,走西側那邊的門出去,可以直接上山。”
工作人員笑著提醒他:“不過我不建議您去,那廟年久失修,香火早就斷了,只有個老師父在,沒什么意思,天冷怕山路結冰,上山也不方便,您要是想玩,度假村里還有不少可以玩的地方,我可以給您介紹。”
葉懷寧謝絕了工作人員的好意,他還是想去看看。度假村里人太多,加上錄制綜藝的節目組還在,他連門都不想出,想去外透口氣,只能走遠一些。
度假村西邊已經靠近山腳下,出去之后果然是上山的路,雖然天冷,但今天天氣挺好,葉懷寧一路往山上走,不時停下來拍幾張風景照,也挺享受。
山林里還有一些蕭條的綠意,偶爾能看到幾朵頑強綻放的野花,這讓葉懷寧難得心情不錯。
一個半小時后,他站在了還覺寺門口。
這地方離山頂還有一段距離,果真破舊不堪,也不知道有幾十年歷史了。葉懷寧走進門,四處看了一圈,只有前后兩進院子的小廟,佛堂里擺著一尊他認不出來的銅鑄佛像,佛像前擱著個缺了口的香爐,點了一根香。
葉懷寧想,酒店的工作人員說的不對,這里的香火并沒有完全斷。
他從后院轉回前院,再次走進佛堂里,這才注意到角落處背光面的地上還坐著個人,大冷天身上也只有一件薄的僧衣,正閉眼打坐,仿佛已經入定了。
這里果真只有這么一個老師父。
葉懷寧站在一旁安靜看了一陣,沒有上前打擾。轉身要走時,對方開口叫住他:“來了就坐下陪我說說話吧,這么冷的天愿意來這里的多半都是心里藏了事的人。”
傍晚,徐因醒又給葉懷寧發了條消息,問他是不是還在房里,要不要下來吃東西。
幾分鐘后葉懷寧回:“我上山了,晚點回去,你們不用等我。”
徐因醒嚇了一跳,趕緊打電話過去:“葉哥你怎么一個人跑山上去了?山里有什么好玩的,危不危險啊?天都黑了,趕緊下來吧,要不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一會兒就下山了,等你上來再下去真的要天黑了。”葉懷寧謝絕了他的提議。
徐因醒猶豫道:“……那葉哥你小心一些啊,有什么事隨時聯系我。”
葉懷寧掛斷電話,依舊盤腿坐在草蒲上沒動,繼續和老師父說話。
他其實沒說太多自己的事情,只問老師父來這個廟里多久,為什么要來,一個人來這里清不清苦。老師父是個很健談的人,與葉懷寧說了不少自己早年的經歷,最后遭遇變故,看破紅塵,于是來了這里。
“你跟我不同,心里藏著事的人,會來這里尋求一時的安慰,但不會留下來。”老師父一語道破葉懷寧心中所想。
葉懷寧沒有否認:“我還有許多事情想做,我想賺錢,想報復害過我的人,想瀟瀟灑灑過下半輩子,我不會留下。”
老師父點頭:“有念想總是好的,我不會勸你四大皆空立地成佛,而且,你還有記掛你的人,至少你來這里會有人記得給你打電話。”
葉懷寧一愣,然后笑了:“也許吧。”
傍晚之前,季饒因為手傷需要換藥,提前結束錄制回酒店休息。
“這個東西,你幫我送去還給葉總吧。”
季饒遞了枚袖扣給小張,是昨晚在竹林葉懷寧離開后,他撿到的。
小張遲疑問他:“季哥,你不自己去還給葉總嗎?”
“算了,別煩他了,你去吧。”
手上的傷口換完藥時,小張回來,那枚袖扣沒送出去,說葉懷寧不在房間:“但我下樓時正好碰到徐因醒他們,聽到徐因醒在和葉哥通電話,葉哥好像上山去了,說晚點會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