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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人雙手捧起名片，盯著看了一陣，小心翼翼地收回去，歪頭，舉高手沖著葉懷寧比了個大大的心，像是在感謝他。

葉懷寧再次被逗笑：“不客氣。”

倒計時已經(jīng)進入最后階段，葉懷寧的目光落向河對岸巨大的led顯示屏。

玩偶人不再耍寶，默不作聲地站在他身旁，沒有離開。

“啊——”

那群孩子們中突然傳出一聲喊叫，葉懷寧和玩偶人同時轉頭，一個稍大的孩子倒在地上，和他一起來的最小的那個孩子被個年輕男人抱起，已經(jīng)跑遠了。

人販子。

葉懷寧腦子里瞬間閃過這個詞，身側的玩偶人已快步?jīng)_了上去。

葉懷寧跑過去時，玩偶人和那個年輕男人已經(jīng)糾纏在一塊打了起來，葉懷寧趕緊把被扔下地嚇得哇哇哭的孩子拉開。

玩偶人身高體力占優(yōu)勢，但那身裝扮太笨拙了，沒有第一時間將人制服，在纏斗中腦袋上的頭套甩了出去。

他放棄了跟那人糾纏，擋住臉慌張地去撿頭套，好在周圍已經(jīng)有其他人上前幫忙。

可能只有幾秒鐘的時間，玩偶人重新將頭套戴回腦袋上，起身下意識地看向葉懷寧。

零點已到，人群爆發(fā)出巨大的歡呼聲，河兩岸所有的高樓在同一時間開始變幻絢麗極致的燈光秀。

葉懷寧站在燈火中，身后是一片璀璨浩瀚，可他臉上的表情已經(jīng)冷了。

季饒試圖上前。

葉懷寧轉身，快步而去。

車從路邊停車位開出去，葉懷寧疲憊靠進后座椅，目光掠過窗外，他看到那個人站在對街，已經(jīng)脫下了頭套拿在手中，目視著他的方向不敢再靠近。

快樂是假的、歡笑是假的，所有一切都是假的。

葉懷寧閉上眼，一整晚跌宕起伏的情緒在這一刻抽離，心神徹底冷下。

葉懷寧的車消失在夜色里。

季饒還站在原地，許久沒動。

作者有話說：

正文

攤開掌心，一手都是血。

新年第一天清早，葉懷寧按著生物鐘在早上七點準時醒來，進浴室刷牙時才想起今天是元旦，不用工作。

吃早餐時心不在焉地想著這兩天要做些什么打發(fā)時間，外頭傳來跑車轟鳴的發(fā)動機聲響。

人沒出現(xiàn)聲音先到，徐因醒在外頭喊：“葉哥，出去玩嗎？”

葉懷寧出門，徐因醒開了輛十分拉風的阿斯頓馬丁最新款超跑，倚在車門邊挑眉笑看著他。

葉懷寧有些意外：“你什么時候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