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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他愛他的父母去世,腦子有病的親生父親湊上來專門不干好事。阻擊了他的事業不說,現在還折騰他的愛情。
時翡和秦青舟的家境天差地別,兩人能在一起純粹是老天爺的緣分。
這種緣分和感情如此難得一見,時翡肯定很沒有安全感。
雖然沈家那個懸賞就是虛晃一槍,不會傷害秦青舟。但時翡肯定會琢磨,秦家會不會因為這件事而討厭他,沈家以后會不會因為他給秦青舟帶來更多麻煩。
周叔捫心自問,如果是秦青舟連累時翡,哪怕沒給時翡造成傷害,他也會勸時翡對這段感情三思,等造成傷害就晚了。
秦家肯定也一樣。
時翡接連遭受打擊,就算事業獲得了成功,但在沈家這個龐然大蒼蠅面前,也感到很無力吧。
沈家這蒼蠅啊,也太大了。
你已經確定時翡是沈家的孩子了?周叔想為時翡做點什么。
臨境影業的干股他沒賣完,捏著當養老錢。現在水漲船高,許多朋友又回來討好他,他可以使喚一些人做一些事。
周叔也和家里親戚恢復了聯系。對方雖然不會雪中送炭,但錦上添花的事很樂意做。
沈家在花城是豪門,到了內地就是有錢一點的土財主。周叔可是在皇城腳下創業的人,一旦緩過氣來,人脈是沈家不敢想的。
秦青舟點頭:時翡是沈家當家人已經死了的長子的唯一的孩子。
周叔還真知道沈家現任家主的長子的事。
那個長子,和他有過幾段不深不淺的交情。
你是說,時翡是沈家長孫?但沈家長孫不是那個叫什么來著沈琉的混小子?周叔道。
秦青舟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這就是有意思的地方了。他們丟掉了時翡之后,抱了個孤兒冒充時翡,放養成吃喝嫖賭抽五毒俱全的樣子。
得知時翡和沈家有關之后,周叔就詳細了解了沈家那些事。
他道:沈家長媳也被好好安葬,骨灰也是假的?
秦青舟道:橫死之人嘛。他們家迷信。
花城的富豪都很迷信。周叔道,沈家長媳的父母,駱家老兩口原本都在海西當官。他們做這一手,除了一些封建迷信上的考慮,肯定也是不想得罪駱家。
那么久遠的事,秦青舟在華國人脈有限,沒有查到。
他好奇道:駱家老兩口現在在哪?他們對沈琉的態度如何?
周叔道:老兩口只有那一個女兒,退休后家里好像就沒什么人脈,所以沈家就不搭理他們了。至于沈琉,他好像和駱家關系非常差。
秦青舟道:唯一的外孫,駱家肯定對沈琉還是費了一些心思吧?
周叔笑道:當然。就是費心思想管他,沈琉和駱家的關系才變差。
周叔想了想,又道:駱家二老不知道是否還活著,但駱家二老的親戚肯定沒死光。我去找一找,讓他們出面和沈家打一打官司,沈家估計就沒心情惦記時翡和你了。
秦青舟立刻道:那就拜托周叔了。我在國內沒什么人脈,除了錢之外的事,真幫不了時翡什么。還好時翡有您這位表叔。
周叔擺擺手:一點口頭幫助而已。時翡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照顧他理所當然。
秦青舟順著桿子往上爬:周叔也順便照顧照顧我,我獨自離家創業,也想被人照顧。
周叔被秦青舟逗得哈哈大笑:照顧,我都照顧。
周叔笑聲太大,聽得打麻將和斗地主的公司下屬們一愣一愣。
還能聽見周總這么洪亮的笑聲,真好。米姐感慨。
宅男導演也道:是啊,誰能想去年這個時候,我們都以為撐不下去了呢?
其他人紛紛點頭。
雖然秦總很好,但他們對這個撿他們這群怪胎回窩的周總感情很深。
現在看新舊老總相處融洽,舊老總還要把干兒子(時翡:?)嫁給新老總,以后新舊老總就是一家人,他們不算改換門楣,沒有比這個更好的事。
秦青舟和周叔相談甚歡,時翡則完全高興不起來。
任誰被長輩灌輸了一耳朵如何和泰山家公婆家相處,都高興不起來。
時翡一想到那些被表嬸念叨的豪門恩怨,就腦袋疼。
送走客人,秦青舟和時翡帶著系統熊貓打掃屋子的時候,時翡還在一臉抑郁。
秦青舟好奇:表嬸和你說什么了,讓你這么難過?
時翡反問道:你和周叔說什么了,笑得那么大聲?
秦青舟坦白道:我們在商量,怎么給沈家來一波大的。
時翡:啊?
秦青舟道:他們拋棄了你和你親媽,又想獲得你外祖父家的支持,就弄了個假少爺,騙了駱家不少錢。這涉及詐騙了吧?
時翡腦袋艱難轉動。好像是?還能這樣?
真假少爺還能從詐騙上解決?
秦青舟道:阿姨去世之后的遺產分割,和駱家老兩口給假少爺的錢,肯定金額不小。我想,一個刑事責任跑不掉。
時翡深呼吸:真的能把他們送進監獄?
秦青舟齜牙笑:至少讓他們無暇來找你麻煩。沈軒恒背靠沈家,是沈家的大管家。沈家忙起來,他也會焦頭爛額。
時翡咬牙道:那就努力干。我要干什么?我需要接個采訪,把丟掉我的人就是沈家的事告訴公眾嗎?
秦青舟抓著掃帚扭來扭去,就像是跳舞似的:對俗人們而言,你說出的真相他們不會相信,要媒體自己調查的,他們才會相信。
時翡輕輕踹了一腳扭來扭去的秦青舟:你有什么點子就直說,別賣關子。
秦青舟笑道:沈家一個理智的老仆人良心發現,告訴駱家當年真相,駱家一邊聯系媒體,一邊敲鑼打鼓上京求真相,你說這個劇本好不好?
只要知道秦青舟是大頭,時翡立刻就能get到他的腦回路:他們找到了當年的醫院,找到了我母親的墳墓,找到了對此事一無所知的我,然后相擁痛哭?
秦青舟揮舞著掃帚道:花城不是法外之地,這場官司一定促進華國司法進步。
時翡猶豫。
秦青舟道:你是不是想問,駱家老兩口還好嗎?
時翡點頭。
秦青舟道:他們退休之后,被冒充你的假少爺傷透了心,和沈家沒了往來。等我找到他們,如果他們老兩口去世了,你就去上兩炷香,若是還活著
秦青舟用掃帚桿輕輕敲了一下時翡的腦袋:你就去盡孝,也就是花些錢,然后抽時間看望看望的事。你和阿姨的遭遇,駱家二老肯定很憐惜你,不會對你有過分要求。
時翡摸了摸被秦青舟敲打的地方,扯了扯嘴角,笑不出來:他們也是受害者,我以前沒想過和他們見面,現在想到了還擔心他們會帶來麻煩,我是不是太過分了?
過分什么?趨利避害人之常情。有那樣的渣爹,你對親戚有疑慮正常。秦青舟道,你能想到這一點才好,我就擔心你把對親人的感情立刻轉移到駱家二老身上,然后駱家有壞人,又把你傷一次。
時翡無奈道:我沒那么蠢。
秦青舟又用掃帚桿輕輕敲了一下時翡的腦袋:你就是那么蠢。
時翡大喊:統子!幫我揍他!
正在撅著小屁股擦桌子的統子將抹布一扔,立刻跳到地上,搖頭晃腦朝著秦青舟沖過來。
它先給了秦青舟一個頭槌,然后站起來,用兩熊巴掌對著秦青舟的小腿左右開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