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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酌有被成功取悅到,捏著他的腿愈發用力,真乖。
秦聽趴在他的背上其實也不輕松,他得幫他的男朋友指路,替他擦汗,為他遮陽,偶爾調戲他解悶。即使他想下去讓男朋友歇會,卻遭到了無情的拒絕。
他趴在江言酌的背上昏昏欲睡,漫不經心的說道:其實我挺不長心的,來這里久了我很少去想曾經的事情。我一直都覺得其實我活了兩輩子。過去的就過去了,我只想沒心沒肺地過好今后的每一天。
江言酌聞言,輕輕說道:這樣就很好,你只管做那個最快樂的秦聽。以后煩心的事交由我處理。你隨意任性耍無賴,我都喜歡。
秦聽的心軟作一團,他親了親江言酌冰涼的臉頰,男朋友真好。
第57章
秦聽不是很清楚為什么自從江言酌來了以后, 姑奶奶的院子里怎么突然冒出了那么多的農活。
此時的江言酌穿著輕薄的黑色T恤,手臂發力時肌肉線條清晰可見。在太陽底下忙碌太久,后背湮濕了一塊, 額頭上也浮起了細密的汗珠。
秦聽怏怏不樂地走上前, 幫他擦汗, 不滿地嘟囔道:我男朋友跨越千里來到這, 好像是流放的犯人發配過來服苦役。
這幾天, 錢大有早起就在院子里環顧, 尋找稀奇古怪的任務, 然后扯著大嗓門, 吩咐江言酌做事,譬如讓他學著加固柵欄,鋪平石路, 砍好木頭,晾曬谷物, 腌制咸菜
秦聽替江言酌委屈,我爸可真是, 小酌小酌叫得挺親切, 可分配任務時確是不留情面的。
江言酌垂眸看著男孩子氣鼓鼓的表情, 環顧四周后, 確定長輩不在身邊, 輕輕地碰了碰他的嘴唇, 沒關系的,我不覺得很累。
秦聽才不信他的鬼話, 不累才怪啊!從早忙到晚,誰家地里的老公牛也不能這么忙啊。真當我們免費的啊,這么指使我們。
江言酌低低笑著:老公牛這三個字組合一起挺有趣的。
秦聽把冰鎮好的涼水遞到他的嘴邊, 忽然聽到他的回答,一時茫然,哪里有趣。
江言酌噙著笑,也不怕被嗆著,由著秦聽顫巍巍地舉著水瓶喂他喝水。喝完后,他用干凈的手背抹了抹水痕。
他點了點秦聽挺翹的鼻尖,嗯,你的老公牛,確實很牛。
靠,又不正經。
秦聽臉紅一半是因為曬的,另一半是被他臊的。他在這正心疼他呢,江言酌倒好。
不過轉念一想,他男朋友性格沉穩,宛如一頭老公牛,做事悶不坑聲,卻格外勤奮努力。
江言酌畢竟也是一個家庭環境優渥的少爺,何曾面對過這么復雜瑣碎的工程。
好在他有著學東西快的這項技能。許多他原本不會的事情,在錢大有導師的熱心指揮下,短短幾天時間他就進步神速。
秦聽怎么可能眼睜睜地看著江言酌接受考驗,獨自在太陽底下忙前忙后。所以不管江言酌做什么,他就在他身邊一起幫忙。幫沒幫倒忙他不清楚,反正他男朋友都特別開心。
他們正在活泥巴鋪石子路,看著這條即將鋪好的路,秦聽無奈道:要不是想著幫姑奶奶打點好這一切,我們走后她生活會方便些。我才舍不得我男朋友當免費力工呢。
江言酌嘴角止不住地上揚。
當他擺好最后的石頭,抬頭看見穿著及膝短褲的秦聽背對著他蹲在地上,褲子上的褶皺都被抻開,凸顯的臀部更加飽滿圓潤。
秦聽渾然不知地碎碎念著,我們也太能干了吧。
江言酌覺得嘰嘰喳喳的男孩子可愛的要命,他垂眸看著手里攥著的這塊泥巴,動起了捉弄他的意思,聽聽,身上接一下。
秦聽習慣性地轉頭伸手,卻接了個空,一小團軟噠噠的泥巴咻地砸在了他的大腿上。他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人,即使渾身上下都沾上了泥巴,唯獨那張俊臉依舊無可挑剔。
秦聽此時沒心情欣賞這男妖精的美色,只覺得他屬實有點欠揍了。
他扭頭從桶里捧出好大一大團泥巴,氣勢洶洶地要砸他,江言酌,你扔我泥巴,我衣服都被你弄臟了。
沒關系,我給你洗。
不需要!你別跑??!
你不砸我,我就不跑,江言酌看著秦聽手里那一大團黑乎乎的泥巴,額角抽痛,你要謀殺親夫嗎。
秦聽猖狂地大笑,怕了吧。
兩個二十多歲的人,就這么院子里追逐打鬧扔起了泥巴。
惹來屋內兩位長輩熱切地注視,姑奶奶慈愛地看著兩個男生玩得不亦樂乎。
錢大有瞇著眼睛,手撐在窗沿上,險些將窗戶框捏變型,他環顧著四周,默默思忖著,這墻壁應該刮刮白,這房子干脆重裝修算了,實在不行就去菜地里把瓜果蔬菜編碼標記一下也成。
短短幾天的時光,秦聽每天都跟在江言酌身邊忙前忙后,以至于到后來,錢大有實在過意不去,開始心疼他們倆個了。
秦聽知道錢大有不過是在考驗江言酌,從他做事情的過程和結果分析江言酌的個性與能力。當然江言酌表現出眾,令人無話可說,錢大有的態度也是真的轉變了。
除此之外,秦聽還有一個比較大的收獲,就是他已經完全不需要借助游戲直播,或者聽聲音入睡了?,F在只要秦聽碰到枕頭就能迅速睡著。
他連某人的帳篷也沒心情鉆了,他只想舒服地睡好覺??蛇€是耐不住那個男妖精會爬床,也不知道他每天做了那么多事,晚上怎么還有力氣搞事啊。
秦聽快被江言酌玩透了,身子敏感到不行,完全招架不住他的玩法。那個壞家伙總是千方百計地折磨他,喜歡把他欺負成淚眼朦朧的樣子。衣服下的吻痕一批一批地自動替換著,永遠有最鮮紅的替代。
以至于秦聽和江言酌離開山里那天,他們倆除了最后一步,該玩的都玩遍了。
*
他們開車去省城搭飛機的那天,半路上突遭惡劣天氣,電閃雷鳴,大雨傾盆而至,瘋狂砸在玻璃窗上,聲音清脆響亮,路面瞬間煙霧繚繞起來,能見度極低。
江言酌連忙載著秦聽駛離了高速公路,窗戶外的天氣狀況陰暗詭譎,他的余光掃了一眼縮在副駕駛上幫他看路的男孩子,柔聲問道:聽聽,怕不怕。
秦聽佯裝鎮定,笑眼彎彎的看向身邊的人,有什么好怕的,你就在這里呢。
他的手緊緊地抓住膝蓋,他好歹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生離死別的人吧。現在這點惡劣天氣,算得了什么。就是這雷聲要不要這么大,像是整座山體轟然倒塌,天雷轟頂,震得心臟亂顫。
我們好像拆了個旅行的盲盒,誤入了一個陌生的城市。秦聽看了眼手機上的導航。
嗯??粗泻⒆右淮蚶拙屯伪成隙?,偏還不肯捂耳朵,咬著牙強撐的樣子。江言酌的心尖都在發麻,他打開音樂電臺,調高音量。
柔和的音樂在車廂里響起,多多少少能緩解一下耳畔僅有雷聲的焦慮,秦聽抿著唇嘴角偷偷上揚。
秦聽嘖嘆道:看來老天都不舍得我離開這里啊。
江言酌輕笑,嗯,看來我們今天得在這里住上一晚了。
好吧,我去改簽飛機。秦聽點開手機,改完機票后,又訂了附近最好的酒店。不知道為什么莫名臉紅心跳起來。
江言酌跟著導航找到了酒店,下車的時候外面依然狂風肆虐,車門打開都有些吃力,馬路上的水已經過了腳腕。
秦聽拉著江言酌的手朝著屋檐下跑,不到一分鐘的路程,卻還是被淋得一塌糊涂。
秦聽笑得燦爛,江言酌沒有像他一樣戴著帽子,被雨澆濕后,他原本定型著的的頭發,濕漉漉地耷拉下來,頭發柔順異常,冷冽兇悍的氣勢全無。
江言酌無奈地抬手揉捏他的脖頸,秦聽也不躲,還故意往他身上甩水珠。他怕男孩子受涼生病,攬著他迅速進了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