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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兩只也不甘落后。
一分鐘不到。
他們三個人臉沒洗頭沒梳,衣衫不整地拿著凳子排排坐到了秦聽面前。
陳子凡掃了一眼秦聽的脖子:有情況。你們這幾天怎么回事啊?
秦聽撓了撓頭:我們挺清白的,真的,就是我現在有點不清不楚。
不清楚自己。
陸沉抱著胳膊:我記得開學時,我們在酒館里碰到,你們還只是點頭之交。
唐嶼使勁點頭:怎么我們兩個就出去一個月,錯過了多少劇情。你們的進度條也太飛快了吧。
秦聽摸了摸鼻子,暗自思忖道,他也覺得太突飛猛進了吧,照這樣下去,不出一個月,他們連孩子都得有了。
呸,什么鬼啊,他又不會生。
秦聽回憶著他們這段時間的接觸,慢慢說道:去度假村的時候交流多了,慢慢熟悉起來的。尤其最近這段時間,他幫了我很多的忙,甚至可以算是救命之恩。
唐嶼:所以,你要打算以身相許么。
秦聽:額,倒也不必。
陳子凡:那你現在只是停留在感激的階段。
秦聽低頭看了眼地面:好像也不是。
陳子凡:是心動的對嗎,畢竟江言酌哪個方面都相當優秀,那對于南竹和江言酌你更加
話還沒說完,秦聽忽然很急迫地打斷:抱歉子凡,有個事情我得說一下,我從來沒喜歡過南竹,從來沒有。
不要將他們放在一起。狗東西不配和江言酌相提并論。
陸沉百思不得其解:那你這兩年圍在他身邊是圖啥。
具體原因,我無法解釋清楚,你們可以當做我是被迫無奈吧,逢場作戲而已。秦聽鄭重地說道。
這是他第一次和朋友們徹底攤開他與南竹之前廉價塑料的關系。
對面的三個人的表情從滿臉震驚到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秦聽在他們面前張揚灑脫,在南竹面前唯唯諾諾。
前一秒還在南竹面前哭得梨花帶雨,下一秒轉身跟他們嬉皮笑臉。
陸沉:怪不得,我總能看見你翻他大白眼。
唐嶼:怪不得,我還見過你拿他作業蓋泡面。
陳子凡:怪不得,我看見你拿他照片按蟑螂。
秦聽捂著臉輕咳出聲。
原來他的朋友們不是傻到無藥可救的,跟相處這么長時間也都察覺到不對勁之處了。
但是他身邊只有江言酌一人,不點就通啊。
秦聽抬起頭,笑了笑:都過去了。
陳子凡伸了個懶腰,悠悠地開口:行啊,我們只是怕你一談戀愛就又陷進去了,看你還是挺清醒慎重的,我們就放心了。
秦聽在心中哭泣,他其實在江言酌面前一點也不清醒,時時刻刻都跟喝醉了一樣,暈暈乎乎的。
唐嶼:目前來看,江言酌這人還是沒有什么太大問題的。不過還需要再觀察看看,不要操之過急,我們家小聽又不是沒人要。
另外兩只齊聲附和:就是就是。
秦聽哭笑不得,伸出手拍了拍他們雞窩一般的小腦袋瓜。
真誠地道謝:謝謝你們。
陸沉大手一揮,好嘞,會議結束,我們繼續補覺吧。
秦聽準備換睡衣的時候,陳子凡走過來,神秘兮兮地說道:送你個禮物。
什么東西啊。秦聽好奇地看過去。
陳子凡遞過來兩張照片:仔細看,好好想想。
秦聽低頭掃了一眼,一下子愣住了。
一張是江言酌的單獨照。他坐在別墅小院的長椅上,目光卻沒有看準鏡頭。他穿著簡單的白色體恤看起來格外清爽。他淡淡地笑著,所有的凌厲鋒芒都被沖淡了。陽光大片地披落在他的身上,顯得他格外溫暖。
這張照片秦聽有印象,畢竟是他招呼陳子凡過去拍得。
讓他更驚訝地是另一張照片,竟然是他和江言酌的合照。
他歪著頭睡在U型枕上,而他身邊的江言酌戴著帽子,欲蓋彌彰地遮掩他的視線。
可最終還是暴露了出來。
彼時的他神情專注目光柔和地看著熟睡中的自己。
這目光這表情,秦聽太熟悉了,尤其是他臉上藏匿不掉的笑意與溫柔。
也是他這些天一直無法忽視與躲避的軟肋。
他一這樣寵溺的笑,秦聽就會立刻心跳加速。
原來這個時候,他就已經這樣看著他了呢。
陳子凡將照片遞給他后,就迅速爬上了床。
秦聽默默地站在陰影里發呆。
他一時間不知道從何問起,也不知道從何想起。
江言酌好像真的挺喜歡看他的。
秦聽想了一會,準備拍照片發給江言酌。
他擰開臺燈,將兩張照片都拍了一下,正準備發給江言酌他的單人照時。
江言酌的消息彈出來了,高傲的螺絲釘在和他說話。
[高傲的螺絲釘:聽聽,什么時候走的,怎么不叫我送你]
[驕傲的螺絲釘:學校有事]
[江:好吧,昨晚睡得還好么]
秦聽氣得咬牙,真是拜他所賜。
但他能實話實說么,他不能。
這是他脆弱尊嚴下的最后一道防線。
[秦:非常好]
[江:嗯,那我就放心了,看來你還是挺適應那張床的]
適應個鬼哦,秦聽將他的單人照片發給他,叭叭地打字。
[秦:人長得還行,眼神不太好,怎么看不準鏡頭]
[江:謝謝夸獎]
[秦:?]
[江:知道為什么看不準鏡頭么]
秦聽都害怕這家伙的疑問句了,肯定有坑讓他跳。
他隱約有個不好的預感,這妖精不會又給他搞些顏色瞧瞧吧。
這一次他選擇沉默,然后秦聽就看見了江言酌的消息。
[江:因為我在一直看你啊]
[江:你當時就站在陳子凡的旁邊看著我]
[江:你看著我,我忽然就不怎么想看鏡頭了]
啊啊啊
秦聽感覺自己瞬間就要冒煙了,耳朵又紅又燙。
他就不該問的,真是自找的。
而且最讓秦聽感到崩潰的是,江言酌說的都是事實,他不是嘴上撩撩而已。
江言酌是屬于那種會為他做很多事,真正幫助他的時候都是沉默不言,耐心又盡力的。
當秦聽再回顧他們所有的相處細節時,是真的有所觸動的。
因為,他印象里的江言酌是真的體貼溫柔與無微不至。
而江言酌偏偏喜歡在事情全部發生且完成的時候,再補充這些溺死人的話。
是溺人,不是膩人。
秦聽捂著心臟,他是真的有些吃不消。
江言酌太令人上頭了。
[江:聽聽,我錯了,我不說了]
[江:別害羞了,理理我唄]
[江:謝謝聽聽給我做的早餐,我很喜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