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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聲哄道:我是你的,都是你的,別氣了好不好。
好!秦聽滿意地輕笑出聲,酒窩大搖大擺地展露出來。
那說好了,你不能再跟他好,你只能和我好。秦聽拉了拉他的衣角,再次囑咐強調。
江言酌挑著眉,看著秦聽像個爭風吃醋的小朋友,憐愛地摸了摸他毛絨絨的腦袋:放心,我只會跟你一個人好。
這輩子也沒有過別人,也不會再有別人。
走廊里恍惚間能聽到隔壁包廂里泄露出來的抒情歌曲,是一首上個時代的老歌,沒有復雜的詞曲,沒有特殊的技巧。有的只是輕柔的女聲下那份濃厚,熾烈的情感。
沒有一個明目張膽關于愛的字眼,卻在含蓄中裹挾著滿腔愛意,隨風而來,隨光而現。
秦聽沉醉得嬌憨,抬頭望著眼前人。那雙墨色的眸子格外柔情,此時如黑曜石般璀璨,熠熠生輝。
秦聽挪不開眼,他抬手攏了攏額前碎發,雙手搭在江言酌的肩膀,輕踮腳尖,吻上了他清涼的唇瓣。
啵得一聲輕響。
江言酌毫無反應,由著秦聽那張漂亮的面孔貼近他,直到甜甜的氣息落在他的臉上。
他徹底呆住了,他難以置信地縱著秦聽笑眼彎彎地吻他,觸感溫軟。
一吻即離,秦聽歪著頭半摟著江言酌的胳膊輕笑。
而此時江言酌的腦內一片空白,心臟從停滯的狀態到毫無秩序般的跳動。他甚至覺得自己下一秒興許會窒息暈厥。
而那個罪魁禍首全然不知,目光澄澈,好似抱著毫無勾引般的意圖,恬然安靜地笑著。
江言酌血液猛地升溫,他艱澀地開口:秦聽,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秦聽用力地點點頭:我知道啊。
然后又坦坦蕩蕩地發問:阿酌,我的初吻甜不甜。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周三就入v啦,倒v (2230章)
笨蛋作者攜小秦和小江給大家鞠躬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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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作者超級謝謝小可愛們這一路的包容與愛護,鞠躬。
這一次沒有緣分的話,希望改日我們還會相見哦,我們還會在阿綠重逢的。
祝大家生活愉快,得償所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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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甜嗎, 他的初吻。
每一個字都甜到江言酌的心坎里了。
江言酌的呼吸滾燙,明明是蜻蜓點水的一吻,卻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難以置信地捏住秦聽的下顎, 對上他澄澈明亮的雙眸,聲音幾乎顫抖:你真的知道我是誰么,就這樣親我。
醉酒的人嘴麻得沒有知覺,不受控制, 秦聽囁嚅著似想叫出他的全名,可江言酌三個字念起來格外吃力。
他歪著頭, 杏眼格外水潤, 取巧地輕喚道:江, 阿酌嘛, 我不都跟你
話還沒說完, 秦聽就被江言酌徹底封住了嘴,所有聲音都被吞吃掉了。
秦聽剛才吻他的時候,是硬生生地撞上來的。兩人的鼻尖相抵,但江言酌總覺得那吻似乎是少了什么。
到底少了什么呢。
聽見秦聽又那樣喚自己, 江言酌徹底失控。這一次他抓著秦聽的手, 錯開二人滾燙的鼻息,再次吻了上去。又急又重,恨不得將他的喉舌全部包裹住。
他無所顧忌,甚至稱得上是粗暴, 他撬開秦聽紅潤的唇瓣,長驅直入,只為搜刮侵占更多的領地,將他的味道品嘗到底。清爽果香,醇厚酒香都混雜著秦聽的味道, 越細品越香甜,回味無窮。
江言酌喉結滾動著,他恨不得永遠沉溺在這個甜香濕潤的深吻中。他像個干枯許久的木系植物,必須通過不斷汲取水源獲得充分的營養。
而秦聽就是他唯一的營養液。
曾經難以啟齒的愛意,此時此刻再也不必去埋藏遮掩,終于可以大方袒露出來。二人就這么站在走廊j p的角落里,任周圍嘈雜,人來人往。
江言酌高大的身影幫秦聽擋住了眼前繚亂的燈光,秦聽愜意地閉上眼睛,長捷顫抖,乖巧地仰著頭,承受他或輕柔或躁動的行徑。舌尖輕抵帶來的興奮感與戰栗感。讓他也情不自禁地想去追尋,去探究。
觸感是涼滋滋的,又軟又韌,像是美味的糯米糍,他不自覺地纏繞上去,吸吮
江言酌一手環著秦聽的肩膀,將他死死地箍在自己的懷中,他們熱烈糾纏,緊密相依。他的另一只手握著秦聽細長白嫩的脖頸,粗糙的指腹輕輕揉捏著。
秦聽就好像被人拿捏著命脈,時不時地發出細碎的聲音,似是不滿,卻沒舍得用力推開眼前的人。他的雙手圈住江言酌的腰腹,松垮地搭在上面,時不時摩挲一下他緊致結實的肌肉。
但換來的卻是更粗暴熱烈的索吻,又掀起一場疾風驟雨般猛烈地進攻。
江言酌被這人勾得快瘋了,心臟震顫,思緒停擺。
每一個吻都又濕又重,格外綿長。
光影效果絕佳的流星走廊里,光束隨之時間不知道變換了多少種,他們還沒結束。
走廊里的人來來回回,似是早已習慣這種情景的上演。年輕人的曖昧與心動終究是難以擱淺的。
隔壁包廂里走出來個搖搖晃晃的壯漢,他都已經送走了好幾撥的朋友,路過的時候郁悶地嘀咕道:就是親不夠,現在這些年輕人啊。我都開了幾瓶酒,這咋還沒結束。就不知道回屋親,忒晦氣,非得擱這旮沓親,這眼饞誰呢。
江言酌清晰地聽見他的話,沒發出任何聲響,他沒閑心去搭理旁邊的酒鬼。他將懷里的小醉鬼摟的更緊一些,不想讓任何人看見他柔軟可欺的模樣。
當察覺到秦聽的呼吸又變得艱難微弱,他才戀戀不舍地離開秦聽的溫軟唇舌。
只是抬眸看見秦聽呆愣愣的眼神,他又情不自禁地覆上去,溫柔克制地貼了貼他的唇瓣。
這種感覺又甜蜜又微澀,他此時實在過于貪心。一旦嘗到了甜頭,觸碰擁有過,他便徹底放不下了。
瞧著秦聽被吻得氣息不勻,嘴唇一圈都磨得紅腫瀲滟,江言酌意猶未盡,卻又不得不宣告暫停,他憐愛地幫他擦了擦嘴角亮晶晶的水光。
然后埋在他的頸邊劇烈喘息著,等著身體緩慢平復。
那種特殊又奇妙的感覺忽然消退,秦聽顯得有些茫然無措,他緊緊拽著江言酌的衣角,意味不明的小聲哼唧。
江言酌抬起頭的那一刻,頭腦也變得模糊與混沌。他禁不住嘲笑自己,一定是在秦聽那嘗到了太多酒,原來酒醉也是會傳染的。
緩了片刻,他抬眼看著秦聽的臉蛋沒有絲毫的紅暈,除了眼眸水潤澄亮,好像就沒有其它動情的痕跡,仿佛剛才追著江言酌索吻的人不是他一樣,仿佛他們剛才的擁抱纏綿只是逢場作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