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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秦聽的聊天界面一直是免打擾的,南竹這才發現。他們的聊天記錄里,都是秦聽發送的語音消息,當然他從來沒點開過。
他有事通常都是直接電話找秦聽。
南竹皺著眉點開最近的語音,時間停留在五天前。他聽了幾秒,嚇得連忙關掉手機,生怕讓霜幸聽到。
靠,秦聽有毛病吧,他怎么又發那些油膩煽情的話,什么南竹你游戲玩的好棒,怎么這么帥,巴拉巴拉之類的。
這難道不是事實么,非得要發消息跟他強調做什么。
看來秦聽對自己實在是太過情深啊,這不行,他已經有真愛了,他得杜絕秦聽對他心存幻想的念頭。
他只能屬于霜幸。
事不宜遲,他得馬上解決掉秦聽這個麻煩精,他立即決定下午就約秦聽出來,和他當面斷個一干二凈。
作者有話要說: 小霜幸:走開,別吻我,你幾天沒刷牙,不知道么。
1.南竹是被折磨,來來回回走了兩天多沒走出去,暈在熊三熊四家一天,又在霜幸那休息了一天。
2.小酌看見小聽醒了,才饒了南竹,順便成全他和霜幸。
他也著急抱小聽回家啊嘿嘿。
下章徹底斷絕聯系。
小聽醉酒找男色預警,抱抱親親啃啃
第29章
秦聽又在醫院休息了兩天。
其實他現在身體根本就沒什么大毛病, 只是有些低血糖。他這一次之所以睡得這么久,是之前太過操勞的緣故。
日夜奔波只為了更好地籌備南竹和霜幸的見面,再加上對自身前途命運的堪憂, 他焦慮得好幾天都睡不好覺,把自己搞的身心俱疲。
要不然何至于,毫無防備地挨了南竹那個弱雞一腳,踹得他五臟六腑都險些承受不住。
現如今, 秦聽真的是舒服愜意得很。
既沒了南竹男主光環的壓迫,每天又被親朋好友各種投喂。
秦聽仰躺在床上, 對著小鏡子捏了捏臉上的肉, 情不自禁地感嘆自己貌似胖了些許。
房門被人敲響了, 秦聽以為是陳子凡他們, 頭也沒抬, 進。
等了一會,還沒有任何聲響,這顯然不是他們的風格。
秦聽抬頭看了一眼,錯愕地發現來人竟是于潤辭。
他穿著一身淺色系的衣服, 安安靜靜地站在門口, 十分局促地看著自己。
秦聽連忙起身道:潤辭,快進來,你怎么找到這的啊。
于潤辭這才慢慢地走進來,他手里還拿著一個碩大的水果籃。
他眼淚汪汪地看著秦聽:我聽主管說你生病住院了, 你到底怎么了啊,生的病嚴不嚴重,要不要緊。
眼看他要掉金豆豆,秦聽手忙腳亂,他最是見不得人哭。
他連忙走過去, 接過于潤辭手里沉甸甸的水果籃,柔聲安撫道:我沒事,真的沒事,就是最近沒休息好,暈了兩天,你看我現在這好端端的嘛。
于潤辭咬著嘴唇,小聲說道:你別騙我。
秦聽笑容燦爛,一本正經道: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說完這話,自己都有點心虛,他好像確實差點哄騙人家,去接手南竹那個垃圾。
想來也是慚愧。
秦聽握著他的胳膊引著他在沙發上坐下,遞給他一顆桃,你最近工作還順利吧。
于潤辭接過桃子,眼睛卻一直盯著秦聽,輕聲道:主管給我換了個比較輕松的崗位,工資也比之前的高。我每天還有充裕的時間學習高中課程。謝謝你。
秦聽假裝聽不懂,哈,謝我做什么。
于潤辭笑道:我知道是你在背后默默幫我,公司給我開了很高的薪水,還派醫生去我家里看我父親的腿傷。
秦聽自知瞞不過:公司對自家員工的優待,應該的應該的。
于潤辭的身子越挪越近,他的氣息快要噴灑在秦聽的脖子上,你怎么這么好啊。
咳,我沒那么好。秦聽摸了摸鼻子,不自在地往另一邊挪了些距離。
他其實是挺愧疚的,因為他的魯莽與失誤,于潤辭這輩子大概是與南竹絕緣了,不過倒也挺好,離那個蠢貨遠些。
至于于潤辭面臨的窘境,他真的只是隨手一幫,也沒直接幫到底,畢竟于潤辭天生骨子里要強,定不能平白接受太多的施舍。
怎么辦,我好喜歡你的溫柔啊,你可以做我的男朋友嗎?于潤辭面色嬌羞地摸了摸秦聽的手。
秦聽猶如觸電般猛地縮回手。心中嘖嘆,不是吧,又來,還沒結束么,這怎么又來一個綠錯人的。
綠色再也不是他的幸運色了,他現在對綠色都快有陰影了,他穿綠是想被綠,這怎么又成綠別人。
聰明反被聰明誤,秦聽露出苦澀的微笑,別鬧了,饒了我吧。
于潤辭撐著下巴,他玩味地看著秦聽臊得耳朵都紅了。
他嘴角不住的上揚,露出一副捉弄人的表情,不嚇你了,誰讓你也騙過我,扯平了哦。
秦聽哭笑不得雙手合十,似是求饒般,錯了錯了,你可真是太調皮。
嗯哼,于潤辭戲謔地開口,白黎可是信誓旦旦地告訴我,他要把你拿下呢。
秦聽頗為無奈地搖搖頭,你們倆個小冤家啊,你們鬧你們的,可別再牽扯上我。
他可再也不敢替他們斷官司了。
說著玩而已,其實我們根本沒什么機會的,對吧。我們能拿什么去和那個有近水樓臺優勢的爭呢?
于潤辭玩味地看著秦聽。畢竟有個人虎視眈眈地守著他的寶貝呢,估計很快就會比他們捷足先登。
秦聽一臉茫然,啊?
他望著于潤辭飄然離去的身影,這才驚詫地察覺到于潤辭的不同尋常。
好家伙,他貌似也是一朵深藏不露的小白花呢。
*
接到南竹的電話后,秦聽平生頭一次如此期待他們的見面。
他似乎能預感得到,這場見面的特殊之處。
他懷揣著一種比逃課都緊張刺激的情緒,急匆匆地換身衣服,辦好出院手續,趕到約定的咖啡館。
活久見的是南竹竟然會比他先到,照他往常的脾性,每次出門不遲到個一兩小時,都是種恩賜。
南竹看秦聽落座后,皺著眉不滿道:你這幾天都在忙什么,我人消失不見,你都不知道找我一下的嗎?
秦聽悠然地點完咖啡,聞言抬頭,捂嘴輕咳道:我受傷住院好幾天,一直昏迷不醒。
說完,另一只手按著肚子,面露愁苦道:現在還痛著呢。
南竹本想再次譴責,想起自己的暴力一腳,瞬間熄滅了火。
怪不得秦聽會忍著幾天沒聯系自己,平時黏人的要命,自己出了事情,他倒不聞不問。
原來是住院昏迷了啊,那兩個綁架自己的人顯然與他沒什么關系。
南竹雙手交疊地放在二郎腿上,眼神不屑姿態倨傲,數落著面前的人,你現在和以前真的變了很多,也不再溫柔體貼。我都快要不認識你了。你再也不是我最初喜歡的那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