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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聽想了許久,覺得這綠豆湯可以安排上。
順便詢問一下那位內部有人的大佬, 鯨魚的比賽活動籌備如何。
從悶煮酥再到晾涼冰鎮爛,秦聽圍著熱爐轉了好幾個時辰。
過了午休時間,秦聽莫名有些緊張地拿起手機,給江言酌打了電話。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聽筒里傳來他低沉性感的聲音:嗯?怎么了。
為了約江言酌出來,秦聽準備的說辭是:今天不下雨, 天晴了, 能請你出來走走嗎。
但腦子一個短路, 說出口的話就成了, 今天天晴了, 能不能請你出來下個雨。
江言酌輕笑出聲,抱歉,我好像不太會。
秦聽痛苦地閉上了眼睛,直白地說:那個我做好了綠豆湯, 你方便嗎, 我可以給你送過去。
江言酌:你是去宿舍找我了么,沒給別人喝吧。
秦聽好笑地回應:沒有,先給你打的電話。
江言酌滿意道:嗯,你在學校嗎, 我派司機過去接你。
秦聽萬分惶恐,連忙回絕了他的提議。畢竟他可有求人辦事的自覺,怎敢這般勞煩。
秦聽按著江言酌說的地址,打車前往海平科技有限公司。
到了地方,秦聽一下車就看見鯨魚巨大的logo標志掛在大廈的廣告位。他才反應過來, 鯨魚不就隸屬于海平科技有限公司么。
他有些困惑地準備給江言酌發消息。
只見一個穿著簡潔大方的女生朝他快步走來,她氣喘吁吁地問道:請問您是秦聽先生嗎,言總派我下樓接你。
秦聽依然很疑惑鯨魚的嚴總為什么會見他,想到或許是江言酌打過招呼的緣故。于是他從容地跟著女生走進了大樓,在電梯前仔細地整理下著裝。
電梯門打開了,是他熟悉的人,秦聽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
就聽見身旁的女生畢恭畢敬道:言總好。
江言酌穿著白襯衫,黑色西褲長身玉立地站在秦聽的面前,頭發梳好后攏,儼然一副精英人士的打扮。
???哦豁,好家伙啊。這人隱藏的夠深啊。
秦聽閉上張大的嘴巴,好氣又好笑道:言總,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唄。
江言酌知道秦聽在揶揄他,他也沒想瞞他,但他有私心,就是想等有一天秦聽親自過來,再告訴他。
別鬧,外面是不是太熱了,應該讓司機過去接你的。江言酌接過秦聽手中白色的保溫桶,沉甸甸的。
接秦聽的女生是江言酌的秘書助理于悅,剛才他們正在開會,言總滿面春風地接了個電話,就派她下樓接人。她以為會是個德高望重的老總,沒想到竟然是這么年輕漂亮的小男生,而且言總還會親自下樓接他。
她非常有眼力地替老板關上電梯,乘坐下一班。
電梯緩慢上升。
哈,氣死啦,你逗我玩上癮了唄,簡直過分,秦聽萬般無奈道,我想你應該不是鯨魚創始人言仁秋先生吧。
江言酌的目光落在秦聽的臉上,別生氣了,我的錯。言仁秋是我舅舅,他常年在國外,鯨魚交由我打理。
原來鯨魚這兩年成長飛速,都是在你的帶領下啊,怪不得。
秦聽是真心稱贊,江言酌的能力向來是毋庸置疑,畢竟在原書里是他一手幫南竹打造了商業帝國。如今他還只是個大學生,又能兼顧學業,又能經營生意,屬實了不得。
不敢當,過獎。江言酌低聲笑道。
他們并肩而行,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目光。韓桐遠遠地看見秦聽,沖了過來,哇喔,小學弟,今天怎么有空過來玩了,是不是太想念學長了啊。
秦聽看見韓桐雙手插著褲兜,一副流里流氣的樣子,情不自禁笑道:學長好。
秦聽穿著一件草綠的T恤,第一眼看過去只覺得他如露頭的春筍般嬌嫩柔軟,襯得白皙的臉蛋愈發唇紅齒白,好看極了。
韓桐選擇忽視江言酌刻薄冷硬的眼神,抬手就摟住了秦聽的肩膀,分外熱情地說:怎么還叫我韓桐學長呢,多生疏啊,你看我們都這么熟悉了,叫得親切點唄,就叫我韓哥哥,或桐哥哥。
秦聽摸了摸鼻子,笑而不語,他知道這人就喜歡開玩笑,度假村相識后,韓桐總是會含沙射影地告訴他,南竹不可靠。然后言語驕傲地夸贊自己,儼然一種王婆賣瓜的行徑。但加過微信后,卻從沒私下聯絡打擾過他。
會議室里一群人透過明亮的玻璃,目光熱切地注視他們。
沉默了許久的江言酌,路過門口突然提高聲音:韓假來,你先過來給大家開會。
大家紛紛皺眉表示困惑。
一路上都覺得后背發涼的韓桐,終于迎來這當頭一棒,腦瓜子嗡嗡疼。
秘書助理疑惑道:言總,您在叫誰。
江言酌也親切地摟著韓桐的肩膀將他推進屋。
韓桐氣得咬牙切齒:不是說好了一輩子都不提這個名字的嗎!
叫錯了,抱歉,江言酌搖頭表示歉意,幽幽開口,誰讓我們這么熟悉了呢?
屋子里的人快要笑成一團,這是得有多期待寒假啊,要叫寒假來。
韓桐雙手掩面:不許笑,誰讓我有個倒霉哥哥,就因為我在他的寒假里出生,他就非要叫我韓假來。一個小學生起的名字,我爸媽就聽之任之的給我上戶口里了。
我能怎么辦,我又不能給自己起名字,不許往外傳,小心我開除你們。
韓桐嘭得一聲將門關上了。
江言酌挑眉輕笑地看向秦聽,卻發現秦聽在用腦袋撞墻。
他連忙伸出手制止他的自殘行為,怎么了。
秦聽臉上寫滿了一言難盡的表情,他悲痛凄愴地看著江言酌:我只想問一句,這個韓假來,他家是A市做汽車生意的韓家嗎?
江言酌遲疑地點點頭表示肯定。
秦聽雙眼放空:很好,真的很好。
韓假來,原書里南竹的第九任男朋友。韓假來大學畢業后擠走兄長,繼承韓家家業后經營不善,使得韓家破產。韓假來走投無路之時,被南竹包養在別墅。
哭了,原來在度假村那天,竟然同時出現了南竹第三任、第七任、第九任男朋友。
秦聽是一個也沒抓住,南竹他是一個也沒能留下。
別問,現在就是腸子都悔青了。
秦聽心事重重地被江言酌領進了他的辦公室,他如坐針氈地窩在沙發上,小心翼翼地詢問:那他什么時候改的名啊。
江言酌笑道:大學畢業才改的,遭到了全家的反對,自家公司也不去打理,反而來給我打工。
秦聽讓江言酌把保溫桶放進冰箱里,好好冰鎮一會再喝。
江言酌回來時,手里多了許多零食。他擰開瓶芒果汁,放到了秦聽的面前。
秦聽乖巧地坐在沙發上:謝謝,那韓家的生意現在是誰在打理啊。
江言酌坐在了他的身邊:給他起名的那個哥哥。
秦聽淡淡地哦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