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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秦聽陷入了思維陷阱,錯誤的以為必須得讓南竹再重新處個十幾任男友,才能遇見主角受。
就跟消消樂過關一樣,不能跳過關卡,只得一關關的通過。
可事到如今,事情發展實在出人意料。
原南竹的第三任男友白黎險些成了秦聽的小爸,原南竹的第七任男友于潤辭對南竹唯有嫌棄與無語。
眼見這故事感情線已經崩得怕是親媽原書作者都不能認識。
那就干脆一步到位吧,兩全其美,就甭再禍害別人了。
秦聽粗略地算一下,主角受比南竹小兩歲,南竹20周歲,今年正好18周歲。
他的生日是六月初六,早上六點出生,666嘛,秦聽看書時候注意到這一點便再也沒忘記。
所以,秦聽連忙翻了一下手機,主角受的生日已經過去一周了,所以他應該能夠找到他的蛛絲馬跡。
想到這里,秦聽終于得到了一絲慰藉。
已然經歷過大喜大悲的秦聽冷靜地思考,這一次他不能再魯莽行事了,他得提前準備妥當,務必一擊即中。
他真誠地和坐標道謝。
[綠色的小白花:謝謝謝謝謝謝謝你!]
坐標發了個害羞的表情包。
秦聽發現已經一點多了,他連忙和坐標告別,戀戀不舍地放下手機,重新回到舒適的被窩里。
他是個被冰水浸濕透的人,在寒風里形影單只地走了很久很久,此刻終于獲得了溫暖。
*
客廳里鐘表滴答作響,江言酌倚在綿軟的沙發靠墊上,抬眼看了看走廊左側的客房無任何異常聲響。
江言酌緊繃的情緒逐漸放松,他揉了揉發酸的脖頸,準備去陽臺抽煙。
路過別墅后門時,卻驚詫地發現那里有人朝他在懶散地朝他招手,示意他過去。
江言酌遲疑地頓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拉開門,生怕弄成聲響。
關上門后,他和于潤辭隔著一米距離。
于潤辭穿著黑色的絲綢睡衣,姿態嫻熟地抽著煙,吞云吐霧。
和白日里的嬌弱溫和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他望向江言酌,露出玩味的微笑:怎么一直守在客廳,是怕我爬床嗎,你未免太過小心些。
深夜里的黑暗與寂靜會讓人扯掉白日里偽裝著的虛假面目。
苦澀的尼古丁會讓人甘愿沉淪,盡情放縱,
江言酌叼著煙,從口袋里拿出打火機,漫不經心地打火,點煙。
見他自破形象,冷冷回他:你想多了,你還沒這個本事。
哦,是嗎,那你恐怕有些小看我了呢。于潤辭挑了挑眉,抬手抖了抖煙灰。
江言酌側身避開,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的確是沒有什么值得高看的,離他遠點。
于潤辭嘴角扯出一絲笑意:他可是個寶貝,渾身上下,從里到外都可愛到了極點。
語氣輕浮地談著他,令人倍感不適。
江言酌沉下臉,語氣冷硬地警告他:收起你的小心機。
于潤辭側著頭,不甘示弱地回敬他:藏好你的小心思。
第17章
秦聽,大事不好了,你快出來。
早上六點,南竹在一樓瘋狂制造聲響。
他驚恐地敲著秦聽的房門,滿臉都是煩躁與不悅,他完全不記得昨晚喝酒后發生了什么。
今早醒來,房內只有他一個人,他還穿著昨晚的衣服,一身酒臭味差點沒把他熏吐。可見秦聽昨晚都沒幫他清理,也沒留下來照顧他。
門打開了。
起床氣正濃的陳子凡見到來人是南竹,怒意愈發上頭,毫不客氣道:你有病啊,大早上在我門口叫什么魂。
南竹皺了皺眉:秦聽呢,我找他有事。
你找他有什么事啊。陳子凡故意踮起腳阻擋著南竹的視線,制止他探頭往屋里看的行為。
南竹其實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和秦聽說,但眼看陳子凡非得要個理由才能放行。
他頓了頓,開口回道:他昨晚都在忙些什么,我那屋的空調也沒開,熱水也沒燒。努力提高自己的音量,警示屋子里的秦聽早點出來。
陳子凡無端被吵醒本就心氣不順,睜眼看見南竹這副死樣子,又說這種沒營養的鬼話。
他毫不客氣,劈頭蓋臉地大聲痛罵他。
一大早上扯著嗓子在我門口喊,叫媽還是叫爹呢?
你是手殘還是腦殘。你還是喝酒喝得全身癱瘓了?被人伺候得上癮了啊,把你伺候成殘廢。
可真有意思,你們有錢人找個保姆還知道給發工資,你給過他什么啊。
就會吆五喝六,鬼哭狼嚎。仗著自己是的大少爺,狂什么狂啊。
拜托,我家小聽也是個矜貴的少爺,好嗎。真的是慣的你,傻叉一個。
南竹被吼罵得一愣一愣,不可置信地從嗓子里擠出聲音:哈?
他自知吵醒陳子凡的行為不當,但他只能硬吞下這口氣,聲音也沒之前那么洪亮了,低聲:我真的有急事要找他,麻煩你叫他出來下。
陳子凡悠悠地開口:你爹不在,你爸爸我替他教訓你。
不等南竹反應,抬手甩上門。嘭的一聲,門照著南竹的面部狠狠地砸了過來。
南竹嚇得緊忙后腿兩步。
沒找到人,又挨了罵,平白碰了一鼻子灰。
每當有狀況發生的時候,他總是習慣性地來找秦聽。因為秦聽每次都會幫他完美地解決問題。
南竹現在有口難言,一籌莫展。
別墅昨晚好像進賊了,這賊還是極度變態的那種。
他的內褲莫名其妙都被偷光了,現在除了身上穿的,其余一條也沒有。
不曉得是誰垂涎他的男色,竟然還做出這么卑劣惡心的事。
南竹在門外氣得直磨牙,攥緊了拳頭,等他抓到那下作的人,定會要他好看。
轉身回房,他無意間掃了一眼后門處的垃圾桶,邊緣處那熟悉的條紋,波點,七彩色的東西怎么那么眼熟。
等等,那是他的內褲!
他的腦袋瘋狂運轉,但是重啟失敗。昨晚發生過的事情具體細節他已然不清楚了。
記憶里最后的景象就是他曾親自將內褲從二樓拋出去。
那舉止,那氣魄,豪邁英勇地宛如極度敗家的闊少在夜店撒錢。
南竹眼前一昏,差點當場休克。
房間里的陳子凡罵得十分舒暢,神清氣爽,連困意也消散了。
他抬頭一看,床頭上有張字條,字跡灑脫豪放,是秦聽留給他的,上面寫到:子凡乖乖,我有急事,提前走了。看你睡得香,沒舍得叫醒你。你等會跟大家一起回去哦,我手機要沒電了,可能打不通。
陳子凡撇撇嘴,輕哼出聲:哼,拋棄我,一大早能有什么急事啊,難不成急著去找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