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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喵的,狗男主被慣得脾氣越來越大,最能沖秦聽發脾氣。
算是原主慣壞他的吧,秦聽一直在按原主的方式對待南竹。
真情留給不值得人,終將是會被辜負的啊。
原主很慘,他也很慘的好不好,被奴役了這么久。
太陽有點大,他看著于潤辭一步步地邁向別墅大門,那是他們的希望之門啊。
仁慈的上帝,玉皇大帝,如來佛祖啊。
秦聽的眼眶稍微濕潤了潤。
你哭了。江言酌跟在他的身后,看著秦聽呆呆地站在陽光下,表情復雜且凝重,漂亮的淺棕色眼睛莫名多了些水汽。
江言酌慌得不行,手腳無處安放,痛恨死了自己的笨拙。
秦聽茫然地抬頭,隔著薄薄的水汽,看見江言酌站在他的身前,微欠著身。
他眨了眨眼睛,緩緩開口:啊不是,這是被太陽晃得。一滴淚順著他白皙的臉龐緩緩垂落。
江言酌松了一口氣,看見他臉上的淚水,神經又稍顯緊繃了些:怎么不進去?
啊,曬太陽。你不出去和大家一起玩嗎?
秦聽的大眼睛滴溜溜轉動著,他在思考能用什么理由阻止江言酌不進別墅呢,可不能打擾于潤辭和南竹的二人世界啊。
江言酌沒有回應他,你中午飯沒有吃,還要打算繼續在太陽底下站著嗎?
對哦,我午飯還沒吃呢。秦聽一直忙著他的脫身大計,無暇關照自己的胃了。他打量了一下別墅的大門,沒有任何動靜。興許倆人早已經一見鐘情,電光火石地開心享用午餐了。
秦聽揉了揉他的胃:那能麻煩你陪我吃個午飯去嗎?
江言酌挑了挑眉看向他。
秦聽硬著頭皮說到:我自己吃午飯,我孤獨啊。
江言酌淡淡笑著,舉起手中的餐盒:本打算留著下午自己吃的,你有口福了。
哇,秦聽隔著袋子依稀聞到了紅燒肉的味道,咽了咽口水:酌哥,你真是個好人啊。
江大好人一點也不想當好人,他表情素來淡漠疏離,唯有此刻眼角眉梢透露著不易被人察覺的溫柔。
走吧,我們去涼亭吃吧。秦聽指了指稍遠處綠蔭里的涼亭。
涼亭四面皆是層層鋪陳而出的綠意,即使在逐漸升溫的時間段,令人倍感舒爽。
江言酌拿紙仔細擦了擦涼亭的桌子和凳子。
秦聽感覺十分不好意思,準備上去幫忙,江言酌制止了他。
你一會還得吃飯呢,我來就好。
辛苦酌哥啦。
秦聽吐了吐舌頭,有點感動,書里不通人情的江小魔王怎么會這么好。但一想到這是看在南竹的面子上,就有點難以接受。
唉,南竹不配擁有這樣的好兄弟啊,這要是他的好兄弟該有多好。
秦聽坐到了木凳上,江言酌坐在了他的對面。他準備撕開筷子的包裝袋時,江言酌遞過來餐用濕巾。
秦聽眨了眨眼睛:有濕巾能擦手啊,那你剛才怎么不讓我幫忙擦桌子呢。
江言酌頓了頓:忘了。
秦聽點了點頭,拿濕巾仔仔細細地擦過手后,拆開餐盒,紅燒肉,松鼠鱖魚,油燜大蝦。全是我愛吃的菜啊,想不到我們的口味一致啊。
嗯,好巧。江言酌垂下眼瞼,默默看著秦聽大快朵頤地享用美食,表情愉悅,含笑著的眼睛瞇成一條縫,臉頰因咀嚼而微微鼓動。
少年吃相很好,恬然安靜而不會發出任何聲響。他穿著一身綠色休閑裝,被周圍生機盎然的綠意包圍著,沒有絲毫的違和感,永遠的清爽干凈,純粹明媚。
江言酌緩緩開口:為什么要特意留他們兩個人在別墅里待著,你就不怕會發生什么不該發生的事情嗎?
至少那個別墅管家絕對沒有表面看起來的那么單純,他們站在一起的時候,眼光無時無刻不落在秦聽身上,惹人生厭得很。
秦聽嚼著滿口留香的紅燒肉,聽到江言酌的問話,嚇得一個激靈。
不愧是主角團的人,智商永遠在線。這么快就能看出他的目的了。
秦聽用手扶了扶額,他可巴不得他倆快點發生什么,自己好趕緊出局。但這話能和江言酌說嗎,當然不能。
他沉吟片刻開口:對不起,酌哥可以幫我保密嗎,我只是想試探試探一下南竹。
他小心翼翼地看著江言酌,肉眼可見看到他的情緒不對,考慮到他是替南竹憤懣不平。
秦聽連忙解釋:畢竟于潤辭是我見過最討人喜歡的人,我不知道南竹會不會也對他動心,所以冒昧地嘗試一下抱歉。
江言酌胸中被一口氣堵住了,上不去下不來,卡得他心臟開始泛起密密麻麻的疼意。
你沒必要不自信,一切不是你的問題他霍然起身,不自覺地輕咬后槽牙,還有,他沒有多討人喜歡。
你才是真的招人喜歡。
第11章
秦聽放下筷子,緩緩開口:真的不是我的問題嗎,那他為什么從來對我都是那種態度。
因為南竹他有大病,主角受才能治得好的大病病。
因為他根本就不喜歡你啊。
背后挑撥別人感情的事,江言酌終究做不出來。
他將原本脫口而出的話咽了回去,淡淡開口:一段感情出現問題,從來不是一個人的緣故。你已經做的夠好了,結果依舊不盡如人意的話,強求終究是無用的。及時止損,這樣會對你的傷害小一些。你也會輕松快樂。
秦聽一時啞然,不知道他這是出于憐憫還是同情的偏向,竟會擔憂他會受到傷害。
他有點意外對他說這種話的人,竟會是和南竹從小一起長到大的兄弟。
秦聽垂下頭,面無表情地用筷子扒了扒米飯,低聲道:快了。
很快他就會擺脫這種鬧劇一般的生活,他就會擁有自由。
江言酌皺著眉頭,一時分辨不清眼前的秦聽是落寞還是輕松。
他移開了視線,嘴角扯出一絲苦笑。
他和秦聽的認識完完全全就是一場意外,是他單方面的奇遇。
初見時的秦聽少年意氣,明媚生動。
江言酌無法不為他動心,可當南竹帶著秦聽出現在朋友們的聚會上,他便再也沒機會表露這種感情。
這兩年他小心避開聚會,連住寢室的時間也很少,努力避免他們的交集。
他沒辦法目睹秦聽在南竹身邊的體貼溫柔,無微不至。胸口憋悶是提醒著他遮一遮他那翻騰著的醋意。而他只能做個躲在陰暗角落里覬覦珍寶的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