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海貝殼塵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情不自禁地想起他王者英雄庫里的漂亮女兒,帥酷兒子,又該給孩子們買些皮膚穿了。
南竹低下頭,操控著游戲,腦子里想的是,當?shù)牟灰?,再苦也不能苦孩子不是?
秦聽在有限的范圍內,坐到了離他最遠的位置。正準備舒舒服服地來一覺,車門打開了。
江言酌囑托完韓桐后,便來到第二輛車尋找空位,他掃視了一周,目光落在了最后排南竹和秦聽之間的位置。
秦聽抬起頭,猜測江言酌大概會坐過來。
他想向左移,坐到中間的位置上。后排左邊兩個位置前方會受到第二排的椅背阻擋。他感覺江言酌的大長腿可能伸展不開,兩個小時的車程也蠻累人的。
他正要不聲不響地挪動,旁邊的活祖宗發(fā)話了:誒,秦聽你坐右邊待著去,別一直黏我。酌哥,你快過來,我這局好好打著,怎么又逆風了,你快指點我一下。
秦聽:
去你的吧,小垃圾,誰想挨著你。秦聽閉眼輕哼,從背包里拿出u型枕準備舒舒服服來一覺。
江言酌垂下眼瞼,小心遮擋那傾瀉而出的笑意,他面色沉靜地坐到了秦聽的身邊。
他掃了眼南竹的手機,一針見血地指出問題:前期有人頭優(yōu)勢,但只顧著抱團殺人。其實節(jié)奏一直在被對方帶著走,對面運營手段了得。讓韓信想辦法去偷塔吧。
秦聽的神經(jīng)極度活躍,亂蹦得他頭腦昏沉。汽車發(fā)動機的嗡鳴,街道上尖銳的鳴笛聲,車廂里的人竊竊私語,以及手機游戲傳來擊殺的聲響,這些聲音混亂地落入秦聽的耳朵里。他像是身處于莫名的漩渦之中,漂浮晃蕩。
直到江言酌的聲音響起,湮滅了無序的嘈雜聲。
他的音色如古琴般低沉悠揚,飄渺深邃,蘊藏著雄厚力量。
小聽,你看我張拍得好不好看。陳子凡回頭找秦聽說話。
落入眼中的卻是少年歪著頭睡在U型枕上,額發(fā)輕垂,睡得恬然乖巧。
而身邊的男人神情專注而柔和。他眼皮輕斂,臉上壓頂帽子,欲蓋彌彰地注視著秦聽。
陳子凡猛地閉上嘴,鬼使神差地舉起相機。
畫面被永久地定格在這一瞬間。
第7章
晉江文學城.第7章
商務車平穩(wěn)地行駛在平直的道路上,穿梭在熱鬧的繁華中心地帶,五顏六色的招牌廣告不斷掠過。高樓林立的繁華街景逐漸被茫茫綠野代替。
秦聽在顛簸中逐漸醒來,他茫然地看向四周,所有人都昏昏欲睡,坐在他旁邊的江言酌半個身子壓在了他的左肩上,他方才察覺不適,此刻他的手肘一片酸麻。
江言酌的腦袋偏向秦聽這邊,帽子半扣在臉上,蓋住了深邃的眉眼和挺直的鼻梁,卻沒藏住凌厲的下頜線。
秦聽聽著他的呼吸聲音深深淺淺,沒再貿然抽動手臂,由他壓著。
手機在衣服口袋里,他不方便拿,看不到時間,但看著窗外的開闊景色,估計很快就會到度假村了。
他無聊地用眼睛描摹著遠方的云,這一朵像冰激凌,這一朵像花蝴蝶。
這一朵,誒,不是,什么玩意兒落他的腿側了。
秦聽嚇得差點在座位上彈起來。他低頭一看,江言酌的手隨著車身晃動垂落在他的腿側,手心朝上。
他的手指極其漂亮,是那種骨肉均亭,蘊藏著力量感的薄肉,卻又不會過分纖細。
好白,好好看,泡椒鳳爪要長成這樣一定會很筋道彈牙的吧。
江言酌的手機震動了幾下,他猛然睜開眼睛,摘下帽子,準備小心翼翼地掛斷手機時,發(fā)現(xiàn)身旁的人聚精會神地盯著他的手掌,吞咽口水。
秦聽發(fā)現(xiàn)他的泡腳鳳爪動了,抬眼一看,江言酌醒了,他哭笑不得:你醒啦,快快快,動一下肩膀。我的胳膊要掉了。
抱歉。江言酌連忙移開肩膀,手抬起停滯在空中,遲疑著不敢輕易觸碰秦聽。
沒了壓力,酸麻感排山倒海地襲來,秦聽齜牙咧嘴。
還好嗎,怎么不直接推醒我。江言酌皺緊眉頭,訕訕地收回手。
他剛睡醒,嗓音輕柔帶著些許沙啞,像是更久遠低沉的古琴。
聲音從秦聽的左耳徑直沖進他的大腦。麻了麻了,手麻了,耳朵也麻了。
沒事沒事,挺一會就好了。秦聽稍微往右移了些,拉開距離。
他揉著手臂,看向窗外的景色,我們好像到了誒。
車停在了專門的停車場。秦聽他們拿著背包下了車。車外已有人在等待,迎接他們。
站在最前面的是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身材中等,穿戴整齊,笑容滿滿地招呼著他們,就連臉上的褶子看起來都分外慈祥。
方讓從車上竄了下來,徑直沖到他的身邊:小叔,我們來玩啦。
男人憐愛地拍了拍方讓的后背,引著他們一行人坐著觀光車去度假村的別墅。
這處位于近郊的休閑度假村,以半月泉為中心。一路上都是綠意盎然,喬木灌木爭緊密抱團,連成一片片綠蔭。四周景觀雅致,建筑古樸。
觀光車走了很遠的路,來到一棟帶有獨立泳池和私人庭院的別墅前。
別墅共有三層,七個房間,三個女生住在三樓。剩下五個房間讓他們十個男生分配。
方讓率先開口:咳,那什么,酌哥和韓桐學長住一屋,秦聽和竹哥住一屋,我和秦聽哥的室友,剩下你們四個自由組隊吧。
秦聽恍惚聽到了鬼故事般,血壓直竄,媽耶,讓他和南竹同床共枕,殺了他吧。
他搶在南竹說話前,連忙開口:那個我室友陳子凡,他睡覺會夢游的,每天我都得看著他睡覺,這孩子離了我不行。要不有危險。
舍得住孩子才能脫得了身,對不住了,兄弟。
陳子凡瞪大眼睛,無辜的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秦聽溫柔地撫摸他的脊背。
秦聽的表情過于認真,一副痛心疾首,為了兄弟割舍愛情的模樣,讓方讓為之動容。
方讓頓了頓,請示南竹:那我和竹哥住一屋?竹哥你看行嗎?
南竹輕輕皺了皺眉,嗯了聲。
他不滿地看了秦聽一眼。他本來想著今晚讓秦聽在房間里把他玩游戲的精彩視頻,高能時刻做成剪輯。他早早就錄好了,湊了好幾天,他得在旁邊指揮秦聽怎么剪輯。估計熬一個晚上就差不多能做完,眼下只能另找時間了。
秦聽拖著陳子凡選了一樓的房間。
倆人進屋關門。
陳子凡插著腰,氣鼓鼓道:你,你做什么,干嘛說我夢游。
秦聽討好地看著憤懣的他:乖,不和我住一起,你要和誰住。
陳子凡抱著腦袋:我的一世英名啊,全都毀在你手里了。將來如果沒人要我,后半輩子你得養(yǎng)我的。
養(yǎng),必須養(yǎng)啊。豬肉越來越貴,養(yǎng)你可值錢了。秦聽笑著拍了拍陳子凡的小豬頭。
陳子凡氣得在床上瘋狂打滾。
*
別墅的房間里有一股股淡淡的清香,香氛里的花香和果香氛摻雜了草木的微澀,挑逗著人的神經(jīng)。江言酌倚靠在床上神情冷淡地按著太陽穴。
韓桐走到床邊:怎么,難得啊平日里雷厲風行,永遠不知疲憊的小言總,今天狀態(tài)不佳啊。昨晚沒睡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