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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玉平日話不多,可涉及到賀子豐的時候, 總是忍不住再多叮囑幾句:天天拿出來晾一晾,不要凍壞了手腳,不然會落下來病根的。
秋玉知道賀子豐在大事兒上處理的很明白, 可是總是會忘記照顧自己。
賀子豐湊在秋玉的耳朵,小聲道:知道了。熱熱的氣順著秋玉的耳朵,往心里鉆。
秋玉本不想讓他抱,今天方氏做飯,小賀然去院子里照看他的大兔子和馬兒,總怕他們會突然跑回來,倆人成婚多年,叫人看著抱在一塊不好。
可是一想到賀子豐明兒就要走了,就不舍得推拒他了。身體輕輕的搭在他的身上。道:在外頭要找個舒服的地方睡覺,別著涼。
賀子豐用手指挑起秋玉的一縷頭發,在指尖繞了一下。
秋玉見他還在玩。道:我剛才說話,你聽進去沒有?
賀子豐笑道:盡數都聽進去了。隨后湊在秋玉的耳邊道:今兒把然然那屋燒了炕吧,小崽子總不能一直跟我們睡!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下次回來又要過年了。他這樣火力旺的男人已經生忍了好兩天多了。他知道秋玉臉皮薄,也不好偷拉著他逍遙。
秋玉聽懂了他的意思,隨后低下了頭,露出了光潔的后頸,
賀子豐只覺得這塊軟肉分外好咬。一時沒忍住,意隨心動咬了一口,沒用勁兒,但那樣敏感的地方被賀子豐叼住,秋玉悶哼了一聲。
賀子豐這才回過神似得,輕輕的舔舐了一下剛才下口的地方。
秋玉臉紅道:你這人,就是沒個正經。想瞪他一眼。卻又怕叫他看出自己眼中的情誼,更叫賀子豐得了意,只好道:你看看,我為你收拾的包袱,里頭還有沒有遺忘的?
賀子豐道:沒有了。
隨后就聽到,外頭傳來的腳步聲,是小賀然跑著回來了。玩的一身汗。
等回屋的時候,被賀子豐抱了起來,小家伙的臉蛋都紅撲撲的。還興奮道:爹,我在外頭堆了個雪人。外頭的雪很厚,他搓了一上午才弄好的。弄了兩個枝杈當小雪人的胳膊。拿了兩個煤球扎當眼睛。
弄好之后跑回來跟兩個爹爹炫耀。
賀子豐一聽,親了一下兒子紅撲撲的臉蛋。道:秋玉,我們一塊去看看。
秋玉嗯了一聲,套上了棉襖出了大門到了院子。果然看見一堆雪,倒不像個雪人。
小賀然才四歲,弄成這個樣子已經不容易了,賀子豐道:我幫你再重新塑塑型吧,說完就把小雪人重新弄了一下。
把腦袋弄圓。然后把身子也重新堆砌壓實,再重新擺上鼻子和眼睛。壓實了之后。凍上一宿就結實了。這樣哪怕外頭出了太陽也不容易化掉。
然然興奮的直蹦跶:爹爹好厲害。
賀子豐被兒子崇拜的夸獎,也很受用。
當天他們吃的酸菜凍豆腐,燉菜熱熱乎乎的,吃的很舒爽。
吃完,小家伙要去背書了。賀子豐不知他兒子成績怎么樣,天天不用督促。
當天晚上秋玉把兒子那屋的小火炕也給燒上了,念及兒子很少一個人在這屋里睡,先把他哄睡著了,然后才悄悄的回了房間。
剛回了房間,屋里還熄著燈,他剛把棉襖脫掉,卻發現炕上是空的,秋玉隨后被人抱在炕上了。隨后熟悉的親吻就撬開了他的嘴巴,渾身上下像是被點燃的火焰。
這么多天的控制,終于又了紓解。竟胡鬧到了二更天,倆人才漸漸的安歇。
第二天賀子豐要離開的時候,跟累的已經睜不開眼的秋玉說了幾句。
秋玉隱隱約約的聽見了,但他實在是太困,估計是見他沒反應,賀子豐竟還大膽的親了過來。雙手反插在他的發間。秋玉被迫睜開眼睛,只能發出如小動物一樣可憐的嗚咽。
賀子豐這樣的男人怎么受得住這樣的挑撥,恨不得再來上一回。
等用上自制力的時候,秋玉的臉頰已滿是紅霞,嘴唇也透著誘人的水光。光潔的脖子上有很多曖昧的痕跡。
秋玉的聲音都沙啞了,還帶著一點慌亂,道:快去吧,莫胡鬧。隨后嘗試著起身,可是身體都傳來酸脹的疼痛。實在是起不來,索性躲在被子里,不知從哪兒來的小孩子心性,直接蒙起頭來!
賀子豐怕他悶壞了,連忙把人給抖落出來,臉上帶著幾分拿他沒辦法的笑容,道:好,我走了。
秋玉等賀子豐一走,秋玉穿上了衣裳打開了窗戶,等出去打算做早飯的時候,卻發現小米粥已經煮好了。饅頭也熱上了,這些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做的。
喝了一口粥,潤了潤干啞的嗓子。賀子豐才剛走,就有點想他了。
賀子豐回到了縣衙,剛去就被叫走了。縣里有兩家官辦豆腐坊。一天可出五百多板豆腐。連帶著木匠生意都紅火了。
縣太爺現在嘗到了集中力量大的甜頭,又弄了個匠人工坊。一天包三餐,學徒一個月一百文,工匠最少三百文,而且只要入選就有棉襖拿。
賀子豐回去這一日,這些活兒都給朱捕頭干。最近做的單子都是豆腐坊的各種工具。如今有了家伙事兒,效率大大的提高。
縣太爺聽聞賀子豐回來,立刻召見了他。
賀子豐道:大人。
縣太爺如今做了這么多便民的措施。再加上大雪封城之后,收攏了權,現在他的口令變得非常好使。
縣太爺道:我跟下面說了,讓他們一周賣兩次酸菜湯。這個價格不貴,喝的還熱乎。正好老百姓們也能沾點油星。
做這個以為就窮人愛喝呢,沒想到一些有錢的人也喜歡,冬天的柴火價飆升。原來五文錢兩擔,現在五文錢一擔,要是沒買煤渣的話,一擔柴燒不了多久,自是不舍得用來烹飪。
大人把百姓掛在心上,那些老百姓非常感謝您呢。
縣太爺道:只是縣里快沒錢了!本來不是什么富裕的縣。他上任的時間短,接連出現修建城墻,囤糧,買豬之類的。現在還要給工匠們和豆腐坊的人錢。廚娘又不夠了,衙門賬面上的銀子還剩下五百兩。
這樣下去,坐吃山空。
商人重利,在這樣的災情下面,他們只需要賣糧就可以賺的缽滿盆滿,但縣太爺不讓他們那么干,他們就關了大門。
賀子豐道:大人有何高見?
縣太爺道:暫時還沒有。他根基還淺。前些日子還收購了一些燒造磚瓦的窯廠。
縣太爺道:自從,現在把人都用上之后,基本沒什么打架斗毆之類的事情發生。以他看就是閑得,有力氣沒處使。如今雪災當前,缺吃少穿的,再加上半數的鋪子都關門,很容易引起大家的不安。
容易滋生出械斗之類的事情,自從現在各處都在招人。窮人出去干活兒既有吃又有棉襖發放,月底銀子還能變成糧食發放在手里。
幾乎沒有什么尋釁滋事的。
縣太爺未雨綢繆做了許多事兒,卻因賬面上的銀子不足,受到一些限制。就想問問賀子豐有沒有什么好主意。
賀子豐道:我聽聞土炕種菜這事兒已經弄出來了!
縣太爺點頭。
賀子豐道:不如把這東西往外賣,冬季最難的的就是這一口鮮。縣里雖然窮人多,但有錢人也不少。以前他不知道,但后來看見那胖道士忽忽悠悠的拿個除妖的東西,辦一場小法事就要十幾兩銀子,要是辦大法事一百兩銀子開外。他那時候才漲了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