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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味道?我還沒聞到過
秦浩拽過丁俊逸的肩膀,湊近脖子聞了聞,丁俊逸扭了扭掙脫秦浩,站到了寧圓源背后。
你別動手動腳的刺激到我,你會暈的
暈?秦浩和寧圓源意外,什么信息素還能熏暈人不成。
云靳文從書包里掏出周末作業,叫大家抓緊做作業。秦浩從書包里抽出明顯比丁俊逸厚了很多的試卷,一大摞用夾子分成了三疊,他看也不看,扔到了云靳文和寧圓源面前。
丁俊逸把寧圓源面前的卷子撥過來,這不是他們的A2的作業嗎?
你們做這個?丁俊逸詫異。
寧圓源點點頭告訴丁俊逸,秦浩沒分化前,他們是做校外課程的作業,秦浩分化后順道也做做A2的作業
順道
寧圓源說的秦浩分化前,他們是指他和云靳文,到了丁俊逸這里就是三人一體。
校外課程,丁俊逸偶爾做,知道難度。所以秦浩早就在做難題,那他的分化考試成績應該夠A1,那些什么傳言塞進A1,應該是秦浩本來就應該進A1。
你為什么不去A1?丁俊逸不小心就把真實想法說出來了。
云靳文和秦浩正在整理試卷,手同時頓了一下,秦浩輕描淡寫說了句。
學校分的啊!
我覺得不太對勁,你們以后小心點那個李飛,我覺得他挺奸詐的,如果林宇真是當初我聽到那個,你們和他結仇兩次了。這個人,睚眥必報。
丁俊逸總覺得中間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加在一起,他覺得秦浩有危險,而還沒分化的云靳文危險更大。
好了,可以開始做作業了。
云靳文結束了這個話題,秦浩分化了,李飛應該欺負不了,他的話李飛應該也找不到機會欺負。
有丁俊逸在,云靳文和秦浩把A2班的作業按難易分類后先做,之后在做B1安排的作業。
丁俊逸既然要和他們一起學習,肯定是要和他們步調一致,所以他按秦浩念的順序,整理了自己的作業。
丁俊逸指著桌子中間一大堆吃的:林宇走了,這么多會不會吃不完?
他以前都不吃,只喝水。寧圓源解釋。
云靳文冷笑一聲:怕是不夠
四個人趴在桌上悶頭寫字,本來應該只有書寫聲的空間里,時不時有嘬吸管的聲音,咀嚼的聲音,偶爾還有一聲哎呀。
丁俊逸每次必被干擾,抬頭看,制造噪音的無一例外不是秦浩。
其他兩個人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做自己的題。
他被打擾得多了,思路被反復打斷,做題的速度慢了下來。
他瞟了一眼坐旁邊的寧圓源,跟他速度差不多,他放下心來,看秦浩的次數更多了。
秦浩坐姿已經變化了幾次,從開始雙腿放地上到曲起一條腿擱凳子上,再然后伸到云靳文大腿上,最后兩只腿都伸過去搭著。
上半身也隨著雙腿姿勢變化越來越斜,最后側坐在凳子上右手握筆,丁俊逸終于明白他經常看不懂的秦浩的字是怎么來的了。
坐成這樣,寫的字能看?
唯一不變的就是秦浩左手抓著的吃的沒停過,吃完一個再來一個
被他當做免費腳墊的云靳文,從頭到尾筆沒停過
秦浩最先放下筆,又跑下樓加了一輪單,蹭蹭蹭跑上來,另外三個人還在寫。
沒事干就要找事。
秦浩端起桌子上的飲料,把吸管喂到云靳文嘴里,喝口水。
云靳文吸兩口,嗯一聲,秦浩放下杯子,抓過一個吃的遞到云靳文嘴邊:吃點補補腦。
云靳文張嘴
丁俊逸看得目瞪口呆,手上忘記了寫字,坐旁邊的寧圓源完全沒受干擾,寫完放下筆,淡定地問云靳文。
你還有多少,其他我做不太來了。
快了
丁俊逸拋開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埋下頭繼續做作業。
四個人一對題,秦浩全部做完了,云靳文做完了所有題,但是有幾道打了問號,丁俊逸和寧圓源按數量上說差不多,但是寧圓源居然把丁俊逸沒做出來的有幾道難題,寫了思路,切入點
初中畢業優分進入培圣,因為當年過線人數太多,本應該進A1被劃到了A2班的丁俊逸,這一下午感受到了天賦和勤奮的差距
秦浩是天賦,寧圓源是勤奮
他自己明顯兩頭都不占
丁俊逸抽過秦浩的試卷,他要感受下天賦的魅力。
天賦的魅力如果有味道很大可能是油炸味,秦浩數學試卷上好幾個油手指印,丁俊逸指著卷子問秦浩。
你就這份交給老孫?
秦浩白他一眼,不然呢?還另外復印咋的?
你每次都這樣?
秦浩翻來服務看了看自己的卷子,沒問題啊
丁俊逸硬著頭皮指著油手印:老孫有潔癖,作業,試卷要求整潔,我剛開學那會被他罵過好多次,就是因為打完球手沒洗干凈
秦浩捻了塊薯角舉在嘴邊,若有所思點了點頭:嗯,那我以后注意點。
好了,差不多了,先吃點東西吧,我剛點的。秦浩把餐碟往前推了推。
這次期中考試后,學校會放兩三天假,我準備約幾個同學朋友去銀擁滑雪,過夜,你們有興趣一起嗎?
寧圓源看著云靳文,云靳文沒說話,秦浩聽見過夜,興奮了!
去去去
可是,我們都不會滑雪也沒有滑雪裝備。寧圓源為難道。
沒事,滑雪裝備,當地有租,不會滑可以玩雪啊!丁俊逸極力游說。
云靳文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期中考試一結束,秦浩和丁俊逸已經確定了第二天的活動安排。
放假三天,他們去玩兩天,第三天在家做作業。
載京到銀擁有滑雪專線,每天清晨出發,耗時一個半小時,交通方便,來去自由。
假期第一天,一大早趙叔開車載著昨晚賴在云家的秦浩和云靳文,接上寧圓源開往銀擁。
車子沿著無人的街道一路向北,路旁的植物漸漸被松科植物替代,秦浩趴在副駕駛座上,指著窗外飛速倒后的樹木,興奮的跟云靳文說。
你看,你全家都在外面排著呢
云靳文睨了秦浩一眼:有本事,下次我爸回來,你再說一遍。
不敢不敢秦浩吐了吐舌頭。
路上的積雪越來越厚,車子進入了盤山道,四周靜悄悄,只有車輪碾過積雪的聲音。
抵達空無一人的住宿地,秦浩下車雙腳踩進雪地嘎吱一聲,他掏出厚外套舉在手里,云靳文一下車給他套上,扣上帽子,拉上拉鏈,捂得嚴嚴實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