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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勞動力ALPHA主動要求,云靳文把椅子拉一邊等他折騰。
秦浩在書桌里摸索收書,摸著摸著摸到了兩個有點硬的紙片,他剛準備抓出來看仔細,眉頭一皺,一股花香飄進了教室。
這是明顯的OMEGA信息素,他抬頭本來只剩下三個人的教室,這會多出來了一個紅著臉背著手的女孩子。
同學,你找誰?
秦浩把云靳文的椅子拉到自己身后,他往前挪了下身體,擋住了云靳文。
淡淡的薄荷安撫著云靳文快要嘔吐的不適,他拿出褲兜里的口罩想了想,又放了回去,坐著的身子往后傾了些
女孩不理秦浩的詢問,繞過秦浩,羞答答走到云靳文跟前。
云靳文,我是高三O1的,你認識我嗎?
云靳文搓了搓鼻孔:同學,您有什么事嗎?
女孩抽出背在身后的雙手捧到云靳文面前。
云靳文,這是我上兩次送你的巧克力,都是我親手做的,你很喜歡吃對不對
云靳文眉頭擰成一團,他沒伸手接,盯著盒子出神,這東西他就沒見過
巧克力?什么巧克力?我們家云兒從來不會瞎吃來路不明的東西
我沒有瞎說,我讓我朋友幫我偷偷放進他課桌的,還有我寫的卡片,我朋友幫我確認過他吃掉了。
還有卡片?云靳文更是一臉莫名其妙
你朋友是不是騙你的?我們沒看見什么卡片!
你不要講話,跟你沒關系。
女孩著急了,今天是上課的最后一天,下學期她就高三了,時間就快來不及了。今天她鼓足勇氣跑過來,怎么這個人老是打岔。
云靳文,我卡片上寫著,如果你也喜歡我,就吃掉我的巧克力,如果你不想和我交往就不要吃。你明明都吃了,為什么不承認
女孩子說著說著眼淚吧嗒吧嗒掉下來,空氣中花香更加濃烈,薄荷都要掩蓋不住,云靳文從褲兜里掏出口罩帶上。你手里的東西,打開給我看看
云靳文指了指女孩手里的盒子,秦浩埋著頭把云靳文抽屜里書,練習冊一本本抽出來,翻一遍。
空曠的教室里,稀里嘩啦的聲音,小聲抽泣的聲音,云靳文頭疼
女孩打開蓋子,寧圓源站起來瞄了一眼,然后看向秦浩。
云靳文的眉頭越擰越緊,你什么時候送過來的?
女孩抽抽搭搭報了兩個時間
找到了。
秦浩在抽屜最里面找到了女孩說的卡片,粉色的信封上面寫著:云靳文,親啟。
封口是一顆紅心的膠貼,完好無損沒有人打開過。
女孩親手寫的,親手封的,有沒有被打開過一眼便知,但是她的巧克力呢?
你都沒看我寫的,你就把巧克力吃了?那你就是答應了女孩又氣又急又羞
同學,可能有點誤會,那個巧克力不是云靳文吃的
秦浩站起來看了眼女孩的盒子:你上次送來的,沒盒子,只有里面的塑料袋包裝是吧?
女孩還沒回答,秦浩一口認了。
不是他吃的,是我吃的,我以為是他買的,所以我就拿來吃了
女孩長大嘴巴,雙眼蓄滿淚水,反復念叨,你怎么能這樣
你的心意,他吃了,要不你考慮考慮他?
云靳文憋了半天說了這么一句,他沒遇到過這么大膽的表白,也不知道怎么處理,他現在被OMEGA的信息素熏得頭暈目眩。
女孩不屑的看了眼秦浩:他那么丑,那么蠢,ALPHA又怎么樣,我不要!
對不起,我不該瞎吃你的東西,你別怪云兒,要罵就罵我秦浩反復抓著后腦勺的頭發,從小吃云靳文喝云靳文的,纏著云靳文,誰知道今天居然吃出麻煩了。
女孩一伸手,卡片還我。
寧圓源趕緊把桌上的卡片遞了回去,女孩一跺腳轉身跑了
女孩前腳跑出教學樓,云靳文后腳直奔廁所。
云靳文再次能喘上氣,已經是十分鐘后,臉色蒼白,嘴唇沒有血色,眼淚,鼻涕流了一臉,十分狼狽。
秦浩一手拿著一張紙巾,左右開弓給云靳文擦臉擦嘴
好點沒?要不要回家?
云靳文有氣無力的點點頭
秦浩半蹲下身體,拍拍肩膀:我背你,先回教室拿書包。
秦浩背著云靳文,寧圓源在后面護著。
走回教室,空氣里的OMEGA信息素還在,秦浩收回了踏進教室門的一只腳。
球球,你幫忙收拾下書包,我背他先出去,一會我來拿。
秦浩一路小跑背著云靳文送到了學校門口,趙叔從后視鏡看到云靳文被背出來,立刻下車詢問。
秦浩就說了句,被走錯教室找人的OMEGA湊太近刺激了。
送上車,趙叔問云靳文要不要去醫院,云靳文擺擺手靠在車窗
秦浩返回教室,把云靳文的書全部收拾完,背著兩個書包,手里還捧著一大摞書。
兩個人走出來,云靳文堅持要送寧圓源先回家:他書也很多,送他回去,我沒事。
三個人誰都扭不過云靳文,只得按他說的做
這一趟信息素刺激,云靳文在家癱了幾天,他難受得以為自己要提前分化了。
沒力氣,起身就暈乎乎,只能躺著。
秦浩為了彌補自己貪吃惹的活,在云靳文跟前守了好幾天,晚上就睡床下面,白天伺候吃喝
上次放假,秦浩分化,兩個人耗完了假期。
這次放假,他信息素過敏,兩個人又浪費完了假期。
高二開學,幾次大小測試,秦浩每一次成績都有提高,當初那些流言隨著時間一點點瓦解,他在班里也算有了關系熟稔的同學。
丁俊逸首當其沖,和秦浩混吃混喝搶著買了幾次單。聽說秦浩三人課外一起復習,做作業,嚷著要加入,云靳文同意了。
第一次聚眾學習,安排在周五給林宇講完課后。
丁俊逸聽秦浩講過,他們每周五下午幫外校生補習,他以為是和他們一樣的普高學生。
見到校門口站在大樹后的林宇,他還是愣了一下。
職校生,長得很好看的職校生
他摸不透幾個人的關系,是自小相識的話,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的職校生,明顯和秦浩他們不在同一個經濟檔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