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花煮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浩站了一會云靳文還是沒轉頭,他忍不住喂了一聲。
干嘛!云靳文還是沒回頭。
你轉過頭看看我,你這樣我說不出話
秦浩說著臉又紅了,云靳文轉頭看了他一眼,揚了揚下巴,意思叫他有話快說。
我以后上課爭取要是不犯困睡覺,就好好聽。
秦浩說了第一句,云靳文聽出來,這是道歉,但是誠意好像差了點
秦浩接著又說了第二句。
你不可以只幫別人補習,你也要幫我補習,每天!
道歉還沒接受,人家已經開始提上要求了,云靳文還是沒說話。
在地上滾來滾去的八萬,終于滾對了方向,滾到了云靳文腳邊,剛貼上一咕嚕翻身站立起來,前掌不停扒拉云靳文小腿,后腳蹬了幾次,就是跳不上
云靳文彎下腰把八萬抱到大腿上放著,八萬舒舒服服躺在大腿上舔起了爪子。
我把生物實踐卷子重新做了,你檢查。
云靳文一挑眉,他無法想象,那張快趕上印象派大師的意識流畫作試卷還能怎么做。
秦浩脫下敞著口的書包,摸出一本嶄新的筆記本遞給云靳文,他怕云靳文不接,遞過來手不停搖晃。
一翻開,試卷上的每一道題目工工整整抄在紙上,答案和題目用了不同顏色的筆書寫。
字不能說好看,但是比平時秦浩連筆鬼畫好了不少。
云靳文沉默不語看著答案的正確率,秦浩不停解釋,他都是抄下題目后背著書做的,絕對沒有抄,要是錯了就是真錯了。
云靳文看完,除了問答題回答的要點不夠精準全面,其他的基本都對了。
他把本子合上放在一邊,手里搓著八萬的腦袋。
都看完了,你還想說啥?
秦浩一聽這話有點逐客令的意思了,一下子急了。
他這大半夜帶著狗爬窗戶進來,云靳文總共和他說了兩句話,不到二十五個字,和八萬說了五句話,約等于五十個字!
人不如狗系列真實寫照
我爸媽今晚又走了,你能收留下我們這對無家可歸的狗嗎?
秦浩決定不要臉了,如果云靳文非要趕他走,他就學八萬拽著褲腳不松手。
咕嚕咕嚕云靳文的肚子不合時宜的響起。
秦浩眼睛一亮,剛才云靳泓說云靳文回來沒吃飯,肯定是和自己一樣傷心得吃不下東西。
你也沒吃晚飯啊?我也沒吃我放學就回家了,趕著做卷子,都沒時間吃飯。做完就跑來了
秦浩強調自己沒去秋獲,他不用強調,云靳文也知道,那一套卷子抄下來做花費時間不少。
那你餓了嗎?
秦浩瘋狂點頭,這不是他賣慘,是真的餓了
八萬吃飽了嗎?
秦浩猶豫著要不要說實話,要是說八萬也沒吃,是不是云靳文能稍微可憐可憐他?可是要是云靳文心狠得只給八萬吃狗糧,他也不能搶
云靳文把八萬放地上:行了,我看你這咬褲子的勁也不像餓了飯的樣子。
我只會煮面條,你吃不吃?
第18章 舔狗人人愛
云靳文看了眼時間,這會趙媽他們應該已經結束工作了,他不好意思再勞煩傭人。兩個哥哥改變主意回來吃的晚飯,大幾率什么都沒剩下,要吃只有自己做點了。
吃吃吃,我在屋里寫作業,哪也不去
云靳文從書柜里掏出一個小碗,倒了大半碗純凈水擱在桌邊,八萬爬過去呼哧呼哧舔了一半,他又給八萬續滿才光著腳走下樓。
傭人的房間在后院附樓,兩個哥哥都在房間,宅子里像空無一人似得安靜。
客廳里厚重的窗簾將所有窗戶遮得嚴嚴實實,只有地燈發出微弱的亮光
他走進廚房,打開燈,在柜子里找到了一包干面條,打開冰箱,雞蛋蔬菜肉類一應俱全,伸手翻了一下,品種不少,可是他一樣都不會做。
他放棄掙扎,拿了個小鍋接上水放爐子上燒著
客廳那頭傳來了踢踢踏踏毫不掩飾的腳步聲,云靳文雙手撐在爐臺邊開始翻著大白眼,這么毫不客氣的走路聲,除了云靳濤沒第二個。
小文文,你餓啦?
煮面條呀?
叫聲哥哥,我給你做!
穿著睡衣的云靳濤斜靠在廚房門邊,雙手抱在胸前,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不!云靳文才不會求人。
那,這樣,把你屋里的東西給我玩玩,我就給你煮面條。
你自己煮的能吃?煮的熟,你敢吃?
不。
云靳文果斷拒絕,他懷疑他哥在訛他。
你偷偷把八萬帶回來了吧?我都看見了給我玩一玩又不會要你的命,再說爸不在家,你大大方方帶回來就好了,藏起來干嘛,難道還害怕我和老大告狀?你要是不給我玩,那我就要考慮告密了
年過三十的云靳濤還玩著你不答應我要求,我就去告狀的把戲,云靳文白眼翻得更厲害了。
他哥不去做間諜簡直可惜了什么都是告密,告密
就給我玩一天,明天就還你。晚上,一晚上!
對于那條毛團子,云靳濤饞的很,小時候秦浩帶過來,他還能騙來玩玩。軟嘰嘰一坨肉,滾來滾去聽話黏人的很。
后來云靳文長大了,每次帶回來護得跟寶貝疙瘩似的,根本不讓碰,越不讓摸越是想
鍋里的水咕嘟咕嘟冒起了大泡,云靳濤走到灶臺邊拿起了面條,大有,你不答應我,今天面都甭想吃,喝白水吧
只要一晚上,是云靳濤的底線,他今天一定要得到那條狗!
行啊!云靳文側身讓開了灶臺。
等我吃完飯,我送去你房里。
云靳濤關掉火,打開冰箱,拿出兩個雞蛋,一根香腸,一小把蔬菜。
一邊收拾材料一邊教育云靳文:你那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樣子,以后要是進了部隊怎么辦?搶飯搶不贏,做飯燒不熟
云靳濤說完自己先愣了一下。
算了,你還是別進部隊了,你要自己樂意就考,不樂意干別的過得高興就好。爸也沒這些執念。
云靳濤換了一口炒鍋,燒熱了油關小火,把切成片的香腸鋪在鍋底煎得滲出了不少油脂,最后打進雞蛋,蛋液包著香腸金黃焦脆。
高溫加熱蛋白質后略微油膩的香氣彌漫在廚房里,云靳泓端起燒滾的水倒進鍋里,熱水一沖,透明的白水變成了淺淡的乳白色,油膩減淡卻更香.
云靳文的肚子不爭氣的叫了起來,云靳濤笑著說:餓了吧。還記得嗎,那會你三四歲,我上學放假在家,爸媽大哥工作都忙,你白天不好好吃飯,半夜餓了我就起來給你煮面條。
后來有一段時間,你為了吃面條,一到吃飯就躲起來,然后半夜可憐巴巴說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