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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訊器內傳來微弱的電流聲,隨后釘崎野薔薇的聲音從中傳出:目前沒有任何狀況。
她趴在小林優家對面房子的天臺上,懶洋洋的打了個呵欠:吃完晚飯后她就一直在自己的房間里看書到現在嘖,還真是有耐心。你們那邊怎么樣?
暫時沒有問題。伏黑惠道:沒有發現任何活人的跡象,也沒有任何詛咒的氣息。
ok,有什么情況再聯系。釘崎野薔薇說罷便掛斷了通話。
說話間,二人已經來到了通往天臺的樓梯口。
既然三個學生的死亡和校園傳說息息相關,那么這個只出現在深夜的歌聲自然也是他們調查的目標。目前最大的懷疑對象落在了小林優身上,為了排除小林優和深夜歌聲有關,他們特意分成兩組,一邊監視小林優的動態,一邊進入學校進行調查。
只是這一夜,校園內有些過分寂靜了。兩人在天臺等了數個小時,卻始終沒有聽見任何歌聲。
會不會是小林優注意到我們的行動,所以今天晚上才這么安分的留在家里?虎杖悠仁猜測道。
盡管釘崎野薔薇的實力很強,可是對方畢竟是造成連環死亡時間的最大嫌疑人,會注意到釘崎野薔薇的跟蹤也不是沒有可能。
眼瞅著再等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虎杖悠仁和伏黑惠只能帶著遺憾先離開這里。
可就當他們離開教學樓,即將到達校門口時,一段空靈的吟唱忽然從天臺飄了出來,那旋律詭異無比,卻又帶著強烈的迷惑性,仿佛化作一只無形的大手,將傾聽者的心臟緊緊抓住。
虎杖悠仁和伏黑惠步伐戛然而止,就像是同調一般猛地轉過身來,不敢置信的向天臺的方向看去。
釘崎!虎杖悠仁已經顧不上自己的嗓音是否會被人聽到了,連忙呼喊通話器那頭的釘崎野薔薇:你那邊有什么動靜么?
沒有啊?釘崎野薔薇莫名其妙:她剛剛關了燈上床一邊聽歌一邊睡覺去了誒?歌聲出現了?可是我沒有感覺到任何咒力啊?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難道咒靈真的和小林優沒什么關系么?如果這個歌聲是真的話,為什么小林優那邊會沒有任何使用咒術的跡象呢?
顧不得多思考,兩人甚至沒時間從正常的渠道前往天臺,一個召喚出鵺平地飛起,一個靠著異于常人的身體素質徒手抓著教學樓的墻壁直接向上攀登。
越是靠近天臺,從其中傳出的聲音也就越清晰。除了那依然詭異的吟唱外,竟還夾雜著一道女聲。
神秘的歌聲啊,如果您真的能夠實現我的愿望,我
后面的話她沒有來得及說出口,虎杖悠仁和伏黑惠已經沖到了天臺上,巨大的動靜讓女生直接愣在了原地,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發出一聲尖叫后掉頭就跑。
虎杖悠仁和伏黑惠對視一眼,雖然沒有交流,卻也默契的猜出了彼此的想法,迅速分開,虎杖悠仁去追逃跑的女生,伏黑惠則留下來調查天臺上的歌聲。
逃跑的女生畢竟只是一個普通學生,無論是速度還是爆發力都無法和虎杖悠仁相比,沒跑幾步就被他輕松追上,只能哭著一張臉把自己蜷縮在角落,恐懼不安地看著眼前的虎杖悠仁,顫抖著開口:你,你是誰?
虎杖悠仁摸了摸腦袋,心知自己的出現肯定嚇到對方了,只能先盡可能的讓自己看上去親切友好,努力讓自己的語調溫柔一些:那個,你不要這么害怕,我和你一樣,都是冰帝的學生。
那,那你咋從天臺外邊上來女生顯然不信,依然局促不安的往后縮。
虎杖悠仁打著哈哈胡扯:我就是趁著夜里沒人想試試額,攀爬學校教學樓,那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
女生:騙鬼呢?!
總,總之,我真的不是什么壞人。他期期艾艾的看著女生,見女生的情緒始終無法平靜下來,只要咬牙開門見山的問道:那個,你能告訴我么?你剛才許的是什么愿望?
女生的臉色頓時又白了一分,她拼命地搖頭,瑟縮著道:我,我還沒來得及許愿,我真的沒想害人,不關我的事!
接下去,不管虎杖悠仁如何詢問,女生的回答始終只有這一句。若再逼問她,她就會顫抖著不停的往外掉金豆子,楚楚可憐的樣子也讓人實在不忍心再逼問下去。
顯然,今天晚上是問不出什么了。虎杖悠仁只能在心中寬慰著自己,這個人愿望根本沒有來得及說完,應該不能算是完成許愿了吧?
無法,虎杖悠仁只能先放女生回家,自己轉頭又走向天臺。伏黑惠還在那邊專心的尋找著,歌聲早在他們出現的一剎那便戛然而止,但詭異的是,明明有歌聲的存在,卻感覺不到任何的詛咒氣息。
伏黑惠又連忙聯系釘崎野薔薇,然而對方卻納悶地表示,小林優那邊沒有任何動靜,無論是聲音還是使用咒術的痕跡,小林優甚至早已熟睡。
本想著靠著夜晚的調查讓事件更明朗,然而得到的卻是更多的疑云。
這件事和小林優到底有什么聯系?她口中許愿的對象,那個神秘歌謠又到底是什么存在?為什么歌聲明明出現,卻沒有任何詛咒的氣息
今晚再調查下去也得不到任何結論了,虎杖悠仁和伏黑惠只能遺憾離開。
一只手將中原中也耳內的藍牙耳機摘了下來,中原中也回過頭:是跡部景吾。
怎么了,愁眉不展的?跡部景吾將手上的茶杯放在中原中也面前:剛泡的紅茶,喝點?
謝謝。中原中也沖跡部景吾露出一個笑容,整個人肉眼可見的松懈了一些。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隨即抬頭看著跡部景吾,笑得有些無奈:景吾哥,我不是小孩子了,你怎么還在我紅茶里放牛奶?
雖然甜滋滋的很好喝就是了。
跡部景吾鼻腔內發出一聲輕哼,右手直接在中原中也的腦袋上擼了一把。柔軟的頭發如絲綢般細膩,手感極好,跡部景吾沒忍住又摸了好幾下,把中原中也的發型揉的亂糟糟的,在中原中也無奈的目光中順手又捏了捏他的臉頰,這才心滿意足的在中原中也身邊坐下:你才十五歲,怎么就不是個孩子了?
況且跡部景吾上下打量著中原中也:你不多喝點牛奶,怎么長個?
中原中也:
這,這種戳心窩子的話可以免了。
對于自己的身高,中原中也也不是沒想過努力一把再長長個,奈何他的身高就像被定型了似的,哪怕他喝牛奶喝得快吐了,上輩子有多高,這輩子還是只有這么點,一毫米都不送給他,現在也就一米五冒個頭,再配上那張被跡部一家養的白白嫩嫩的臉,說是初中生都沒人懷疑。
中原中也本想吐槽是誰在初中的時候就拽得跟個大爺似的,覺得自己成熟的不行的?可再想想跡部景吾那時候的身高,和他周圍那群打網球的一個比一個嚇人的身高,中原中也默默的又喝了一口茶,把吐槽吞進了肚子里。
有的時候就很想念青學那位越前龍馬,在那一群高個子中,唯有他能給予中原中也最后一隅安心的角落。
按理說日本男人的平均身高不高啊,怎么到了這個世界,到處都是和太宰治那樣青春期身高打了激素似的異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