澀澀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然而到了第三日,不等那幾個心思活絡之人故意挑事,逍遙宗眾人,就自己遇上了麻煩。
“李師兄,我們好像已經來過此地了?!崩钸h之身邊人小聲道。
修士向來過目不忘,李遠之也記得他們仿佛是曾經走過此地,聽身邊人一說,登時確認了自己的想法。
他腳步一頓,拿著手里的地圖,停下來又認真研究了一番,這才篤定的帶著眾人繼續(xù)上路。
“李師兄,我們好像是第三次路過這里了……”
“李師兄,這是第四次了吧?”
“李師兄……”
……
李遠之只覺眉心跳的厲害,偏偏又無法壓制混亂。
“喂,我說,李遠之,你是不是壓根不認識地圖啊?要是不認識,就干脆把地圖拿來給我們看一看?你看不懂地圖,可不代表我們看不懂?!?
“就是就是,雖然我才是練氣期修為,可看地圖的本事……想來也要比李師叔這一繞就繞了五回路的人強上幾分!”
宗門里的確有不少修士認可李遠之,可是,看不慣他的人,更是不少?,F(xiàn)下正有了機會,其他人可不就要故意挑事了?
莫長生和莫長憂互看一眼,站得更近?!L生倒有心想讓小金蛇先纏到莫長憂靴子上去保護莫長憂,偏偏那小金蛇的想法向來與旁人不同,聞言就以一句“一蛇不侍二夫”,把莫長生給堵了回去。
眾人一亂起來,李遠之眉心跳得就更厲害了。
他有心想要以修為壓制,卻偏偏挑事的幾人里,雖然修為比他差上一些,可人家在宗門卻是有師尊的,他得罪了小的不要緊,就怕老的回頭知道了,反過來替小的報仇。那,就得不償失了。
李遠之心頭轉了幾轉,心知自己的確看不懂這地圖——亦或者說是看不懂他們所在位置的迷蹤陣了,心中雖不甘心錯失這次在宗門領功的機會,可他看了看那丁氏兄弟幾人,心中稍有安慰,隨即便對著身后的筑基和練氣期修士躬身一禮。
“這卻是我的不好了?!崩钸h之起身之后,苦笑道,“遠之畢竟出身外門,因資質不足,只能勤于修煉彌補資質,不曾在陣法一道上用功,此刻卻當真看不透此地的陣法,只能帶著諸位師弟師妹和師侄在此地兜兜轉轉。還請諸位恕我逞強之罪!”
說罷,又是深深一揖。
原本那些對李遠之稍有不滿之人,又立刻自責了起來,只當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紛紛避開,不敢受李遠之這一禮。
李遠之這才起身,又道:“大家也都看到了,龍門鏡內并無太大危險,諸位即便是被困在這迷蹤陣中,只要悉心修煉,待龍門鏡開啟之日,便可由進入銘牌帶離此地。諸位若是不愿再行冒險者,便可留在此地。若是想要繼續(xù)冒險,亦可來我這里領一份地圖的謄抄份,或自行或結伴離開皆可?!?
見眾人皆心思浮動,李遠之又道,“只是這樣一來,諸位的安危,就請自行珍重了?!?
李遠之這樣說著,其實是希望諸人繼續(xù)跟著他。畢竟,他在這眾人之中,修為最高,足有半步金丹的修為,身后肯支持他的筑基弟子又最多,跟著他絕對不會吃太多虧。
奈何眾人卻都不是傻的,紛紛上前領取了地圖的謄抄份。雖然他們還沒打定主意是要冒險離開,還是留在此地,利用這里充裕的靈氣修煉,可這地圖……卻沒有人想要放過。
就連李遠之身后幾人,亦頂著李遠之不善的目光,領了地圖,然后又站在了李遠之身后。
柳芙蓉這次接的宗門任務就是護送這些練氣期弟子安全離開龍門鏡,見狀不禁對李遠之越發(fā)不滿??墒抢钸h之已經將人心欲望都挑撥了起來,她卻也沒有其他法子了。只能和其他幾個還記得這次的宗門任務之人互看了幾眼,就站在了那些練氣期弟子周圍。
李遠之不曾想到,到了最后,肯跟著他繼續(xù)冒險離開的,只剩下了七個人。這其中,還有一個尤其不好管束的凌昀。
李遠之心頭一跳,卻也只能認命,一邊令那七人看護好丁宏和莫長生幾人,一邊拿著地圖,想要再次破陣離開。
可是很顯然的,莫長生和莫長憂早就知曉單單憑著李遠之,他們是不可能離開此地。而不離開此地,就意味著他們無法再逍遙宗眾人人數(shù)眾多的情形下安全逃出。
因此莫長生看了莫長憂一眼,在他們距離逍遙宗其他人稍遠之時,莫長憂就看向了一株參天大樹。
莫長生忽然開口道:“我看這樹不好?!?
一連幾日,莫長生兄弟都不曾開口說過一句話,乍一開口,就嚇了諸人一跳。
李遠之身邊的人倒是有心想要壓制莫長生,偏偏莫長生是筑基后期修為,他們終究不敢,只看向李遠之。
李遠之亦皺眉,抬頭看了那株大樹一眼,眉心舒展開來,含笑道:“這樹的確不好?!彼降资前氩浇鸬さ男逓椋m然在破陣一道上并不精通,可對于危險的感知還是有的,原先沒有看到便罷了,現(xiàn)下被莫長生一提醒,果然覺得這樹很不好,很有可能,就是這處迷蹤陣的陣眼。
李遠之說罷,就欲上前一步,想要砍殺這株大樹。
莫長生冷笑一聲。
丁宏隨即反應了過來,嗤笑道:“我還當你們這四大宗門之首的逍遙宗到底有多好,利益面前,不過爾爾?!?
旁人還沒說什么,凌昀立刻道:“你憑甚說我逍遙宗的壞話?”
李遠之暗道不妙,丁宏卻搶先道:“誰知道這處陣法到底如何,你們明明知道了這破陣之法,卻只顧著自己破陣之后離開,卻毫不顧破陣之后,這陣眼是不是要變幻,你們其余宗門之人,是否能那么巧的找到陣眼。如此自私自利,毫不顧宗門之人,可不正是我所說,不過爾爾么?”
丁宏的一番話,果然令李遠之的手下遲疑道:“這人話說得不好聽,卻也有一番道理,李師兄,不如……我這就去告知其他人咱們找到了陣眼?讓他們也立刻趕過來?畢竟,這龍門鏡雖說看著不危險,可到底人多才能勢眾,李師兄覺得如何?”
他這樣說著,腳步已經邁了出去。
李遠之還能說什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弟子離開。
而如今,看護丁氏三兄弟和莫家兄弟的,只剩下五個人了。
李遠之和凌昀站在一旁。
凌昀還未覺出任何的不妥,李遠之全身戒備,心道不妙,只盼這幾人皆是鼠輩,不敢妄動。
奈何無論是丁氏三兄弟,還是莫家兄弟,何曾膽小過?
丁氏和莫氏兄弟同時出手。
丁宏三人直接攻向包圍著他們的五人——雖然對方人多,奈何丁宏三人的目的不是殺了他們,而是拖延住他們,一時之間,倒也為莫長生二人爭取了時間。
莫長憂雖是練氣期修為,可陣法天賦著實令人不可小覷,在莫長生的看護下,接連扔出陣盤和陣旗,短短幾息時間內,就將周圍布下一個小型的隔離陣和迷蹤陣,令逍遙宗其他人根本無法尋到他們。
而莫長生一面看護莫長憂,一面對著李遠之、凌昀和那株身為陣眼的大樹接連拋出數(shù)張爆裂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