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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又有自首情節(jié),從輕發(fā)落,撐死也就是個三五年。李隊為什么要給我安那么大的罪名?我雖然不懂法,但是你也不能騙我。”
“三五年,看來你是先找了個律師了解了解。”
“瞧李隊說了這話,這不是人之常情嗎?至于剛才那個人說的那些罪名,什么綁架什么炸蛋,我可是聽都沒聽說過啊,如果你們要拿我威脅沈烈說的話的話,那我說著玩的。”
何旭明是吃死了他們沒有確切的證據(jù),身子后仰靠在審訊椅上。
妥妥的露出來一副就喜歡你們這種,看不慣我卻又不能打我的樣子。
察覺到了什么,他抬頭看向監(jiān)控,微微的一笑:“對了,我現(xiàn)在可是犯人,你們可是要保證我的人身安全喲。”
這一副囂張的樣子,就仿佛他不是過來坐牢的,而是過來享福的,直到他被帶走關(guān)了起來,他還是那個樣子。
李隊看著身旁默不作聲的沈烈。
沈烈想到了什么在走出調(diào)查大廳的時候,幽幽的來了一句。
“我記得監(jiān)獄的伙食好像不太好,時常有吃壞肚子的情況。如果還出現(xiàn)這種情況的話,沈氏醫(yī)院的醫(yī)生會很樂意的幫忙的。”
身后的,李隊露出了一種后怕的感覺,果然惹誰都不能惹沈烈。
……
在沈烈部署的這段時間,褚幸運自然也沒有閑著、
她找的那個私家偵探已經(jīng)將何旭明的資料全部都發(fā)給了她,褚幸運看著上面的資料冷冷的一笑、
將文件鎖在了抽屜里,轉(zhuǎn)而從抽屜里拿出了另外一份文件。
隨即拿上了這份文件,出門來到了實驗室。
實驗室里只有金水英一個人。
褚幸運也不著急,就站在一旁靜靜的注視著金水英、
等到金水英的實驗數(shù)據(jù)做完之后她才上前。
笑的溫柔:“水英姐,有些話,可以和你聊聊嗎?”
金水英將手中的器具放了下去看向褚幸運:“當(dāng)然可以。”
兩人來到一個隱蔽的房間里,褚幸運將文件直接推到了金水英的面前。
在看到文件上面名字的時候,金飛英的眉毛挑起,但很快又恢復(fù)正常,她笑著:“不知道幸運給我這個是什么意思?是想讓我?guī)兔幔靠墒巧虉錾系氖虑槲也⒉恢姥健!?
褚幸運搖著頭:“不,是有些事情想要跟水英姐說。這上面的文件是艾瑞克的,艾瑞克是誰我知道水英姐是知道的。其實在昨天,我們提到艾瑞克這個名字的時候,水英姐你的表現(xiàn)反應(yīng),讓我留了一個心眼。”
“不過這也都是一個猜想,我并沒有說懷疑水英姐的意思,只是。我希望水英姐可以把我今天談的話當(dāng)作一次平常的談話。”
金水英的后背滲著冷汗,她咯咯的笑著:“你這是干什么?有什么話你直接說就是了。”
“既然是英姐這么說了,那我也就不多委婉了。上次實驗室爆炸,是水英姐的手筆吧?”
“什么?”
金水英剛想拿起桌子上的茶杯還沒喝到,聽到褚幸運的話的時候水杯中的水灑了出來,她慌張的從桌子上抽出來一個紙巾,可這慌張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出賣了她真實的心理狀況。
知道自己的事情已經(jīng)隱瞞不下去了也就坦然的看向褚幸運:“你是怎么知道的?”
褚幸運迎著她的目光說著:“猜的,不過看出來我猜對了。其實也不難猜,雖然上次實驗室知道的人很多,但除了褚氏集團的人,也就只有水英姐和水英姐的團隊了,你的那些團隊在國內(nèi)沒有什么認識的人,更不用說是跟某些人接觸為了什么利益而出賣實驗室的地址,所以,很明顯,能懷疑的對象只有水英姐。”
金水英由衷的給褚幸運拍著手:“幸運,你是真的聰明。其實說實話挺對不起你的,如果現(xiàn)在你想撤資的話,也可以,我都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