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八先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若放任這般下去,肆意妄為的紀長淮終有一天會把本身的紀長淮吞噬,而他便徹底成魔。
紀長淮是世界的支柱,不能成魔,于是便出現了那個無名高僧。
他制服了半人半魔的紀長淮,帶回廟中,以金色梵文壓制了代表欲望和仇恨的那部分紀長淮。
此后,留存于時間的便是無欲無求的寂明大師。
程沐筠在腦中分析完畢之后,嘆氣道:總之,都怪你烏鴉嘴!
系統:心虛,可是把紀長淮刺激成這樣的不是程沐筠嗎。要不是當初他把紀長淮給睡了,后面這一系列的事都沒了。
不過它沒膽子說,只得問道:那接下來怎么辦?
程沐筠:我哪里知道。對了,看看進度條。
好嘞。
一看之下,系統大驚失色,啊!進度條開了!進度條它支棱起來了!現在進度0%了!
程沐筠倍感人生艱難,曾經何時,他都看不上30%的進度,現在居然為進度條變回0%而欣喜不已。
別無所求,只求下個世界千萬不要崩得這般離譜了。為此,程沐筠愿意念他最不喜歡的佛經十天。
系統又問:進度條開了,你接下來準備怎么辦?是不是可以開始修劇情了。
程沐筠冷笑一聲,你告訴我怎么修?
系統小心翼翼地說道:找,找唐希?
你猜另一個紀長淮,在見到唐希的時候會不會再來一次掏心。
系統:啊,原來那七竅玲瓏果是那個紀長淮剖出來的啊?
程沐筠覺得自已還是太高估系統智商了,這難道不是理所應當的推測嗎?
唐希是這是世界的支柱,除了劇情和另一個支柱紀長淮外,你覺得還有誰能讓他受這么重的致命傷?
當初,程沐筠在得知唐希害得紀長淮重傷之后,不是沒想過要把人弄死的。只是每次還沒下手,總會發生些什么意外導致計劃中斷。
總之,我不敢保證寂明見到唐希,會不會暴起一劍把人捅了,還是先搞清楚另一個紀長淮的情況比較保險,而且,程沐筠停頓一下,我的私心也不想他們再次見面。
啊?為什么?
嫉妒。程沐筠只甩下這個字,就端起碗開始喝粥,把系統給屏蔽了。
吃完之后,他才放下碗,彎了彎眼睛問:大師,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寂明微微一愣,似乎沒料到他會這么問,你想去哪?
我沒想去的地方,所以才問你。
程沐筠起身,表情扭曲的嘶了一聲。寂明跟著起身去扶他,卻被狠狠打開了手。
閭山派的房間,布置得很是簡單,根本不會像程沐筠桃花林中的宅子那樣,窗前皆布置了軟塌供賞景休閑。
他只得到外面院中,想找個干凈的地方躺著休息便是。
一出門,卻見外面樹下,放置著竹制的躺椅,竹子還是綠色的,一看就是剛剛趕工出來。
程沐筠回頭,瞥了寂明一眼,多謝了。
寂明頷首,道:應該的。
兩人此時的相處,倒是和多年前有那么幾分相似。
程沐筠歪在躺椅上,瞇著眼睛吹風,又用腳尖點了點在旁打坐的寂明,問:喂,方才問你的事情還未答呢?
寂明睜開眼睛,難得有幾分茫然,不知。
他停頓一下,繼續說道:此前幾十年,我唯一的目的便是修佛塔,如今
程沐筠接著說道:我如今已經成了這半死不活的樣子,佛塔也沒什么意義了,算是功成身退了對嗎?
寂明微微一愣,你怎么知道?
我上次去找黃小姐,從她那里知道的呀,大,師,兄,程沐筠笑彎了眼睛,她說,寂明大師肯定和這個叫程沐筠人之間有一場感天動地的愛情故事。
寂明表情一僵,手指微微動,似乎想撥動纏在左掌的佛珠,卻又不知為什么停了下來。
最終,他只是笑了笑,云淡風輕的。
如果你愿意的話,在閭山派留一段時間如何?有些事情,或許在閭山派能得到答案。
程沐筠見他眼中有些遲疑,好奇問道:我為何不愿意留下?
寂明道:我以為你不想看到那些人。
程沐筠挑眉,笑道:我覺得他們更不想看到我,如今我同幾十年前一般無二,他們卻是行將就木垂垂老矣,這般樂子,為何不留下來看。
他摸了摸下巴,繼續說道:當初沒有記憶的冥冥之中,我一心想來閭山派,大概也是這個原因。
你不介意,那便就這般定下?
程沐筠卻又瞥他一眼,你能?不介意?我記得你上山之時,還帶了帷帽遮住容貌,說不想見到故人。
那不過是借口,此處之事我早已放下,當時只是擔心你在熟悉的地方,看到我這種臉會想起什么。畢竟,如要轉世,還是不要記起太多往事為好。
他招了招手,示意寂明過來。白衣僧侶不明所以,卻也聽話起身彎腰。
程沐筠一把攬住寂明衣襟,湊到對方耳邊道:怎么?你真舍得送我去輪回?昨夜你可不是這個意思,明明喜歡我喜歡得緊,我要是去輪回了,你可怎么辦呢?
語氣輕浮,言語之間呼出的氣,皆是落在耳廓之內。
白皙的耳廓浮起紅潤之色,寂明抬手輕輕拉開程沐筠的手,離開之時,還是安撫地親了一下他鬢發。
你今日身體不適,好好休養為好。
隨即,他便起身,道:我去同常青說一下借住之事。
程沐筠在他身后笑出聲來,大師,你這副一本正經的樣子,只會愈發讓我想把你剝光了綁在床上為所欲為。
回應他的,是略微凌亂的腳步聲。
***
當日晚上。
程沐筠就后悔了。
他后悔白天那么肆無忌憚地調戲寂明大師,如果他知道,寂明的人格轉換會這么不講道理,就絕對不會做那些事情。
程沐筠以為,寂明的人格轉換應當和本體意識的沉睡有關。本來的人格受了重傷沉睡,另一人格就趁機出現。
傷好了,便不會如此。
程沐筠從來沒有想過,寂明的人格轉換,是以時間為界限的。夕陽西下,夜幕降臨之后,便換了個人。
他掙了一下,瞪著眼前的寂明,問道:你想干什么?
寂明慢條斯理地又打了個結,隨后才說道:你白日所說,想把貧僧剝光了綁在床上,為所欲為。
程沐筠低頭,看了下自已被綁住的手,所以?你就把我綁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