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吃起東西來就安靜乖得多了,不像剛才那樣亂說話氣人。
司淮西無意識用指腹擦過那紅潤的唇瓣,又喂了一顆小番茄,笑眼問道。好吃嗎?
裴昭舟沒有絲毫察覺,只是這次沒好意思讓司淮西喂他,改用手接住了,說道:挺好吃的。
司淮西也跟著拿起了一顆小番茄,指腹輕輕按壓著小番茄飽滿的果肉,也是試著和裴昭舟一樣吃了起來。
味道確實不錯。
裴昭舟胃口好,比起司淮西只是嘗嘗鮮吃了一兩個,不知不覺中吃了三十多個小番茄。
等到裴昭舟回過神來,整盒子的小番茄都被他吃完了。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熟悉相處。
裴昭舟看到空掉的盒子,理直氣壯地對司淮西說:沒有了。
面對自家貓貓不夠吃的控訴,微瞪著琥鉑金色的圓眼,理不直氣也壯地直接問他拿吃的,不然就露爪子的可愛模樣。
身為飼主的司淮西失笑道:行,我待會讓方教授拿過來。她以前是學(xué)中藥種植的,順便在家里種了許多新鮮的蔬菜瓜果,因為家里有個孩子是水系異能者,用異能水澆出來的蔬果味道會更鮮甜好吃,其他地方都買不到
裴昭舟想到那個面容慈祥的方教授,要是為了這點事情麻煩她一個老人家也不好,他也不是重視口舌之欲的人,便搖了搖頭拒絕了。
不用了,今天被耽擱了一點時間,得要快點開始實驗補回來。
裴昭舟一轉(zhuǎn)認真專注研究的姿態(tài),將新的任務(wù)交給了司淮西。
能量塔里面的溶液逐漸穩(wěn)定,但后續(xù)還缺一些特殊成分補充進去,我已經(jīng)找到了,只是我需要更多由木系異能者催生的植物提取那種成分,越強的木系異能者越好。
裴昭舟直視著司淮西。
他想要尤小琳這個木系異能者的話并非假的,任何一個異能者都有其研究的價值。
司淮西輕點頭,說:行,我給你另外安排一個木系異能者。
就是絕口不提那個最合適的尤小琳。
裴昭舟抿了一下唇,倒沒繼續(xù)說什么,轉(zhuǎn)而將更為重要的任務(wù)交付給司淮西。
下一步你的任務(wù)就是制作能量塔最關(guān)鍵的類生物微型機器人,將收集的芯片改為立體,等下構(gòu)造的圖紙我會畫給你看
相關(guān)的機械分子和機械蛋白我已經(jīng)調(diào)制出來了,你只需要組裝進納米級別的微型機器人里,它就會像真正精妙的活體生物,按照我們的指令進行一切分解能量、合成物質(zhì)、類比增殖的行動。
只是需要先制作出一定量的類生物微型機器人,比如10克的微型機器人,但10克中飽含的微型機器人數(shù)量就達到十幾萬個,能量塔總共需要的微型機器人數(shù)量要龐大到億萬級別
等制作出后續(xù)10克的微型機器人,后續(xù)再倒入同類型機器人所需的零件、芯片、機械分子和機械蛋白等,它們就可以進行類比增殖,源源不斷制作同類型的類生物微型機器人。
裴昭舟談到相關(guān)專業(yè)領(lǐng)域時,淺金色的眼眸變得清冷端正,整個人都散著一種冷靜清晰的禁欲科學(xué)家氣質(zhì)。
認真起來的貓貓格外的吸引人。
司淮西不自覺中看著裴昭舟的側(cè)臉早已入迷,海藍色的眼眸流淌著暖日般柔和的光芒。
我預(yù)計需要三天的時間完成,期間我還需要調(diào)配一些原料,我今晚可能會很晚才離開實驗室。
裴昭舟眉眼緊迫的說道。
司淮西留意到裴昭舟早就積壓在心底的壓力,對于時間的緊迫著急,似乎有什么事情不斷地逼著他。
只是裴昭舟不肯說,司淮西也無法得知,只能從旁協(xié)助,對于他心底藏得最深最根本的恐懼和壓力,無法幫助到一分一毫。
想到研究所那群老教授們圍著他說的話。
裴昭舟跟著他來到瀘城基地,舉目無親也沒什么朋友,身邊就只有他的存在,要是連他都不包容關(guān)心裴昭舟了,他就真成了孤身一人了。
最好是別吵架,吵架也大人有大量,不要和裴昭舟真的生氣,總把人關(guān)在實驗室也不好,不知道的還以為把人家當(dāng)做勞工,多出來透氣約會游玩。
話說回來也確實很久都沒出去了。
司淮西眸光微斂,看了一眼剩下的時間說道:好的,如果我今天之內(nèi)完成任務(wù)呢?
完成十幾萬個微型機器人的組裝,哪怕是司淮西身為高階精神力異能者,在剩下幾個小時內(nèi)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裴昭舟篤定道:不可能的,我預(yù)估你起碼要花上三天的時間才能完成這項任務(wù)。
司淮西眸色微亮,說:要是我做到了?
裴昭舟眼露狐疑,問:你想干什么?
司淮西眼眸帶笑道:在夕陽落幕之前,答應(yīng)過你的事情總要做一次。
明知道不可能,裴昭舟莫名還是生出一絲期待。
第37章 心跳
夕陽落下的最后一絲余暉。
荒野地平線上一輛金屬黑色的摩托機車飛馳而過。
上面坐著兩個人, 落日下的倒影互相交織著,干燥的空氣流動著地?zé)岬耐盹L(fēng),吹熱了人的臉頰。
注視著眼前落日紅霞荒野渾然一體的末世景色, 壯烈凄美的紅霞灑滿大地,仿佛在竭力托起墜入地平線的落日,向著不可挽回的落日,紅霞凄美而決裂染紅了大地,抱著落日一同融入黑暗。
裴昭舟抓著司淮西的后背, 眼里劃過一道震撼驚艷的亮光,沉悶的胸腔頓時豁然開朗,仿佛在這絕境凄美的景色下忘了世界一切的憂愁。
他以前從未注意過這些景色
或許他看見過。
星際時候他見過浩瀚的星海, 號稱最美的星球,各種精美的藝術(shù)品和收藏品,卻只是看見。
他對那些景象也只是哦,看上去挺美的。
寡淡無心的評價。
在心里了無痕跡。
只是現(xiàn)在, 此時此刻!
裴昭舟目光灼熱地注視著一切,注視著眼前的司淮西。
熱風(fēng)吹過他的黑發(fā),迎著落日余暉, 通紅的光芒落在他輪廓俊美的側(cè)臉上, 令人恍然失神。
他雙手握著摩托機車的手柄加速, 風(fēng)聲喧鬧呼嘯,馬達聲轟鳴震耳, 海藍色眼眸愈發(fā)地堅毅冷冽,仿佛一個追逐落日的不屈者。
心臟在悸動蓬勃,激動熱烈的鮮血流淌至全身每個角落,微涼的手指握著那人后背的衣角,他那灼熱的體溫源源不斷地燙紅了他的手指, 十指連心,滾燙了原本冰封的心。
裴昭舟感受著無法遏制的心跳,內(nèi)心困惑茫然。
他的信息素沒有亂,為什么心跳突然亂了。
怎么樣?
司淮西突然打破了平靜,清冽的聲音在呼嘯的風(fēng)中有些失真,聽得裴昭舟耳根有些發(fā)燙。
什么怎么樣?
裴昭舟回過神,眼神略微茫然說道。
司淮西笑得肆意狂妄,開出荒野只剩下他和裴昭舟,仿佛他也不再是瀘城基地的司指揮,而是隨心所欲帶著心愛之人逃離末世的年輕流浪者。
在夕陽落幕之前,答應(yīng)過你的事情總要做一次。
我做到了。
語氣中帶著肆意張揚,卻一點都不令人討厭。
裴昭舟失笑了,眼眸帶著無盡的柔光,輕聲夸獎道:好厲害,你真的做到了。
被裴昭舟夸了以后。
司淮西耳根泛紅,像個被喜歡的人夸了的年輕小伙子,心里高興卻害羞地故作鎮(zhèn)定,輕咳地一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