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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圖已經(jīng)聽不清他在說什么了。一層布料和薄被雖然不至于令他窒息,但是人在被禁錮的時候很容易受到驚嚇,他懷疑對方想悶死自己,因此不顧一切地抬腿亂踢。
不知道有沒有踢中,大腿上的重量突然撤去了。藍圖就勢側翻甩開被子,跪趴著從床上爬起來,這個姿勢倒是令他上肢的活動范圍稍微大了一些,勉強能把卡在肩膀上的體恤從頭頂剝下來。
焦作龍看著他動作也不阻攔,一聲不吭地脫掉上衣,抽開腰帶上的活結。
于是當藍圖翻過身來的時候,眼前是一具幾乎認不出來的陌生男人的軀體。那一身夸張的腱子肉使他受到了巨大的沖擊,當即就打消了跟對方硬碰硬沖出去的念頭。
你別,別
任何一個人,在剛挨了一頓毒打且自身行動受限的情況下,眼看施暴者掄著差不多能一下子把人撂趴下的鐵臂朝自己逼近,都不見得會比他表現(xiàn)得更英勇。
藍圖想到了求饒,但是不知道該怎么說。因為在剛才的連續(xù)襲擊和驚嚇中他的思維一直處于一種混亂且跳躍的狀態(tài),既想不通自己做了什么要遭此厄運,也不明白對方到底想要他怎么樣。
歸根結底他不知道焦作龍在恨什么,只知道像剛才那樣再來兩輪自己就可以直接上救護車了。
猶豫片刻藍圖決定不管求什么先求了再說,等對方平靜下來之后再慢慢溝通,然而下一秒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想多了嘴里還卡著繩子,根本連話都說不利索!
恐懼和不安再次放大,他扭轉脖子試圖用被綁著的雙手去夠后腦勺上的繩結,發(fā)現(xiàn)一時半會兒行不通之后又舉臂對著焦作龍比劃,請求對方幫自己解開。
焦作龍沒有理會,反而在床邊坐下觀賞他的表情:這是什么意思,你在求我嗎?
求你了龍哥放開我,有話好好說
放開你?錯了,應該求我艸你才對吧。
你
焦作龍慢條斯理地摘下眼鏡放到床頭柜上:你不是抱怨說找不到1號嗎?不是說在kingdom坐一晚上也沒有藍牌主動找你嗎?我來告訴你應該怎么做
話音未落他猛地伸手抓住藍圖的右肩,將他面朝下狠狠按進被子里:主動過去跟他們說話,說你很寂寞,很想要,然后脫了褲子求他們艸你你會很受歡迎的!
藍圖拼命張嘴吸氣,清楚地感覺到皮帶被抽走,外褲連著內褲一起被拽到膝蓋。憤怒壓過了恐懼,然而無能為力的恥辱感像鐵爪一樣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臟,牙齒都快要被咬碎了。
就在焦作龍俯身壓上來的那一瞬間,客廳里突然傳來手機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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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晚上還有,今天會把這個情節(jié)過掉,不耐煩的直接跳過,看明天藍老師回家后的內容吧。存稿是已經(jīng)寫完了的,不想看也已經(jīng)改不了了,失望的說聲抱歉。問為什么讀心術的設定用不上的,因為讀心術對戴眼鏡的人沒用,而且要對視三秒才能看到,藍老師本來就不喜歡看別人在想什么,只對有戀愛想法的人用。寫這個設定只是為了讓攻受互動好玩一點,沒有要讓讀心術貫穿全文起什么非常重要的作用的打算,所以直到完結也只會在靚仔身上用。對這個設定抱有期待的朋友,只能抱歉了,還有三萬字不到,及時止損好像也來不及了,愿意看下去的將就些吧。我只能下一本改進了。
第76章 我知道你在里面
客廳里傳來手機鈴聲。
焦作龍停下動作:誰找你?
藍圖驚魂未定地粗喘兩聲,等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的確是自己的手機在響,想必是方才在爭斗中不小心掉在了客廳里。
誰找你?你鄰居?焦作龍又問了一遍。
藍圖條件反射地搖頭否認。雖然不確定是不是谷中溪打來的,但潛意識里他覺得眼下這個局面,把對方的注意力引到酷酷的鄰居身上只會讓他瘋得更厲害。
焦作龍以為搖頭是不知道的意思,下床戴上眼鏡出了臥室。藍圖趁此機會爬起來,擰動雙臂想要靠蠻力把膠帶撕開,嘗試失敗后又爬到床邊試圖撿起落在地毯上的剪刀,還沒夠著對方就拿著手機回來了。
這時鈴聲已經(jīng)停止,焦作龍點開屏幕看了一眼:靚仔是誰?
藍圖愣了一下,猜想是谷中溪給自己發(fā)消息,見他一直不回就不高興了,打電話來鬧。
千萬不能說是谷中溪打來的,否則他又要遷怒我。不過這是個好機會,有人找我,我能不能借口脫身呢?
朋友快速思索一番之后他咬著塑料繩含糊道,約好一起吃晚飯。
晚飯?幾點?
八點,七點半
哈!鬧半天你一邊說要陪我喝酒一邊另約了人吃晚飯?你還真他媽有誠意啊!?
藍圖沒想到這茬,心里頓時叫苦不迭,簡直想抽自己兩個大嘴巴。
完了,這下他火氣更大了,怎么辦?
本來就約好吃飯為了跟你喝酒推掉了,你說不出去喝,我就
好,還沒進門就想著怎么敷衍我早點回去了?
不是
焦作龍罵了聲賤人,拿起自己的手機走到床邊對準他的臉。藍圖意識到他想做什么,慌忙別過頭去用胳膊遮擋私處,然而對方惡狠狠地揪住他的頭發(fā),迫使他露出臉來。
兩記快門聲過后焦作龍松開手,把藍圖的手機扔到床上:給他回個電話,說晚上不去吃飯了。
藍圖兩眼通紅,拖著兩條褲管爬起來往他身上撞:刪掉!
現(xiàn)在就說!焦作龍不耐煩地將他摔回床里,重又撿起手機點開屏幕,快點,我耐心有限。
你先刪我打電話
我不想再重復第三遍。
刪照片,否則我會報警
正僵持著,手機鈴又響了起來。焦作龍掃了眼屏幕,扭頭頗為玩味地看著藍圖:報警要趁早,你可以趁接電話的機會跟朋友求救,就說你現(xiàn)在有危險,叫他馬上報警。
你以為我不敢?
快點,再不接就要掛了。
藍圖猜不透對方的用意,因此不敢輕舉妄動,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屏幕變黑。
看來你挺愿意留在這兒的。
混蛋你知道警察不會把你怎么樣!
嗯,那怎么辦呢?我是不是應該抓緊時間犯點事兒,比方說把剛才那兩張照片發(fā)到網(wǎng)上讓大家欣賞欣賞?
藍圖打了個哆嗦,低頭看看自己近乎全裸的狼狽模樣,還有被膠帶纏著的雙手。剛才那照片要是傳出去被人看到,就不是簡簡單單刪帖解釋能挽回的問題了。
焦作龍看出他的膽怯,眼里嘲諷更濃:還是說在你身體里留點東西,好讓你去警察局取證?
你!藍圖氣得渾身都在顫抖,前所未有的恥辱超出了他能承受的范圍。
就在這時手機鈴再次響起,十分執(zhí)拗地一聲接一聲,大有不打到自動掛斷不罷休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