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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一個人喝酒嗎?
啊,后來遇到熟人
谷中溪不戳穿他,抱起白玉放在腿上擺了個作揖的姿勢:來吧,笑一個。
藍圖就這么用微信攝像直接拍了照片,連同谷中溪的腿和半截手臂一起發了過去。焦作龍沒有馬上回復,他也懶得再發文字,把手機一扔開始逗弄近在咫尺的白玉。
狗崽子這回不躲了,非但不躲還很配合地橫趴在地毯上,把前爪伸出來給藍圖摸。
藍圖在這一刻突然領悟到了養狗的樂趣,兩只手上下左右摸得不亦樂乎,摸完爪子摸腦袋,摸完腦袋摸屁股,還趁它翻身的時候在肚子下面發現了蛋蛋和鳥。
是弟弟!是弟弟!你看
藍圖用食指撥弄那根小東西,把白玉逗得呼哧呼哧原地翻滾,正玩得開心忽聽谷中溪在一旁冷聲道:狗嘰叭有什么好看的,要看來看我的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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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求個海星和關注叭(* ''*)
第27章 優質alpha
狗嘰叭有什么好看的,要看來看我的唄。
藍圖聽到聲音愣了一下。停下手上的動作扭頭望向谷中溪,后者一手抱膝坐姿乖巧,臉上并無異樣。
奇怪,明明沒有對視怎么會聽到畫外音,難道我的技能升級了?
疑惑歸疑惑,但并不妨礙他飛快地低頭朝對方褲襠瞄去,只一眼便發現那寬松的絲綢睡褲被撐起一個立體的三角錐形狀,在燈光和陰影的加持下顯得非常突兀。
藍圖雖然醉得不厲害,但邏輯算不上十分清晰,見此場景腦子里浮現出的第一個念頭是:我在逗白玉,他為什么會有反應?
而后,不等第二個念頭出現,谷中溪倏地從地上爬起來側過身去:頭發臟了,我再去洗一下。
浴室門打開又關上了。
一人一狗同時扭著脖子靜止不動,兩秒鐘后白玉嗖的一下從藍圖懷里竄出去湊到浴室門口嗚嗚亂叫,而藍圖則是在狗叫聲中緩緩仰臥下來。
這真是一個奇妙的夜晚。他先是在kingdom,為了拿回鑰匙經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但很快不愉快就過去了,他因此認識了一個能夠聊得上話的朋友。
然后他去谷中溪家看剛從姐姐家領回來的狗崽子,是對方邀請的,自己雖不感興趣但還是一口答應。走在路上他還懊惱沒有留意時間,比約定的晚了一個小時。
再然后谷中溪抱著白玉給他開門,像極了和寵物一起等待丈夫加班回家的妻子,見面就埋怨對方不回消息不對,反了,應該是像和寵物一起等待妻子加班回家的丈夫。
困意逐漸泛上來,藍圖兩眼放空地望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又想起方才那塊鼓成三角體的褲襠。
想給我看又不讓我看,欲情故縱?
不過目測還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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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谷中溪擦著頭發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藍圖已經睡得人事不省,一條胳膊枕在腦下,把客廳躺出了沙灘躺椅的即視感。
現在還不到9點,立刻把他叫醒的話就沒法借口太晚留他過夜了。不過同住一個小區,貌似再晚都沒有借口留對方過夜,這就是住得近的壞處!
谷中溪猶猶豫豫不知道該不該馬上把藍圖叫醒,索性就緊挨著他坐下吹起了頭發。
剛才那句虎狼之詞是個意外,心里想著想著一不小心就說了出來。話剛出口他馬上就后悔了,因為身為一個優質alpha 理應能抵制誘惑并熟練掌控自己的信息素,說這種粗俗而急色的話會給omega留下不好的印象。幸好,對方似乎沒有聽清。
但是天曉得剛才在藍圖抓住他腳踝的那一瞬間釋放出來的omega信息素有多濃,電流沿著小腿和膝蓋一路串到腿根,那地方幾乎立刻就有了反應。可對方放完這一波之后就自顧自逗狗去了,害他晾了半天最后只能借口洗頭獨自降火,真是可惡至極!
看來得快點讓他知道真相才行。谷中溪邊吹頭發邊想,然后才能名正言順地標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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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聽說有人想看溪溪的嘰嘰?哼!就不給!┴┤)
第28章 不懂裝懂
吹風機的隆隆風聲終于把藍圖從睡夢中拽了出來,睜開眼睛依舊是入睡前的場景,令他懷疑自己有沒有真的睡著過。
谷中溪聽見動靜放下吹風機:醒了?
你洗好了?這么快?
你睡了有一會兒了。
現在幾點了?
九點多
谷中溪生怕藍圖提出要走,忙左右張望尋找白玉的影子。他已組織好了語言,就說狗崽子喜歡他,想跟他玩,請他留宿一晚陪狗。
這借口聽上去不是很有說服力,不過沒關系,對方心里肯定是很愿意留下來的,所以不管自己說什么對方都會應和的。
白玉趁谷中溪洗澡的當兒溜進臥室獨自嬉鬧,隔著墻壁傳來的熟悉的鈴鐺聲。谷中溪剛要把它叫來客廳,藍圖突然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那我去洗,洗完我們就睡吧?
啊,好
昨天的睡衣沒洗吧?
沒洗,我放床頭柜上了。
那我還穿那個今天好像是有點喝多了,胃不太舒服。
谷中溪正驚訝于藍圖壓根沒有要回家的想法,聽了這話突然想起對方還沒吃晚飯:不舒服是因為胃里沒東西,吃點就好了。
那有沒有餅干,給我吃兩塊。
別吃餅干,我給你熬點粥吧。
不用這么麻煩。
不麻煩,你洗完澡出來就能吃了。
藍圖拿著睡衣進了浴室,沒過幾分鐘廚房里傳來切菜和沖洗的聲音,不知道谷中溪在搗鼓什么。
水流沖到肩上的一瞬間他才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勁。
我為什么在洗澡?我為什么會在這兒洗澡?
鑰匙已經拿回來了,今天我是來看狗的,狗看完不是應該回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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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圖因為突如其來的尷尬在浴室里磨蹭了二十幾分鐘才出來。谷中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書,電飯鍋亮著燈,餐桌上的熱水壺正在燒水。
粥還沒好,先喝點茶醒醒酒吧,但家里只有立頓紅茶,不知道管不管用。
醒什么酒,我沒醉。
都發酒瘋了還說沒醉。
啊?我干什么了?
你摸我。
藍圖被水淋了二十分鐘之后意識變得非常清醒,是真清醒不是假清醒,因此絲毫不認為自己醉過,但谷中溪說的話又好像是事實雖然他不記得自己為什么會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