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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祈尷尬了。這么喊他小學生組長,聽起來真的很奇怪!!!
他可不知道自己這回的角色這么牛逼,竟然還不是個小角色,而是科考隊的組長!
于是他一下子緊張地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連連擺手:哪里哪里,一直駐扎在此,隊長才是真的辛苦。
保家衛國,再累都是應該的。
宗祈剛才就想過了。
這個副本就明晃晃地有問題,三大數值沒了,身份卡也變成空白了。可以說他現在除了沒有生命危險,其他都是未知。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多說了。
大隊長嘆了口氣:此次入谷,兇險難料。我們在這里駐守了半年,最近幾日死亡谷內風云變幻,氣象無常,正好切合了開關的日子。
我別無所求,只求鬼門能重新閉合。這里已經折損太多軍人,我們耗不起,更不可能牽連無辜百姓。
他站起來,第一批科考隊進入鬼門關后,鬼門內的鬼氣就再也溢散不住。
宗祈心頭砰砰直跳,大約是多少久前?
大隊長緩慢地搖了搖頭,不清楚。只清楚第一批科考隊的確是進去過,雖然那會并不是開關的時間。不過如果你說第一批科考隊的話,約莫是半年前吧。
宗祈簡直就要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情。
這正好和演員論壇里說的一樣!
算上時間,正好是他爺爺失蹤的時候。
世界上會有這種巧合嗎?這真的是巧合嗎?!
不知道為什么,他有一種預感,這個副本絕對和爺爺當初的失蹤有聯系。
如果大劇本內只過去半年,那會不會
我們本次行動的目的,就是在鬼門關內找到遺失的雙魚玉佩,再將至寶放回瑤池。
大隊長嘆氣:在死亡谷待得越久,我們的狀態越差,這里的磁場有問題,無時無刻不在干擾著我們。此次行動,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作者有話要說: 雙魚玉佩是羅布泊那個事件,我文里全架空了哈,就借用了一個名字
第80章 、80
死亡谷內的磁場十分奇怪。
大隊長告訴他, 第一科考隊來這里的時候曾經檢測過,這邊地下在三疊紀時期有過劇烈地殼運動,玄武巖格外多。而玄武巖又是出了名的容易形成異常磁場。
和昆侖山死亡谷相似的地方還有四川省的黑竹溝, 那里的索伊達峽谷內同樣存在一條長達60公里的地磁異常帶。早些年初開死亡谷之前,上邊也派過科考隊到黑竹溝內進行過實地勘測。
千幸萬幸的是, 那里并非昆侖山這樣擁有鬼門,而是單純的地磁異常。進入黑竹溝內, 指南針, gps等各類測量儀就會失靈。后來他們在當地進行了地質監測, 發現溝內存在大量玄武巖和其他礦石, 對地球磁場進行干擾,這才弄清楚了黑竹溝的神秘所在。
但是死亡谷不同。
大隊長解釋:鬼門關就要開了。若是我們再找不到第一科考隊遺失的雙魚玉佩, 關閉大門......
這句話他已經重復過很多次, 此刻便沒有再說,宗祈也懂。
實在不怪他強調,而是事關重要,絕不能掉以輕心。
這半年駐扎,軍隊已經涉險進入死亡谷多次, 內內外外搜尋,幾乎是一寸土地都沒放過, 也沒能找到雙魚玉佩的蹤跡。這才得以確定, 玉佩應當是落在了鬼門關內。
大隊長扯過來一張地圖,上面畫著整個昆侖山死亡谷內詳細的地貌,還有一些標注好有險情和異常的地點。
可想而知, 在指南針失靈的時候,這些軍人們花費了多大的力氣才得到這樣一張寶貴地圖。
瑤池也在鬼門關內,但地點比玉佩可能遺失的地點要近些。
大隊長朝他敬了個禮, 您是科考人員,關鍵時刻如果發生什么意外,我們一定會盡全力保護您的安全。如果實在找不到的話......請務必保證自己的安全。
好,多謝隊長。
宗祈實在不好意思,也歪歪扭扭回了一個。
大隊長笑了,拍了拍他的肩,放心吧,這一次我們排演過無數回了,不會有事的。
......
很快,時間就到了下午。
所有人收拾好行裝,每個人帶上睡袋食物,背上武器,整裝待發。
宗祈是科考隊組長,自然得站在最前面。
他里里外外都被拿著槍的軍人們包圍,格外有安全感。
就是這一路下來,他心里還對自己現在的穿著有些尷尬,但好在這套防護服全副武裝,根本看不到他下方穿了什么,一點皮膚都沒暴露在空氣里。
時間到達后,巨大的卷簾門拉開,露出外面的天色。
這個時間經過多次推算,據說是最合適挺進死亡谷的時候。
外邊天色較為明朗,因為地處高原的緣故,高處白云一團一團卷在一起,看起來觸手可及。放眼開外山頂上全是雪,雪下面則是大片肥美的草原,地上還有些沒融化的痕跡。
這間駐扎地離死亡谷內部還有一段距離,中途需要翻越半座山。
這里海拔高,待會如果不適應,一定要叫停。
宗祈倒是沒感覺不舒服,就是中途駐扎休息的時候他找了個借口暗戳戳留意了一番,卻還沒看到有演員。
這種大型副本,沒有一個緩沖期,也沒有一個準備期,直接就扔到里面來了,npc還這么多,只有宗祈能單方面認出演員,演員和演員之間也很難碰頭。
該不會等到第二幕才遇得見一個吧。
整支隊伍行軍速度很快,在雪線上行走,到晚上時分,終于到達死亡谷路口。
大隊長看了看天色,吩咐想下來:原地整備,我們今晚在這里扎營一晚,早晨五點再進谷。
所有人立馬待命,將睡袋鋪好,架好鍋生好火,有條不紊地開始煮飯。宗祈在一旁看著,只感覺這群人真是訓練有素,除了走路和肢體有些奇怪之外,其他都還挺好。
他們就像排演過千百次一樣,動作整齊劃一,每一步行進的距離都一樣,彼此之間沒有過多的交流。
很多戍邊將士都是這樣,因為遠離家庭,在荒無人煙的地方值守,又沒有太多的娛樂活動。常年累月下來很容易患上心理疾病,所以部隊里都有專門的咨詢師。更何況他們一守就在這里守了半年,死亡谷這種兇險的地方至少也去探過十幾回了,聽大隊長說比起剛來的時候,剩下的戰士只有五分之四。
晚上編出一個小組巡邏守夜,一旦有什么異常,立刻用哨子叫醒所有人。
大隊長仔細吩咐之后,拍了拍宗祈的肩膀:晚上睡覺的時候千萬不要把護目鏡摘下來。
宗祈點頭。
不知道是這里海拔過高還是其他的原因,他明明也不是很困,但是躺下去后就奇跡般的秒睡,而且睡得昏昏沉沉的,整個人都很暈。
直到半夜,他才被長長地哨子聲吵醒。
呼呼呼
整個營地的人都被驚動。
軍人們訓練有素地爬起來,反手抓起地上的槍,眼神清明??瓶缄牭某蓡T也一個個起身。
怎么了?大隊長皺眉。
他大跨步走到吹哨子的人面前,兩個人好像說了幾句,又好像什么也沒說,他們就一同走到一處毯子面前蹲下。
不知道為什么,宗祈覺得這一幕有點說不出的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