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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哦”了一聲,人五人六地說:“不用給我道歉,我一般有仇當場就報了,有這個時間還是回去給你們選手做一下心理疏導吧——第一次遭受社會的毒打,萬一給他們留下什么心理陰影就不好了。”
TPC教練:“………”
也就時榷拿這個混世魔王當成玻璃心小寶貝,受了欺負還讓人專門來道歉——尉岐看起來是需要被道歉的人嗎?
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
TPC教練走了,時榷臉上的表情還是很淡,看不出什么情緒。
尉岐摩挲著他的手腕,低聲道:“哥,你別生氣了,我都不生氣了。”
時榷沒說話,只是單手隴住尉岐隊服之下光/裸雪白的后脖頸,尉岐穿的衣服很薄,那片皮膚幾乎是冰涼的,而時榷的掌心溫熱,帶起一片酥酥麻麻的癢。
尉岐沒忍住,整個人輕輕激靈了一下,感覺有點冷了。
時榷把圍脖摘下來,套到他的頭上,然后才道:“我沒有生氣。”
尉岐垂下眼,看著時榷那好看修長的手指幫他整理圍巾,心里頓時什么念頭都沒有了,輕飄飄的,跟他拉著手走出了賽場。
AWG中單viik又上熱搜了。
不是因為他給觀眾姥爺拜年,而是前面說的那句語焉不詳的話。
再加上他第二場比賽近乎屠殺的血腥操作,網友都在猜他跟TPC有什么私人恩怨,然后各種陰謀論隨之風生水起,什么說法都出來了。
尉岐本人并不在意別人怎么討論他,根本沒往心里去,只是回到俱樂部,他被八哥單獨叫了出去。
尉岐不明所以問:“有事嗎?”
八哥靜靜地看他,半晌才開口:“尉岐,你跟時榷的關系,最好還是不要這么快就公開。”
尉岐沒反應過來:“啊?我跟時榷?公開什么?”
八哥換了一個說法:“我是說,你在跟時榷談戀愛,這件事最好不要讓太多人知道。”
尉岐:“什么意思?時榷是我男朋友啊,我們就是在交往……這有什么需要躲躲藏藏的地方嗎?”
“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八哥解釋道:“你想好了,你跟時榷這么高調地談戀愛,但凡哪場比賽發揮地不如人意,輿論都會把原因歸咎于你‘不務正業’的頭上,到時候會有很多莫須有的謾罵和指責。互聯網沒那么善良的,觀眾也并不寬容。”
尉岐感覺有點匪夷所思,皺起眉道:“我談個戀愛還需要跟誰打報告嗎?我想公開就公開,不想公開就不公開,我打的好不好跟我和誰談戀愛有什么必然聯系嗎——不是,我有哪場比賽是狀態不好的時候嗎?”
八哥頭疼道:“我沒有這個意思,就是給你提個醒,畢竟以后你們還會成為隊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也不想哪天輸了比賽讓時榷跟你一起挨罵吧?”
尉岐頓了一下,說話時語氣帶著一股奇異而堅定的力量,他說:“我不會讓他輸的。”
尉岐又說:“這些話你別跟時榷說。”
八哥無奈道:“不用我說,這些道理他比我懂。”
尉岐其實也懂——八哥說的是對的,萬一以后哪場比賽AWG發揮失利,他作為團隊的核心,一定是首當其沖的那個人,說不定還會連累到時榷。
“不好好訓練只顧著談戀愛”
“AWG打成這熊樣,尉岐腦子里除了時榷還有其他東西嗎?”
“真的就是戀愛腦,viik狀態直線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