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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榷的懷里暗自面紅耳赤。
尉岐真的忍了很久很久了。
這是他的心上人啊,那么好看那么溫柔,尉岐本來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一點都克制不住。
時榷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單手摸到尉岐的側臉,蹭了蹭他滾燙的耳朵。
尉岐稍微仰起頭,閉了一下眼睛,急促的呼吸貼在他的耳邊,氣息微弱:“時……我想……要你。”
時榷頓了一下,幾不可聞地回應:“尉岐,你還小。”
兩個人雖然已經認識兩年多了,但是正式確定關系還不到一天,房間里什么都沒有準備,小朋友容易受傷。
而且,對尉岐來說,這個時間或許真的太早了些。
尉岐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了,小聲地跟他說:“不小了。今年20歲,喜歡你四年了。”
時榷陡然意識到什么,語氣一頓:“四年?”
“嗯。你還記得……那個小魚人嗎?”尉岐眼珠有點紅,喃喃地說:“你讓我跟在你身邊的,所以我就來找你了。”
時榷向四年前仔細回憶,抓住了一絲記憶的碎片,瞳孔輕輕一縮,輕聲道:“當時你說是你哥哥的號。”
尉岐點了點頭。
時間過去那么久,時榷幾乎快要把前塵往事都忘干凈了,那個蹦蹦跳跳的小魚人是比較特殊的一個,勉強還有些印象。
想不到以尉岐橫沖直撞的性格,竟然也能偷偷地喜歡他這么久。
時榷忍不住心疼起來:“抱歉,讓你等了這么久。”
尉岐的臉頰漲紅,搖了搖頭。
時榷在他眼睛上吻了一下,低聲征求意見:“用手幫你好嗎?”
尉岐不吱聲,時榷的手放到他細窄柔韌的腰間。
時榷的手指溫度是偏涼的,但不知怎么卻帶了一片火似的,所及之處都燙的驚人。
忽然,尉岐低低地“啊”了一聲,渾身都顫了一下,身體弓了起來,把自己蜷成了一個蝦米。
渾身都僵硬了。
時榷問他:“害怕?”
尉岐藏在被子里不吭聲。
尉岐小同志是思想和語言上的巨人,行動上的小矬子,換句話說“我就想想”,內心想法非常豐富,可等時榷真對他做點什么的時候,又忍不住膽怯起來。
浪的起飛,慫又慫的很。
時榷察覺到他的緊張,輕輕地將人攏在身側,低聲道:“到我懷里來。”
尉岐在被窩里撲騰著翻了個身,蹭到了時榷的懷里。
……
房間里很安靜,許久隔著被子傳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似的嘆息,尉岐面紅耳赤地從被窩里鉆出來,手忙腳亂抽出兩張紙巾去擦時榷的手指。
小夜燈暖光的燈光照射之下,他的耳根紅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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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尉岐的微信名忽然改成了“尉方長”。
綿綿特別好奇:“方長是什么意思?怎么不改成尉圓短啊?”
尉岐:“………”
他第四十九次把綿綿拉黑了。
然后尉岐終于鼓起勇氣,打開了微博。
過了一整天的時間,他的私信、艾特和評論都已經相繼淪陷了,滿屏幕的未讀紅點,尉岐拿著手機猶豫了半天,沒決定好先看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