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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LCS(北美)賽區(qū)的黑馬戰(zhàn)隊,我們本土教練都不太看好,”八哥頓了一下,解釋道:“因為這個隊伍的打法風格非常臟,有點邪門,他們的第一盤比賽不一定贏,但是一定能搞崩對面一個人的心態(tài),五個人就盯著一個人搞,有點貓玩耗子的那種感覺——Time,F(xiàn)TB的比賽視頻你還有嗎?”
時榷點了下頭,從電腦里調(diào)出FTB戰(zhàn)隊以前的比賽視頻,AWG幾個人搬著小板凳一起看。
FTB這個戰(zhàn)隊的風格非常明顯,清完了兵線之后,五個人抱團揪著對面一個人搞,越塔抓雙C,或者去野區(qū)搞事,拿個肉輔瘋狂騷擾打野,換懲戒搶小野怪,都是基本操作了。
他們不一定能贏,但是能特別惡心到對面,選手心態(tài)受到影響,后續(xù)的比賽就沒法打了。
對面打野后期的時候那個比賽狀態(tài)明顯就不對勁了,節(jié)奏全都亂了,連大龍都被搶了。
豪哥隔著屏幕設(shè)身處地想了想,拳頭已經(jīng)開始硬了,換成是他,估計心態(tài)也得崩。
八哥推了下眼鏡,道:“沒幾天就世界賽了,你們要提前做好心理準備,比賽的時候調(diào)整好心態(tài),別被FTB的節(jié)奏帶著走?!?
尉岐從頭到尾冷眼旁觀,這時不以為意地“哦”了聲,懶散抬起眼皮,不緊不慢地說:“我覺得他們遇到我,可能才要做好心理準備。”
“………”
綿綿心服口服:“我竟無法反駁。”
AWG中單viik可是瘋起來連自己都抗塔送人頭的男人,塔下跳舞、墳頭點贊的業(yè)務極其嫻熟,論搞人心態(tài),某戰(zhàn)隊中單排第二,沒人敢排第一。
這瓜皮戰(zhàn)隊還想在尉岐頭上撒野?
尉岐一點都不慌——論不當人,他從來沒慫過誰。
萌萌道:“只要不是下藥投毒這種操作,我感覺我應該都能挺得住,在他們搞我們心態(tài)之前,打爆他們就好了?!?
全球總決賽分組名單一出來,AWG就正式開始緊鑼密鼓地籌備比賽了,雖然AWG的水平一向飄忽不定,風格也沖撞魯莽,容易失誤白給,但面對大多數(shù)戰(zhàn)隊都是有一戰(zhàn)之力的。
次日中午吃完飯,尉岐又定了兩份西瓜炒酸奶,踩著拖鞋下去拿外賣……有一份是給時榷的,但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要。
畢竟時榷只喝十八夜小妖精送的奶茶。
悲傷辣么大。
尉岐回來的時候,時榷正從樓梯上走下來,跟他面對面撞了個正著。
“………”尉岐捏了一下衣角,抬起頭眼巴巴地看著他,小聲說:“我買了西瓜炒酸奶,你要吃嗎?”
時榷聽了沒說話,站在樓梯口跟他對視了片刻,總覺得從尉岐閃爍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些不太一樣的東西。
以前時榷還沒意識到尉岐對他的不一樣,因為都是同性之間的關(guān)系,時榷根本沒有多想,可是在知道十八夜是男生之后,時榷就對男生之間的感情比較敏感了。
現(xiàn)在想想,從那“四千萬”開始,再到觀眾席上那次“潑水”事件,尉岐對他的態(tài)度就似乎一直曖昧不清,見到他的反應也總是不太對勁。
時榷站在原地沉默片刻,漆黑的眼睛靜靜地看著尉岐,淡聲問他:“你是不是喜歡我?”
尉岐:“???”
這句沒頭沒尾的話落進尉岐耳朵里,就好像一道天雷當頭劈了下來,尉岐整個人當場石化,一臉茫然又風中凌亂,完全不知道時榷為什么會忽然蹦出這么一句話來!
這是什么意思?
時榷知道他就是十八夜了?知道他心懷不軌披著馬甲接近他,知道他小號精分,知道他不是小啞巴而是非常能逼逼的電競加特林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