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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克被欒念訓了那么久,當然明白這個指令,又趴了下去,安安靜靜看著他們。
欒念很滿意,又專心抱著尚之桃。她發間的香氣令他失神,不做點什么很難收場。
欒念的手撫在她頭上,手指插在她發中,捧起她的臉。眼淚還沒干呢。呼吸交融在一起,欒念垂眸看著尚之桃,那眼神黏黏糊糊的,讓人心慌。
低下頭去,唇觸到她的,怕她抗拒又分開,反反復復,終于有一次停在她唇上,碾過去,舌撬開她牙齒。
欒念永遠是欒念。
他可以忍著不碰你,裝謙謙君子,這幾年頭腦里已經把尚之桃繩之以法多少次,現在你要他循序漸進簡直是癡人說夢。
一旦他的舌到達戰場,他的霸道就從文明的外衣里沖出來,在她口中每一個地方耀武揚威,呼吸漸漸急了,猛的用力將尚之桃箍進懷里,尚之桃撞到了堅硬,突然回過神來。用力推他,欒念不肯,尚之桃一口咬在他唇上,雙手用盡全身力氣,終于從他懷中掙脫。
兩個人在昏暗不明的房間里較勁。欒念的眼里有一把火,能把尚之桃燒的灰飛煙滅。她捂著自己唇,瞪著他:“這就是你要談的?!?
“對!”
“有你這么談的嗎?”
“我就這么談怎么了?”
……
“你那是耍流氓,不是談談!”
“你第一天認識我?”
“你要這么談我就不跟你談!”
“隨便!”
欒念穿上大衣向外走,手放在門把手上了又覺得不甘心,轉過身來緩緩脫掉大衣丟在沙發上,一步步走向尚之桃。
尚之桃害怕了,她還沒見過這樣的欒念,向后退了兩步,被欒念一把按在書墻上,她輕呼一聲被欒念堵住唇。欒念太想吻她了,去他媽的徐徐圖之,都這么大歲數了,圖他媽什么!
一把將她抱起來,身體狠狠抵住她,堵住她的唇,惡狠狠吻她,甚至用力動腰撞她,尚之桃嚶了一聲無處可逃,心里恨死他,用力咬他唇角,血腥氣在蔓延,欒念冷靜下來,微微離開她的唇,幽幽看著她,咬牙切齒的說:“如果不是為了跟你天長地久,我今天必須辦了你出了這口惡氣!!”
他們都知道欒念說的是什么,尚之桃不經意嚶的那一聲是她身體的投降,身體投降了,心里還想抵抗。
欒念又親她一口,然后放下她,舌尖舔過唇角,又用拇指去擦,像一個十足的痞子。
尚之桃被那句想跟你天長地久嚇到了,半天沒說話。從他和書墻之間逃開,站到盧克身邊,手指著門:“你去住酒店!”
“我不去!”
“這是我家!”
“盧克還沒好,我不走?!?
一說盧克,尚之桃就熄了火。如果晚上盧克再有什么事她會很害怕。無論在外面多堅強,做重大決定只用幾秒鐘,回到家里,面對盧克,就變成那個柔軟的人。
“那你去次臥!”尚之桃兇他。
“我還沒吃晚飯,你就這么待客?”欒念兇她一句,脫掉毛衣,穿了一件白色t恤進了廚房。
尚之桃在心里嘲笑他,還知道疊穿,真是緊跟年輕人潮流。她這會兒很慫,不敢當面嘲笑他。他怕欒念再變成野獸,她控制不住他。拿著電腦坐到盧克身邊,去處理線上工作。偶爾抬起眼看他,還是那樣的寬肩,腰線收的緊,臀線也好看。看背影就不是好惹的人。
又想起那句“如果不是想跟你天長地久”,就覺得他這人真是好話不會好好說。尚之桃手撫在盧克頭上,輕聲對它說:“你爸爸不是人,你爸爸有一張破嘴。要不咱們毒啞了他好不好?”
盧克顯然不同意,站起身來汪了一聲抗議,嚇尚之桃一跳:“你叫什么!”
“它生病叫一聲怎么了?你兇它干什么?”欒念從廚房出來,對尚之桃說:“你對盧克溫柔點?!?
……
欒念說完又回到廚房,冰箱里還剩一些他之前買的吃的。燉了一條魚,紅燒了排骨,再準備炒兩個菜。青菜剛下鍋發出滋啦一聲,尚之桃聽到屋門響了,抬起頭,看到老尚和大翟拎著東西走了進來。
欒念聽到聲音從廚房探出頭,跟老尚大翟相對,屋里很安靜。
尚之桃忙解釋:“盧克生病了,他來照顧盧克?!?
“叔叔好,阿姨好?!睓枘疃Y貌打招呼,坦然站在那里。他不怕別人給他壞臉色,這輩子能給他壞臉色的人就那么幾個,尚之桃爸媽肯定算在其中。
“爸媽你們怎么來了?”
“店里人少今天?!贝蟮哉f,然后反應過來:“我們不能來?”
“能。”
老尚背著手走進廚房,看到里面熱氣騰騰,欒念做菜也有講究,色香味都要有,挑剔到就連做飯都不肯將就。
“快糊了。”老尚指指炒青菜的鍋,又踱步走了出來,朝大翟眨眨眼,偷笑了一下。
既然趕上了,就一起吃飯吧。
這飯吃的不當不正,欒念還沒搞定尚之桃,不算她男朋友,只能盧克的共同撫養者。于是吃飯的時候講的都是盧克。
欒念終于知道尚之桃的好教養來自于哪里,她父母的教養就很好。即便大翟知道他身份那天,也沒有對他任何不禮貌,只是給他一盤花生米,一句傷人的話都不會說。
他們一家三口坐在一起,看著就像一家人。大翟坐在椅子上端端正正,老尚稍微好點,卻也不像平常人松懈。
老尚問欒念:“喝點嗎?”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