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欒念要了清酒,給自己倒了一小杯,然后問尚之桃:“駕照學(xué)下來了嗎?”
“下周末考科目二,不過我可能要延期,因為今天被外派跟致勝的拍攝。”
“去山里?”
“嗯……說是要半個月。”
尚之桃也給自己倒了一小杯清酒,啜了一口,還行,勁兒不大。她咧嘴笑了笑,內(nèi)心的喜悅根本藏不住。
第24章 不如做點什么
欒念試圖去理解尚之桃的喜悅,事實上他并不覺得轉(zhuǎn)正有什么值得慶祝,他過去那二十八年順風(fēng)順?biāo)⒉荒荏w會尚之桃此刻膨脹的滿足感。
“把你錢包給我。”欒念朝尚之桃伸出手。
“為什么?”
“我怕你喝多了結(jié)不了帳。”
……尚之桃真的乖乖的將錢包拿出來給欒念,她的錢包怎么說呢?上面畫著水墨畫,再仔細(xì)看,那畫里有兩只狗,奇奇怪怪的畫面拼湊。欒念眉頭皺了皺:審美堪憂。
“現(xiàn)金夠嗎?”欒念又問。
“不夠。”
“刷哪張卡?”
尚之桃站起身拿過錢包,拿出一張卡遞給欒念:“這張。”她豁出去了,請就請嘛,就這一次。
“密碼。”
“062400。”0624是辛照洲的生日,戀愛中的男女總會將對方的生日作為自己的特殊密碼,分手了該換了,可尚之桃懶,就這樣一直沒有修改。
“行。喝吧。”
尚之桃很開心,又喝了兩小杯,但也僅止于這兩小杯了。她酒量不行,有點頭暈,晃了晃腦袋說不喝了,不喝了。說不喝,又多喝了一口。
欒念也不管她,認(rèn)真吃鵝肝和生魚片,大概有一些日子沒吃日料了,這一吃覺得味道還不錯,胃口就這么開了。對面的姑娘嫣紅著一張臉,又一次覺得她那傻不拉幾的還挺下酒。
欒念這個老謀深算的人,在慢慢織一張網(wǎng)。在他接連對尚之桃起心動念后,立即做了決定,他要跟這個女人做點什么。但他需要時機(jī),他想跟尚之桃做點什么,又不想與她過從甚密。如果兩個人能彼此解決需要但都不用對彼此負(fù)責(zé),這樣的狀態(tài)最圓滿。
“你去山里是自愿的?”他冷不丁問尚之桃。公司環(huán)境是這樣,老人欺負(fù)新人,職位高的欺負(fù)職位低的,有關(guān)系的欺負(fù)沒關(guān)系的。很難有純粹的職場關(guān)系,除非一個能力極強(qiáng)的人,崗位缺他不可。
“我是。”尚之桃喝了好多水,頭暈好了一些:“我沒做過,就想嘗試一下。我想學(xué)很多很多東西,想變成很厲害很厲害的人。像kitty一樣。”尚之桃喝了酒話竟然密了起來。
“為什么要像kitty?”
“kitty真的很厲害,她什么都懂,什么都會,做什么都很漂亮。”
欒念看了她一眼,沒接她茬。
“如果kitty不厲害,也不會進(jìn)創(chuàng)意中心。公司里的人都清楚,創(chuàng)意中心和企劃部,永遠(yuǎn)挑最好的。”
“你與其盲目攀比,還不如好好找棵大樹抱。”欒念講起話來真真假假。
“我人生地不熟,抱誰大腿?”
“tracy。”
“我跟tracy不熟。”
“那你可以試試抱我大腿。”
嗯?尚之桃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冒出的雜亂念頭,欒念要潛規(guī)則她的念頭。雙手放在胸前,神情戒備:“我不會出賣自己的。”
欒念很少失態(tài),這一下被尚之桃戳中隱秘心思,險些噴了酒:“你沒事兒吧?”
“那您讓我抱您大腿?我一個小姑娘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沒錢能力也一般,我靠什么抱您大腿?”
欒念手指點了點尚之桃:“手拿開?”
“嗯?”
“拿開。”
尚之桃將手移開,狐疑的看著欒念。卻見他打量了她的胸,而后撇撇嘴:“你的擔(dān)心真是多余了。”欒念笑出聲:“尚之桃你以為我想睡你是嗎?我缺女人嗎?”
尚之桃紅了臉。
“別做夢了!”欒念隔著桌子敲她腦袋:“等周末晴天,把你腦袋里的水晾干。”
干。
我不是挺好嗎?尚之桃低頭看自己的衣裳,委屈巴巴。
兩個人這頓飯著實吃了很久,尚之桃站起身的時候晃了一下。欒念讓服務(wù)員給她倒水,果然拿著尚之桃的錢包去交錢了。
欒念,竟然真的宰了尚之桃一頓。他結(jié)過賬回來把錢包遞給尚之桃,還不忘道謝:“謝了啊。”
“不客氣。應(yīng)該的。”
“恭喜你被正式聘用。”欒念很認(rèn)真的講了這句話。他如今覺得tracy說的對,企業(yè)要有多元化的人才結(jié)構(gòu),一個團(tuán)隊里不應(yīng)該都是精英,也還該有這樣的人,有趣的大傻子。
他們出了餐廳,欒念并沒有叫司機(jī)來接,而是跟尚之桃一起站在路邊打車。她站的并不穩(wěn),又被風(fēng)吹亂了頭發(fā),清澈的眼里彌散笑意,又認(rèn)真對欒念講了一句:“我不會出賣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