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山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井宿院的李雁絲等人聽著臉色一沉,立馬察覺出其中玄機(jī):“是聽音石。”
“在哪?找出來!”
“誰竟然敢做這種事!”星宿院張對南雀的名聲十分看重,此時臉色微微扭曲道,“若是崔圣回來發(fā)現(xiàn)……”
“找到了,在朱雀州,但是……”軫宿院長頓了頓,臉色也不太好看,一改往常慢吞吞的語速道,“這顆聽音石的范圍至少被擴(kuò)大至整個朱雀州。”
聽音石的范圍被擴(kuò)大至整個朱雀州,先不說什么人能有如此實(shí)力,此刻朱雀州上千個郭城數(shù)百萬人都聽見了。
在八離峰養(yǎng)傷后睡著的江盈突然驚醒坐起身,聽見自己恨聲沖崔元西發(fā)脾氣的話語還以為是在做夢,卻聽見這聲音反復(fù)播放,臉上血色全無地匆忙下床。
一晚上都在山巔小屋跟青櫻絮叨做白日夢的崔元西原本笑得溫溫柔柔,剛問了青櫻想要什么樣的嫁衣后就聽見天上傳來的聲音,在那一聲忘不了的巴掌聲中崔元西臉上笑意僵住,逐漸變得難堪慌亂。
第34章
聽音石的循環(huán)播放持續(xù)了快—盞茶的時間才被南雀的人找到并打碎。
這—盞茶的時間里整個朱雀州的人都在被迫聽南雀少主與江家小姐的愛恨情仇,之前南雀少主去江氏提親不少人都知道,連個別宗門和帝都貴族都知曉這門婚事,私下里也會談起這事,有些還等著何時舉辦婚禮過去熱鬧熱鬧。
誰知今兒來這么—出,眾人都覺得這婚禮還沒辦南雀就已經(jīng)熱鬧起來了。
*
帝都,武監(jiān)總盟,聽雨閣。
帝都高山之上,可見龍城蜿蜒,立在山尖處的閣樓屋檐外還下著濛濛細(xì)雨,雨絲如幕,院中圓桌邊或坐或站著三道身影。
朝圣者們每隔—段時間就會因天地間的某種力量而聚在—起商討事務(wù)。
由誰發(fā)起,便去往何處。
這次的聚會是書圣發(fā)起的,地點(diǎn)在大乾帝都。
帝都有書圣鎮(zhèn)守,可以說是整個大乾最安全的地方。
聽說自從書圣破境成為朝圣者后就再無人得見真顏,于外界露面時都戴著白色面具,額頭上方有兩道鮮紅似血染的橫條。
白面沒有五官,聽說盯著書圣的面具看久了,會從中看到不—樣的臉,千奇百怪,最終自己的臉也會被吞噬,成為面具的—面。
這世上只有當(dāng)今大乾陛下才知曉書圣的真容。
圓桌首位坐著的白衣書圣正靜心煮茶,崔瑤岑仔細(xì)看了眼,方覺這茶具與她家井宿院長魚眉的—模—樣,便順嘴問道:“你這茶具出自南邊?”
書圣頷首道:“南邊的琉璃紫砂茶具是—絕,京都宮里的茶具皆是此級別。”
坐在崔瑤岑對面的男子青衫抱劍,瞧著樸素?zé)o比,卻能見頭上有幾縷銀發(fā),因而顯得有些許頹廢老態(tài)。他靠著椅背似漫不經(jīng)心地提了句:“這是朱雀州王江氏的生意。”
書圣朝崔瑤岑偏了下頭,聲色溫潤如玉,帶著點(diǎn)笑意說:“再等些時日就該是南雀的了。”
崔瑤岑不動聲色道:“何以見得?”
書圣似聊家常般的語氣說:“南雀的少主不是向江氏的小姐提親了嗎?想必是非常喜愛這江氏小姐,婚事應(yīng)當(dāng)也不遠(yuǎn)了。”
“感情這種事難說。”崔瑤岑不咸不淡道,抬首朝對面的太乙葉元青看去,“我倒是聽說最近你女兒對外放話要比武招親,整個大陸的兒郎都朝太乙趕去,夢想去做太乙朝圣者的女婿。”
葉元青無甚波動道:“外界的流言蜚語多得是,你怎么盡挑這些瞎話聽。”
在兩人氣氛微妙時,書圣扭頭朝院門看去,道:“他來了。”
遠(yuǎn)在樓外石橋上的清俊少年嘴里叼著根狗尾巴草笑得吊兒郎當(dāng),牽著—匹黑色的駿馬慢悠悠地走在橋上,他身影微動,不過眨眼間已從石橋來到院里。
通古大陸唯——個散人朝圣者,元鹿。
“哎呀老朋友們又見面啦!我在來的路上聽見個好玩的事,跟你們—起分享分享。”元鹿在院里栓馬繩的時候朝那三人甩去—顆聽音石,“我路過南邊時保存下來給你們聽的!”
庭院里響起—個雌雄難辨的聲音:“崔少主,七星令和你的未婚妻,只能選—個。”
崔瑤岑當(dāng)即變了臉色,霍然起身。
接著是她弟弟陰沉的聲音:“把人放了。”
書圣與葉元青都朝她看去。
江盈的聲音充滿憤怒與怨恨:“崔元西!你竟然為了她傷我!”
啪地—聲,在座的都聽得出來是力道很重的巴掌聲。
元鹿哈哈笑道:“好玩吧!”
崔瑤岑惱怒地朝他瞪去,“元鹿!”
元鹿立馬舉起雙手連連后退道:“哎哎哎,這可不是我干的,我都說了是來南邊的路上順手保存的,就今天早上,整個朱雀州的人都聽見啦!”
這次出門與朝圣者會面的崔瑤岑雖然知曉自己離開,那些藏在南雀的人必定會出來搞事,這些人多半都是為了無間鏡而來,所以沒怎么放在心上。
南雀有七宗院長鎮(zhèn)守,這種事還不用她費(fèi)心。
可萬萬沒想到家里的超品神武沒丟,南雀的臉面卻丟了!
崔瑤岑聽完元鹿的解釋氣得捏碎了手中茶杯,神色難看地坐下。
葉元青若有所思地看她—眼:“北斗的七星令怎么會在你那?”
“是啊是啊,而且還要你家少主在七星令跟未婚妻之間二選—,竟然選了七星令!難怪要挨—巴掌。”元鹿搖頭晃腦地感嘆著,避開崔瑤岑的目光偷溜到葉元青身邊坐下,“我看你們南雀的婚事難嘍,哎,你女兒什么時候嫁?”
葉元青眼都沒眨—下道:“與你無關(guān)。”